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尊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魔神?
天琴以及白玉京各處聽到這個消息的太上長老沉默了數十秒,隨後,天琴問道。
「曉燕,你知道那些魔神的尊號嗎,亦或者能不能模擬出來祂們的氣息。」
上百尊魔神,這數量太多了,多到就連他們都近乎絕望,必須要趕在他們復甦之前,徹底磨滅。
陳曉燕搖頭「在乾坤谷時還記得,可現在,關於那些畫面都已經模糊了。」
金丹境,承受不了魔神之威,可想要遺忘也絕非易事,天琴,諸位白玉京太上長老齊齊看向孤塵殿,隨後又看向鎮魔關。
莫如今的實力做不到這點,但有一個人可以。
鎮魔關,十二位神靈坐鎮的封印中心,宗主的身影漸漸浮現,無喜無悲的看著他們,還未徹底顯形,又融入封印之中。
「果然是宗主出手嗎?」眾太上長老這般想著,隨後便不再追問。
既然是宗主出手,那些魔神究竟是誰,也差不多水落石出了,至於為什麼不想讓他們知道或許另有計劃。
妖域,萬妖帝君意識沉入無盡混亂中,再次出現後,降臨於鎮魔關封印之下,在十二位神靈之下,更深層的封印中,白玉京宗主,依託於一尊浩瀚無邊的神靈之上。
正是因為這尊神靈不斷吸收鎮魔關中的混沌暴虐之氣,白玉京宗主才能在更深層的封印中沒有被抹去神智。
「莫,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那些魔神?」
「以前殺不了,現在,不用殺了。」那尊神靈並沒有開口,一道意識傳入萬妖帝君耳中。
聲音落下,萬妖帝君意識猛然下墜,再度睜眼時,眼前時是他漆黑,充滿死氣的帝宮。
「不用殺了?」萬妖帝君喃喃自語,看向白玉京方向,與天琴視線匯融合,將目光移向岳川。
「天琴姐姐,你怎麼了?」忽然,耳邊傳來數道急切的聲音,天琴揉了揉眼,搖頭說著『沒事』,取出一面鏡子。
鏡子中的她,雙眸像是蒙上層層雪晶,空洞無神,眼角處,鮮紅的血液止不住的流淌。
這怎麼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的啊?
幾個小輩面面相覷,白玉峰方向投下一道力量似要檢查,天琴連忙後退兩步「我說沒事。」
聲音直接震碎這股力量,隨後,看向陳曉燕「然後呢。」
「什麼然後?」陳曉燕茫然道。
「就是曦死在魔神手裡之後,你莫前輩做了什麼,你為什麼想要現在就撮合他們?」
「總不至於就因為莫,曦死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位置,你就想要幫助他們吧?」
「當然不是。」陳曉燕連連搖頭,隨後看向天琴。
「可天琴姐姐,你現在聽故事似乎不太合適吧,要我去請一個大夫來給你看看嗎?」
天琴摸了下眼睛,血液附著在指心"的確不太合適。"
「故事先暫停吧,我去白玉峰一趟,讓你們的太上長老給我治治。」
說完,天琴人影直接消散,隨後出現在了白玉峰旁的無名山上,悠悠看向莊園方向。
臉上掛起一絲笑容,笑著笑著,眼中的刺痛又讓齜牙咧嘴。
「難怪莫會抹去陳曉燕記憶中的魔神信息,就這股力量,再加上他,不是穩贏的局嗎?」
「岳川,剛才天琴姐姐是看你才受傷的,你身上又有法寶了?」陳曉燕看向岳川問道。
「嗯,爺爺給了我一枚令牌,說是天人之下沒有人可傷我。」岳川抬手,一枚令牌出現在手中。
「太上長老令?」白樂清驚訝道。
「是爺爺的令牌?」岳川錯愕道。
白樂清點頭,驚訝的看向岳川:「岳川,你爺爺還真疼你,太上長老令可不只是能抵擋傷害這麼簡單。」
「持此令牌,不僅宗門資源無限供給,在必要時候,就連整個白玉京都可以聽你調遣。」
「我知道。」岳川身為白玉京弟子,太上長老令的作用他自然了解,不過他沒想到的是,爺爺說可以保護他的令牌,居然是太上長老令。
岳川有驚訝,但想到爺爺對他的寵溺,又覺得不是那麼意外,這般想著,岳川看向天琴姐原先的位置。
雖然天琴姐看他時,令牌的確有一絲感應,但岳川感覺,天琴姐,似乎不是令牌所傷。
「對了,趙南呢,我都回來這麼久了,怎麼一直沒有看見他?」
他啊。
想到趙南,陳曉燕,沐嵐,白樂清都笑了。
「在禁閉室關著呢。」
「來人啊,快來人啊,來個人,撈我一把啊。」孤塵峰後山禁閉室,趙南蹲在四四方方,剛好能容一個站著的鐵盒子裡。
透過臉上的鐵窗有氣無力的喊著救命,兩側,值班的弟子靠在牆上,笑道。
「趙師兄,別白費力氣,現在整個宗門的弟子都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敲骨吸髓,想出去,等禁閉結束吧。」
「你們有病吧,我骨頭都鬆了,能有幾兩骨髓,要敲敲岳川的啊,我還不是被岳川坑害的一員。」趙南斜眼罵道。
「可你以前是個廢物啊……」這名弟子還沒說完,趙南就張牙舞爪的伸出手去撓他。
「你才廢物,你全家都是廢物,老子可是被邀請進內門的,真要說廢物,岳川才是廢物好吧。」
「他可是外門弟子出身,你們被坑關我屁事。」
趙南盯著左邊這名弟子使勁吐槽,想要將所有的鍋都甩到岳川身上,全然沒有察覺到右邊那名弟子臉色變了。
岳川拿起地上的掃帚,悄悄靠近,就在趙南動之以情,讓守衛幫他報個信時,岳川抬起掃帚就往他臉上杵。
「哪個龜兒子偷襲老子,有本事單挑。」趙南沒察覺,直接吃了一嘴的灰,踉蹌靠在牆上,雙手擋著臉東躲西躲地,罵道。
「你爹,你個狗*的,老子還想來撈你,你踏馬在這罵老子,看我不把你是戳出來。」
「老岳,我錯了,我錯了,別踏馬戳了。」趙南聽到是岳川,急忙求饒,連忙聲明他只是想要出去,所使用的非正常手段。
岳川懶得聽,戳的掃帚上光禿禿的,這才鬆手,將掃帚扔在一邊,看向兩邊弟子。
「將他放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