「你們的天賦不算高，神藏境界每隔十丈才是一個分水嶺，按理說你們的神藏在達到八十丈後，就應該想著突破了。」
「可你們卻是將神藏空間拓展了九十八丈還多，為什麼？」
「就一點也不想早點突破金丹嗎？」
姜恆聖一連說了很多，岳川，趙南對視一眼，那些關於姜前輩的資料再次浮上心間，資料上，姜恆聖是真正的天驕。
十二歲修煉，十五歲突破金丹，可最後卻因為性格張揚，搶奪資源，在覆滅數個道統後，被太初聖地的洛王斬殺。
其他的暫且不論，就單單十五歲突破金丹，就註定他的神藏不會開闢太多，以前他們不知道神藏大小的重要性。
只覺得姜前輩很厲害，但現在……
他們現在看似是神藏，但除非真正的妖孽級金丹強者，否則尋常金丹修士，在他們面前撐不過兩個回合。
看著緊張盯著他們的姜前輩，岳川率先開口「其實我很早就想要突破金丹了。」
「我沒什麼大志向，在以前的我看來，突破金丹就意味著成為長老，可以在宗門混個長老。」
「但姜前輩你應該知道，白玉京對待門下弟子，向來毫不吝嗇，只要你肯努力，只要你在進步，那麼資源就會無條件向你傾斜。」
「我這些年的進步都被宗門看在眼裡，所以即便我想突破，宗門也不會允許，在他們看來。」
「我是一個好苗子，好苗子就該好好施肥，除草，成長，並不急於開花結果。」
「再加上莫前輩有意無意的指導，自然而然的，我就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岳川說話的都是句句實話，系統只要求他在身份之內，認真對待每一件事，但從不干預他的選擇。
能走到現在這一步，系統的監督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但岳川覺得，更多的是宗門的資源，以及許多對他的寬容，指點。
否則，就算他再認真，再努力，貧瘠的土壤中也無法對他長時間的供養。
姜恆聖愣住了「所以，是宗門限制你突破？」
「應該說，雙向選擇更合適，針對神藏境修士，執教長老都會強調神藏空間的重要性，並以此為例，讓我們踏入不同的模擬室，感受同境界下，神藏空間差一寸，差一尺的區別。」
「並且，隨著我們實力提升，也會讓我們在模擬室，與高階強者戰鬥，來增強我們的實戰經驗。」
聽完，姜恆聖愣住了。
雖然他很早就明白他當年做了個錯誤的決定，既沒有加入白玉京，也沒有聽從趙擎天的建議打磨神藏，延緩突破速度。
但看著岳川如此清晰的說出白玉京的執教理念，心中還是不可抑制的生出一股後悔的心思。
要是他當年沒有急著突破金丹，要是他當年接受趙擎天的邀請加入白玉京……
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姜恆聖便迅速掐斷心中那點幻想，選擇是自己做的，路是自己走的。
沒資格後悔。
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姜恆聖笑道「恭喜你們，或許在將來哪一天，連我也不是你們對手了。」
這下輪到岳川愣住了，他剛才看到了姜前輩眼裡的後悔，可僅僅瞬間，姜前輩就調整好了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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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莫名有些釋然，這自我調節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嗯，那一天不會很遠的。」岳川沒有謙虛，反而是大方接受姜前輩恭喜。
姜恆聖愣了下，笑道「就該這樣，年輕人該狂是就得狂，不過……該慫也得慫。」
說著，姜恆聖看了眼窗外天色，笑道「我也該走了，這段時間玄妖關外的妖獸也不知怎地，躁動的厲害，有時間再聊。」
說完，姜恆聖起身便走，旁邊，一直等著他詢問的趙南急忙道。
"前輩，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堅持到現在？"
「你？」姜恆聖看向趙南。
「你還用問嗎，你父親是趙擎天，大哥二姐，還有你師尊那兩位徒弟，都是世間少有的天驕。」
「像你這樣家世的人本身就存著一股傲氣，不甘平凡的桀驁，能走到現在，我一點也不意外。」
說完，姜恆聖轉身便走，趙南愣了好幾秒，轉頭看向趙南「我有傲氣嗎？」
「有，講背景的時候比誰都傲，就差把尾巴翹到天上了去。」岳川輕輕點頭。
趙南怒了「那踏馬是你們讓我演的。」
在沒跟著岳川之前，除了那些峰主殿主，就沒幾個人知道他的身份，所有人都認為，他只是普通長老的孩子。
可自從跟著這傢伙，背景反倒是成了他的武器，動不動就要拿出來溜一圈。
「演的挺好，下次繼續。」
岳川喝了口茶，語氣輕描淡寫，趙南黑著臉罵了聲，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看向櫃檯那裡。
姜恆聖正在付帳，趙南連忙提聲問道「前輩，你金丹前，神藏多少丈？」
姜恆聖付完帳，轉身正欲出門，聽到趙南這話，笑道。
「八十八丈。」
說完，姜恆聖消失在門口，趙南愣住了，岳川也是猛地將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
多少丈？
「我草，我沒聽錯吧，八十八丈？」趙南呆愣愣看向岳川。
岳川擦著嘴邊的水漬，搖頭。
「你沒聽錯，三年，十二歲開始修煉，十五歲神藏空間就達到了八十八丈，我似乎明白，你爹為什麼能記得姜前輩了。」
「擱我，我也忘不了，這天賦放在白玉京，那是牛逼中的牛逼。」趙南表情誇張，語氣又極為平靜。
岳川在一旁看著，都有點看不透這傢伙了「過了啊，你雪姐差點一夜金丹都沒見你這麼表情這麼浮誇。」
「不一樣，小團團那是特殊情況。」趙南看向岳川。
「宗門雖然沒有明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小團團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她的境界很可能是因為一些外在原因才提升這麼快的。」
「可姜前輩，這是純純靠天賦，你見過幾個這麼牛逼的？」
「沒見過。」
「所以啊，我震驚一下怎麼了，這麼牛逼的人，最後居然才八十八丈金丹……」
說著，趙南一愣，疑惑道。
「是啊，姜前輩這麼牛逼，怎麼八十八丈就凝聚金丹了？」
「這天賦，就算不加入白玉京，再有十年二十年，神藏空間絕對能上九十五。」
「他爹娘好歹也是皇朝之主，不可能連這點見識都沒有啊。」
這問題把岳川也問住了，心裡同樣升起了疑惑，兩人對視一眼，迅速衝出茶館。
既然想不出來，那直接去問莫前輩不就得了，莫前輩這麼傲嬌的一個人，不可能沒去過天墟之地。
肯定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