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
盛言的追查終於來到了收尾階段。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
三明省東田市,古堡研究所。
這處研究所倒是在政府檔案裡面有備案。
研究方向是人類精神與低等級詭異。
很常見的方向。
而且危險度也不是很高。
本來沒什麼事的時候,它也就是角落裡的透明角色。
可如今……一切線索的終點都指向了它。
立刻就讓這個不起眼的研究所變得神秘與危險起來。
為了以防萬一,盛言打算多帶點人過去。
軍隊也需要在外圍待命。
免得出現意外。
只不過軍隊的調度依舊需要打報告批條子。
這倒是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
等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
二月四日。
盛言帶著五名王牌弒詭者,三十名精英弒詭者,以及兩萬武警部隊抵達古堡研究所外圍。
武警部隊的距離相對來說比較遠,這是為了防止他們被弒詭者與詭異的戰鬥卷進去。
但又不算特別遠,一旦有命令下達,十分鐘內就能衝進戰場。
這是考慮到此前趙欽的狀況……
這段時間調查了這麼多東西,盛言心裡的警惕感已經被拉滿了。
他總感覺,這一切事情的最後,對手會給他來波大的。
——狗急了都會跳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整個三明省如今都已經被他徹底查了個底朝天。
對方除了攤牌已經無路可走。
而困獸之鬥,向來最為猛烈。
盛言親自帶著五名王牌,來到了古堡研究所的大門口。
精英弒詭者只在外圍待命。
真要發生了連王牌都處理不了的事情,他們來了也是送菜。
要是沒有那麼嚴重,他們可以過來打下手。
在感知力的覆蓋之下。
整個古堡研究所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只是。
「你們的感知力能夠穿透進去嗎?」
盛言轉頭詢問一旁的幾位同僚。
「穿不進去。」
「我也是。」
他們紛紛搖頭。
以他們這些人乙等的感知力都無法穿透的情況來看。
整個古堡研究所的牆壁,恐怕都做了特殊的處理。
至於是怎麼處理的——
那就不清楚了。
目前來說,只有高密度的材料才能夠儘可能阻擋感知力的穿透。
想要攔住乙等感知力的探測,那不僅需要密度高,牆壁還得足夠厚才行。
但這個古堡研究所有那麼多經費特意搞一個專門用來防感知力探測的外圍牆壁嗎?
而且,這麼完整的的包裹了這麼大的外牆面積的建築……
還一點空隙都沒有留。
這得多有錢啊?
所以應該不是使用的高密加厚策略。
盛言皺著眉思考了兩秒,然後就把這個問題暫時置之腦後。
先扣門進去再說。
再牛逼的阻隔材料,只要缺了一個口子,感知力一樣可以順著進去。
只是沒等盛言想辦法破門,古堡研究所的大門就自己打開了。
這逼門的厚度確實誇張。
不過更誇張的,是從裡面湧出來的詭氣。
盛言等人下意識掩住口鼻。
感知力第一時間就穿透了進去。
整個古堡的內部情況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了他們的眼前。
「!!!?」
「這是——!?」
好消息。
那些叛逃的弒詭者確實都在裡面。
壞消息。
數量有點過多了。
而且——
不只是叛逃的弒詭者。
還有,詭異。
「歡迎來到我的領地,真是恭候多時了啊,特管局的!」
一道聲音從內部傳出。
接著。
整個古堡在眾人眼皮底下消失不見——
不對。
是盛言等人所處的空間被更換了。
他們被強行挪進了另一個地方。
這裡空曠無比,只剩一個巨大的石台。
盛言知道,他們所在的位置多半還在原地。
這種空間把戲,猛詭都能玩。
天災詭玩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只是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刻意營造一個獨立的場地出來。
當一切的建築,草木,其他東西全都原地消失之後。
古堡所在位置留下了數量過千的身影。
為首的是一個皮膚病態白皙的女人。
她的身側與身後,是一眾從特管局叛逃的高層與中層。
再往後,則是她的下屬詭異們。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跑路的三明省特管局局長趙欽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