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林，你還沒收下小川當徒弟嗎？」
幾個孩子一走，白耀幾個隨即湊了上來，曦皺著眉頭，疑惑不解道。
白耀搓著手，嘿嘿笑道「既然你不要，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十幾年了，你還沒收他當徒弟，就算我將他搶過去，師伯應該也不會說什麼吧。」
「你搶個試試，十幾年前，我師尊就一口一個乖孫子的喊了，你要是敢搶，明天你家就得被削掉大半。」老宋連眼皮都沒抬，語氣輕蔑。
白耀「……」
「那你幹嘛不收他當徒弟子，現在整個九域都認為岳小子與你是師徒關係，這要是不給他個名分，他以後自報家門都不好報。」
這話一出，老宋的臉頓時垮了下來「那我也要敢收啊，這小子體內的系統那可是神明本源，換句話說，他體內就有著一尊神靈。」
「我要是和他締結了師徒關係，他身上的因果能壓死我。」
？？？
神明本源？？？
在場之人都愣住了，足足過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紫清抱著白耀手臂，震驚道「老宋，你可別嚇唬我們？」
「神明本源，這是一個孩子身上該有的東西嗎？」
神就是神，任何神靈之外的神靈掌握神明本源，那也會被神靈本源中龐大的記憶吞噬，覆蓋，成為神靈的一部分。
就像小團團，她雖然是神明轉世，但體內也沒有神靈本源這個概念，只有等她體內的神靈復甦，強行拔高小團團的境界。
才能一點點重新凝聚神靈本源。
之前他們還以為，系統是神靈造物，或者說是神靈的意識，現在居然說就是神靈本身，甚至還是神靈最重要的本源。
這，這……
就算是老宋說出來的，他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你們不懂，岳川的身體很特殊，他本身就是被創造出來，作為神靈本源容器的。」
老宋開口解釋，可這一開口，就讓天琴愣住了，他看著老宋，微微眯起眼。
這小子，又在胡說八道了。
作為半神，作為即將抹去人性，徹底成為神靈的存在，他非常清楚神靈的概念，神靈並非物理意義上的強者。
祂是秩序，祂是規則，是萬物演化的根本，祂只會站在那裡，俯瞰眾生成長，消亡。
絕對不可能創造容器，讓祂擁有實體，降臨世間，除非……
天琴愣了愣，立即停止猜想，萬妖帝宮深處，漆黑的宮殿中，萬妖帝君本體半合著眼，眼中規則演化。
最後平靜閉上眼，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後輩。
「其實，你可以收他為徒。」天琴緩緩開口。
白耀幾人再次愣住了，就連老宋也是詫異的看向天琴。
「你這話什麼意思？」
天琴笑著看向老宋脖子「五斤血，可以告訴你一點消息。」
「你踏馬吸血鬼啊，五斤血，你咋不把我吸乾呢。」老宋臉頓時黑了， 罵道。
「這好像和吸乾也差不多了。」紫清在一旁小聲嘀咕。
「你就說要不要吧。」天琴笑著開口，說完，又重點強調了一句「這消息對你很重要。」
老宋一愣「真的？」
天琴笑眯眯看向他「你說呢。」
這下把老宋整猶豫了，五斤血，的確會讓他虛弱一陣，但那玩意補一補還是能補回來的。
而岳川這小子體內的系統，除非他變成完全體，否則千百年都能不查出來歷，可他大部分力量都在鎮魔關。
要是收回來，鎮魔關可就不穩了。
五斤血換岳川系統來歷，似乎是個不錯的交易。
猶豫了兩秒，老宋咬牙答應「行，沒問題。」
說完，天琴眼前一亮，瞬間出現在老宋背上，冒出兩顆尖尖的虎牙，擦了擦老宋脖子，對著就咬了下去。
尋常血液對於老宋來說啥也不是，但天琴這一口咬下去，差點當場昏厥「你踏馬吸我精血？」
「那不然呢，這個大秘密，尋常血液怎麼夠。」天琴咬著老宋脖子，聲音模糊不清。
老宋頓時黑臉了，啥也沒說。
「你們說老宋有五斤精血嗎？」紫清好奇看向兩側問道。
眾人搖頭，精血這玩意可不是用斤來稱的，但老宋作為天人境，他的每滴血都比他們的精血還恐怖。
說不定，精血和普通血液一樣。
十分鐘後，老宋乾癟癟的倒在地上，天琴擦著嘴角血跡，放在嘴裡嘬乾淨，媚眼如絲。
「林哥哥，你好虛啊，這麼快就沒了。」
幾人看向曦，曦又羞又惱「看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把他榨乾的。」
「滾。」地上，老宋拿出幾顆丹藥放進嘴裡，虛弱的朝天琴罵了聲，隨後問道。
「現在可以說了吧，岳川的系統到底是哪位神靈？」
天琴歪著腦袋疑惑的看向老宋「我就看到你和他身上的一點因果，在未來，你的確是他師尊。」
「他體內的神靈是誰，我怎麼知道？」
未來？
老宋愣了幾秒，隨後怒道「你敢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這就是事實啊，你不敢收他當徒弟，我跟你說，未來他必定是你徒弟。」
「所以你現在收徒也沒什麼關係，我又沒跟你說，我知道岳川的系統到底是什麼玩意？」
天琴疑惑的開口，那表情像是在認真回憶，最終眼神堅定看向老宋，似乎在說，他沒記錯了。
「我去你罵的。」老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就想給天琴一拳，就在這時，乾坤谷方向。
一股從未見過的氣息開始瀰漫，眾人猛然轉頭看向乾坤谷方向。
別看他們在這裡一直看戲，但神識始終盯著乾坤谷方向，這十幾分鐘，這幾個孩子基本上都是無事發生。
甚至每走一步，氣息還要強上一分，可是現在，那股力量是什麼？
只見不知何時，岳川竟然出現在了陰陽羅盤正下方，在他身上，陰陽交匯，五行盤踞，一股不斷磨滅再生的力量交織運行。
他就靜靜地坐在那裡，可所有人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不好，我閨女。」忽然白耀猛然看向白樂清，這種如此陌生的力量，別說他們都沒見過，這要是落到閨女身上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呢。
其他人很快反應過來，趙南他們要出事，轉頭看向其他人，可轉頭，就見白樂清四人，占據天地四極，保持前進的姿勢，閉著眼穩步前行。
岳川身上的力量不僅影響到他們，相反還加快了他們修為的提升。
「你之前的推演好像都不頂用了？」
天琴看向老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