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只是一些普通雪玉靈狐族人。
「剛....剛才死了幾個？」
一名年輕族人忽然愣住，他明明親眼看見了幾名九尾天狐族S階強者，在金色雷火中痛苦哀嚎！
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試圖回想那些人的樣貌時，腦海中竟然只剩下一片模糊！
名字想不起來，長相想不起來，甚至連剛才究竟有多少人在那裡都開始變得模糊！
「不是....剛剛那裡是不是還站著人？」
旁邊另外一名族人聲音發顫。
「我怎麼突然，記不清了？」
一句話讓周圍所有人臉色驟變！
不只是他們，星空之中，海媚兒、蝶舞、珈藍等人同樣察覺到了異常！
蝶舞眉頭微微皺起，她死死看著九尾天狐族原本那些長老所在的位置。
明明剛才那裡還有數道強大的生命氣息，可現在，不僅生命氣息消失，甚至當她想回憶對方是誰時，腦海中的記憶竟然正在快速褪色！
「這....」
蝶舞瞳孔驟然收縮。
「連記憶都能抹掉？」
一旁的海媚兒與珈藍等人的臉色也隨之凝固！
這已經不只是殺死一個生命那麼簡單了，而是從存在層面將對方徹底抹除，仿佛那幾位S階強者從來沒有在這個宇宙中出現過！
「這就是....SS階？」
海媚兒喃喃開口，第一次真正意識到S階與SS階之間，究竟存在著怎樣令人絕望的鴻溝！
....
而另一邊，剩餘幾名九尾天狐族S階已經徹底僵在原地！
尤其是狐玄霜，她的臉色無比慘白，她知道剛才有人死了，而且死的還是自己族內最重要的幾名長老！
可當她想要回憶究竟是誰死了時，竟然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二長老....」
狐玄霜喃喃開口，可下一秒她忽然愣住。
二長老是誰？叫什麼名字？
她明明知道，自己應該知道，可那個名字竟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從記憶中擦除一般，越來越模糊！
「該死！」
狐玄霜猛地咬破舌尖，強烈疼痛讓她精神猛然一震，S階靈魂之力瘋狂運轉，這才強行保住了一部分即將消散的認知！
可即便如此，她的眼中依舊難以遏制的浮現出一抹恐懼！
SS階，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SS階力量！
僅僅一道跨越不知道多少星域投射而來的目光，竟然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貪狼冥岳和貪狼玄戮兩名不死魔狼族S階，同樣已經一動不敢動！
甚至，兩人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剛才那道目光選擇的是九尾天狐族，所以他們活了下來！
可如果下一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呢？
恐怕他們也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甚至，更加悲哀的是，可能連有人記得自己死過，都做不到！
想到這裡，貪狼玄戮渾身肌肉都下意識繃緊！
他之前還覺得自己作為S階，就算面對巔峰種族年輕天驕，至少也是長輩！
可現在，當真正屬於巔峰種族的頂級強者目光落下來以後，他才終於明白，所謂的上位種族S階在人家眼裡可能真的什麼都不是！
要知道，他們這些上位種族之所以是上位種族，根本原因就是族內擁有且只有一位SS階老祖坐鎮。
這位老祖是集合全族之力才能孕育而生的頂級鎮族強者。
除此之外，便是整個種族擁有SS階的種族天賦。
但對於巔峰種族來說，其內的SS階強者，至少不下一掌之數。
而這類強者，平日很少主動現身，也就導致他們這些S階就基本上可以說是宇宙中常見的頂尖強者了。
即便是他們也很少見過SS階出手，甚至有的S階一生都見不到一次。
但此刻，現在他們是見識到了。
而下方，雪玉靈狐祖星之上早已經沒有任何聲音，無數族人呆呆仰頭，甚至連震驚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震驚了！
白長淵整個人僵在原地，腦海中只剩下一句話不斷迴蕩！
五位S階，就這麼沒了！
他們雪玉靈狐族拼盡全族之力，甚至幾千幾萬年，都未必能夠誕生一位的S階強者！
結果對方只是看了一眼，五個S階強者全部消失！
更離譜的是，自己現在竟然已經開始記不清那五個人究竟是誰！
這是什麼力量？！
這....還是生命能夠掌握的力量嗎？！
白無極、白滄海等人更是渾身發冷，尤其想到自己之前竟然還覺得有十一名S階在場，那個躲在白芷宮殿中的神秘人肯定翻不了天！
現在看來....他們簡直像個笑話！
十一名S階，在人家真正的後台面前，似乎也就是看幾眼的事情！
星空之中，剩餘六名敵對S階已經徹底不敢動了！
狐玄霜臉色蒼白，她緩緩抬頭，看向那隻依舊高懸於整個星域之上的巨大白瞳，喉嚨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前....前輩！」
聲音傳出的一瞬間，就連她自己都感覺有些陌生！
多久了？
自從成為九尾天狐族長老以後，她已經多久沒有用這種語氣和別人說話了？
可現在，她不敢不低頭！
「今日之事....是我九尾天狐族有所冒犯！」
「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隨後竟然真的低下了頭！
「我族願意退去，白芷之事，也可以再議！」
這一幕，看得下方無數雪玉靈狐族人眼神恍惚！
九尾天狐族大長老，那個從出現開始一直高高在上，一句話便準備讓他們整個雪玉靈狐族滅族的存在，現在竟然求饒了？！
可沒有人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那隻眼睛實在太恐怖了！
甚至就連狐玄霜自己都明白，現在說什麼面子已經毫無意義！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可她的話音落下以後，巨大白瞳沒有任何回應，冰冷目光依舊落在眾人身上！
這種沉默反而更加恐怖！
狐玄霜額頭之上再次浮現出冷汗！
「前輩....」
「我——」
她剛準備繼續開口。
忽然！
嗡！！！
那隻巨大白瞳再次亮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