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玉京咋這般熱鬧?」
白玉京上空,老宋被發現後就直接拉著岳川回來了,路上,順便變回了的原貌。
看到白玉京張燈結彩,似有什麼大喜事,老宋腦子頓時抽了,如此隆重,就是當年前些年百里拙玉他們繼任峰主也沒這麼誇張啊。
「別看我,你都不知道,我知道個蛋啊。」岳川察覺到老宋視線,雙手急忙擋在身前。
「誰問你了,我是讓你把儲物戒給老子。」老宋順勢將岳川帶著的儲物戒取下,然後飛向孤塵峰。
果然是賤人,一點髒也不分啊。
岳川黑著臉跟上,很快,就遇到了指揮內門弟子挪動雕像的自源。
「別這么小心,這些都是萬年寒玉髓,沒那麼容易摔壞。」自源跟在後面一群扛著寒玉髓的弟子後面,讓他們放開了干。
可在到目的地時,又讓他們小心小心,讓他們按照圖紙上展示的,將寒玉髓擺在既定位置。
「師尊,我還沒死呢,你就給塑雕像,不太合適吧。」
「不過…材料倒是挺不錯的,萬年寒玉髓,我喜歡。」
不知何時,老宋站在自源旁邊,盯著圖紙上的風姿俊朗的自己,滿意點頭,再看向材料都是寒玉髓更滿意了。
自問自答間,自源瞥了他一眼,將圖紙徹底攤開,在老宋雕像旁邊,還有一尊十幾尊岳川的雕像。
練武時的剛勁,讀書時的儒雅,淬鍊時的不屈……
一排排看去,差點沒閃瞎老宋狗眼,他一把從師尊手裡搶過圖紙,看了一遍又一遍,恨恨的摔在地上。
「不公平,我才是你徒弟,他一個癟犢子憑什麼有這麼多雕像,而且用的材料都比我好。」
「滾,再鬧把你這尊雕像直接給拆了。」自源冷眼瞪向老宋,再看向再旁邊的岳川時,臉上又立即堆起慈祥的笑容。
擠開老宋,站在岳川旁邊「大孫子,看看,爺爺給你做的畫像,你覺得好不好,要是不好,爺爺再給你改一下。」
此時,被老宋扔在地上的圖紙,平鋪在岳川眼前,每幅畫都是英姿颯爽,人間謫仙。
也都是岳川的真實經歷,但看著訓練時依舊帥氣,讀書時依舊溫和儒雅的自己,岳川莫名覺得有點假。
他練武讀書的時候,可沒這麼舒服。
「都很好。」
這雕像最後是要立在孤塵峰廣場上的,就算是有點假,但足夠帥氣,岳川沒有理拒絕。
「好好好,這就好,這些都是我從宗門錄像,以及當年與你同窗那些弟子中找出的畫面,我還怕你不喜歡呢。」
聽到岳川喜歡,自源更來勁了「大孫子,這些雕像放哪兒爺爺都給你算好了,從孤塵峰山腳,到山頂。」
「每隔一千台階,就有你一尊雕像,從年幼到入門,從入門再到晉升,拜師,你這一生爺爺都給你雕刻上去。」
「就是廣場這幅有點苦了你,爺爺本來想給你整一尊霸氣絕倫的雕像,可誰讓讓這小兔崽子是你師尊。」
「他的雕像不能落下,只能委屈你與這逆徒並肩了。」
說到這裡,自源狠狠地瞪了眼老宋,老宋早就不爽了, 聽到岳川還要與他並肩,更是氣的不行。
「別逼我抽你。」自源冷聲開口,老宋一愣,咬牙切齒的看向岳川。
「臭小子,你最好給老子勸勸你爺,哪有徒弟師尊並肩的。」
「給你下跪,我丟面。」岳川無視老宋的眼神,看向自源。
「爺爺,為何突然想著給我做雕像,我現在也才金丹之境,對宗門也沒有貢獻,就算要雕,也不應該是雕您的雕塑嗎?」
「這是給你拜師大典準備的, 雕我的像怎麼回事。」自源笑道。
拜師?
岳川看向老宋,老宋瞪了回去「看我幹嘛,老子當年可沒這待遇,你爺爺當年就朝宗門吼了一嗓子,我就是他徒弟了。」
「咋滴,看不起這些雕塑,還是說你不想拜我為師。」
「這幾年卯足了勁坑我,我還真不想拜你為師。」
「嘿,你這臭小子~」
老宋擼起袖子就想揍岳川,岳川懶得管他,看向自源道。
「爺爺,上山的雕像再加一點吧,我想把宋常林長老加進來,對於我來說,他才是我道途引路人。」
自源瞥了眼老宋,老宋擼起的袖子又放了下去,高傲的仰起頭顱。
「便宜你了。」自源狠狠踹了腳老宋小腿,轉頭看向岳川「行,照你說的做,從我那逆徒的雕塑上取幾萬斤寒玉髓就行了。」
「哎哎哎,師尊,你不能偷工減料啊,咱們家又不缺這點寒玉髓。」
"缺。"
「那玄黃紫玉,庚金之木,先天熾璃壤也行。」
「沒有。」
「不可能,你那裡絕對有,我見過。」
「你個孽徒,又翻我小金庫。」
「得,這下莫小子是真沒有一點排面了。」天上,察覺到莫小子,帶著岳川回來,幾個長輩迅速出現。
可在看到莫小子跟個狗腿子一樣跟在自源身後,索取稀世珍寶,被自源連罵帶揍後,想要詢問的心頓時歇了。
就這麼站在空中看起了戲。
「換我,我也不給這臭小子面子,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著調。」
幾個長老哈哈大笑,就在這時,白玉京外,數十位涅槃境的氣息出現,一出現,就將神識籠罩了白玉京。
當然,神識並沒有進入白玉京內部,但就算是這樣,也讓幾個長老黑臉了。
「莫小子又幹啥壞事了,怎麼這麼多萬仙山的人來堵他?」
「莫,還錢,莫,還錢。」
就在他們疑惑之際,數十位涅槃境異口同聲的吶喊,聲音震碎山林,傳進每個白玉京弟子耳中。
「不還錢就不還錢,來這裡吼什麼?」有人小聲嘀咕。
黎束來得慢,聽到這群憨貨嘴裡喊的,差點沒暈過去。
「你們他們傻逼嗎,莫還錢,莫還錢,我們是來找莫還錢的,你們這樣喊,他肯把錢還給我們嗎。」
「哈哈哈,莫還錢,這話他們都說多少遍了,怎麼還記不住。」孤塵峰旁邊的莊園。
百里拙玉,申屠玄,陳冥玄幾個捂著肚子笑個不停,曦扶著額頭,無語的搖頭。
她已經很久沒想過脫離萬仙山了,現在,這個念頭又冒了出來。
記打不記吃啊,莫還沒坑你們呢,你們就把自己給坑了,說了這話,你要是還能有本事把錢要回來。
這跟白日做夢有什麼區別。
「走走走,看戲,莫又要唇槍舌戰,顛倒黑白了。」百里拙玉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飛向孤塵峰。
陳冥玄,申屠玄緊隨其後。
「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