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趙空然在須臾山上,與夏神通、血山主宰於迷霧之中纏鬥之時。
大夏迎來了久違的平靜...
不約而同,所有圓滿武帝都請了假,藉口也很一致:
我們去九洲內景打聽一下國師大人的消息!
換做趙空然還在的時候,他們是絕不敢輕易外出的。
再說了,大夏誰不知道,國師大人是趙空然前輩欽定的期貨徒弟?
如果國師大人出事...大家可不想四十五年前的事重演!
於公於私,於情於理,他們這一次外出都理直氣壯。
而外出的眾人,也很默契,兩兩一組,甚至三人一組。
至於他們為何要如此...
「我要監督你們別跑了!」
魏苟對著宗帝、劍帝,認真說道,
「你們兩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肯定抓住機會就想溜走...」
宗帝淡淡一笑,不屑於辯解。
劍帝則嘿嘿一笑,
「你爬不贏我。」
論大夏,誰能有我爬的快?
三人雖然嘴上沒饒人,但行動卻很默契。
九洲啊!內景啊!
我們來啦!
三人的第一站,便是來到了一個很陰間的地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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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帝輕聲說道,
「仙庭有夏神通,須臾山有趙空然,我之前也看過了,當年的事,地府也參與其中了。」
他們既是來長見識的,也是來查案的!
兩不誤!
三人剛到地府的地界,就有兩道鬼影飄來,幽幽開口,
「三位道友,遠道而來,家師差遣我特在此等候...」
三人早有約定,外出之時,由宗帝負責對外交涉。
一來,劍帝是個瞎子,為人也很...賤。
二來,魏苟就不會好好說話。
要麼是陰陽人形態,見誰都要陰陽幾句。
要麼,是順昌逆亡的霸道形態。
只有宗帝,讀過書,識大體,與誰都聊得來。
宗帝看了看兩道鬼影,都是九重武神的底子。
國師大人失蹤以後,大夏開放了所有戰略資源,他們這批圓滿武帝,最近抽武性越來越順手,隱約有能抽裂的跡象了!
宗帝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實力,但能看穿對方的實力。
當然,這也和過去半年多,他們在內景世界修煉,配合金烏疊加的效果!
國師大人,忠誠!
宗帝笑著開口,
「還未請教閣下是?」
身穿黑袍的鬼影,自我介紹道,
「我不過是地府一小童,家師是無業善惡主宰,家師曾有一位弟子,去過大夏,創建大雪山...」
無業善惡主宰?
三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一致,跑路吧!
主宰?在抽爛武性之前,招惹不起!
宗帝笑著說道,
「那就不必見了,我等也許是迷途久了,誤入此地,我們還要找人呢...」
宗帝回頭,想看看另外兩人的意見。
可這一回頭,卻看見了劍帝的一雙手已經跑遠了。
魏苟人倒是還在原地,但也卸載了qq。
這方面,魏苟比較熟練,QQ跑掉了,就是他跑掉了,如果QQ沒跑掉,魏苟又一次成為陰陽人,又可以逆轉陰陽...
贏!
媽的,這兩個不夠義氣的,爬的比誰都快!
宗帝還沒腳底抹油,就看見劍帝的手又飛快爬了回來,裝回身體上,連左右手裝反了都顧不上。
魏苟就沒這麼好運了,逃走的部分炸了。
忍痛卸載QQ。
好在,魏苟一回生二回熟,也不覺得有什麼,就是在心底記了下來,這筆帳總歸還是要算的。
而遠處,飄來一道紅雲,
「三位,既來之,則安之。」
紅雲之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的精壯漢子,實力堪比主宰,站在三人面前,從容說道,
「你們既然出自大夏,應該是為大夏國師王傑而來,此時大夏趙空然還在須臾山上,恰逢盛會,不如見識一番,回去也好交差不是?」
那名主宰言語之間,不容拒絕,補上了一句,
「地府之內,可有你們大夏國師王傑的信息,難道...你們不想知道嗎?」
三人又是交換了一下眼神,覺得還是要跑!
宗帝:「老魏,你騙劍帝先跑,犧牲他一個,我倆活下來替他報仇!」
魏苟:「中!」
劍帝傳音,「你倆交換眼神說啥呢?我是個瞎子啊!」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盯著三人的不止一位主宰,想逃,恐怕沒那麼容易。
三人分明已經繞著須臾山、仙庭,沒曾想地府也是龍潭虎穴,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
宗帝嘆了口氣,認命一般,
「還未請教,您是?」
腳踏紅雲的主宰,笑著說道,
「好說,我與血山師從同門,名為血雲主宰,等血山主宰殺了趙空然,再替你們引薦我師兄...」
眾人:...這傻逼瘋了。
好在,他們表現的沒有那麼明顯。
「我等見過血雲主宰。」
行禮過後,宗帝又好奇問道,
「不知道血雲主宰所說,地府盛會又是什麼?據我等所知,三寶盛會,應該要在五百年後開始才對...」
「哈哈哈,貴客遠道而來,我等招待不周,還請移步...」
血雲主宰邊走邊說道,
「我地府這次的盛會,一共分為三件事,這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地府無業善惡主宰從彼岸歸來,受他點撥,一名九轉主宰有突破跡象,邀請八方道友,共襄盛舉...」
宗帝臉色一沉,知道這是撞到槍口上了。
九轉主宰突破,需要氣血何其之多?
所謂的邀請賓客,若是突破順利,賓客自然是見證者,若是突破不太順利,賓客就是現成的血包!
退一步講,突破失敗了,惱羞成怒,把圍觀者全殺了!
這種事很難嗎?
宗帝為何會如此想...
原因也很簡單。
宗帝自己就這麼幹過。
血雲主宰不管眾人的反應,繼續說道,
「第二件大事,是無業善惡主宰,準備收一位主宰為徒,這位主宰原本是須臾山的主宰,另有師門,改投地府...」
「等等!」
這一次,連劍帝都急了。
三名來自大夏的『圓滿武帝』,對著血雲主宰,苦口婆心說道,
「我個人覺得,搶別人徒弟是非常不厚道的一件事!」
「師門這種東西,一天師徒,一輩子師徒,我這輩子最瞧不起搶別人徒弟的人了!」
「我魏苟表個態,我和這個搶別人徒弟的人沒有任何關係,我堅決反對,對於地府這種不良風氣,給予強烈譴責!」
三人輪番表態之後,血雲主宰則是一頭霧水。
血雲主宰只有一個問題:
「誰問你們了?」
我們地府的事,關你們什麼事?
你們三個還譴責上了...你們好像對自己的定位不是很清晰啊...讓你們三個來,是為了第三件事,地府進攻迷途,斬殺大夏國師王傑!
你們仨是祭旗的呀!
這就好比什麼?
你買了三條魚回去涮魚片吃,這三條魚忽然對一桌子菜指指點點起來了。
三人發表完免責聲明,看向血雲主宰的眼神,只有同情。
宗帝終究還是個厚道人,苦口婆心勸道,
「真的,聽我一句勸,別搶別人徒弟,會有不好的事發生的...」
無業善惡主宰恰好路過,一隻金雞獨立,睥睨群雄,聽見這番話,笑著說道,
「我已半步彼岸,若是真有什麼不好的事,我還真想見識一下...」
這群來自大夏的土包子,能知道什麼天高地厚?
盛會如期舉行。
儀式進行地很快,無業善惡主宰馬上就要收徒完成了。
忽然,
晴天一聲霹靂響。
九洲上空,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我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