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核裂開。
附近的靈氣流失去原本的狂暴,打著旋匯聚到她身邊,形成一個覆蓋百里的靈氣漩渦。
鯨吞開始。
液化靈氣一層層壓來,湧入體內。
元核上的裂痕越來越多。
咔嚓。
清脆的破殼聲從體內傳開。
元核徹底破碎。
碎片沒有散去,化作最純粹的本源,圍繞著中央那團光影重新排列。
一個蘿莉版的應劫顯化而出,正是她的肉身元胎。
同時,另外兩具真身,體內也顯化出各自的元胎。
神魂真身體內,跟肉身一樣,都是個小蘿莉。
而心靈真身體內,則是個正太。
「看來元胎是跟著我身體的狀態來隨時改變的。」
應劫點了點頭。
緊接著,元胎們張口一吸。
元核留下的所有本源盡數進入體內。
下一刻,三具真身的氣息同時跨過關隘。
星火境七星,成了!
濁雲層的靈氣漩渦停止轉動。
應劫身邊數百里範圍內,原本橫衝直撞的靈氣流安穩下來。
念頭落向哪裡,靈氣便跟著流向哪裡。
她抬起手。
遠處一條液化靈氣長河拐了個彎,停在面前。
再揮手。
長河分成數百道支流,在雲層中排列成陣,又依次匯聚。
應劫低頭打量自己的身體。
力量沒有失控,也沒有氣血外泄。
每一塊肌肉都能承載更多元力。
元胎坐鎮體內,力量又跨過了一個台階!
六星與七星之間,確實隔著一道鴻溝。
「到了七星,才能明白六星和七星的差距有多大。」
應劫活動了一下肩膀,附近的靈氣也跟著震盪。
「怪不得黃金時代的先祖,最開始把六星和七星劃成兩個大境界。」
「老楚南他們能越幾級挑戰敵人,碰上這道關隘,照樣卡了一段時間。」
她握了握拳。
體內的力量隨之聚攏,四周的靈氣流被向外推開。
「光是我現在的基礎數值,怕是已經能媲美破軍境了吧?」
......
就在這時,一架大型飛梭從遠處駛來。
飛梭內,梭長盯著航線圖,手邊的警戒面板卻顯得過分安穩。
副梭長確認了兩遍數據。
「欸?」
「這片空域怎麼回事?」
「靈氣流強度降到安全線以下了。」
梭長也低頭看了一眼。
「管他呢。」
「正好省得咱們找靈氣流弱區,可以在這裡做二次加速。」
副梭長沒動控制杆。
「不妥。按規矩辦事,穩一點。」
梭長轉頭下令。
「巡航長,開啟最高權限雷達,掃描一下周圍情況。這地方平靜得反常,萬一有空間裂縫,咱們得耗費不必要的資源做應急措施!」
「收到!」
巡航長應了一聲,手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擊。
僅僅過去一坤秒。(聲明一下,我是坤哥鐵粉,大家能看出來吧?)
雷達警報發出短促的滴滴聲。
巡航長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指著側面的主屏幕。
「梭長!快看那邊!那裡是不是有個人?!」
正副梭長同時擠到主屏幕前。
「還真是!」
梭長瞪圓了眼睛。
他迅速在面板上操作,用飛梭上的光學放大裝置拉近焦距。
畫面一閃,變得清晰無比。
屏幕中央,無盡濁雲作背景,一個白髮飄飄的女學生懸浮在半空中。
她沒有穿任何的防護服,只有一身簡單的休閒裝,身段絕美,容顏更是挑不出一丁點瑕疵。
這一刻,畫面通過屏幕投射進駕駛艙。
【我不是美神】的天賦效果,不講道理地砸在了艙內所有人的心上。
只用了零點一秒,所有人全部進入魅惑狀態。
沒有惡意,只有純粹的驚艷與嚮往。
「真好看啊......」
副梭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手下意識地往外掏手機,「要不是我在開飛梭,我高低得下去要個聯繫方式!」
啪!
梭長一巴掌狠狠拍在副梭長的後腦勺上,硬生生把人打醒。
「你?」
「別逗你梭長笑了。」
「看清楚這是哪!這是濁流層!你那星火境的小身板,敢出艙門去搭訕,能扛住十秒就算我輸!」
副梭長打了個寒顫,咽了口唾沫。
「對哦......那這麼說,這位絕色女前輩,必然是某個駐守一方的破軍境高手!」
話音未落。
主屏幕上。
懸浮在百里之外的應劫,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她偏過頭,視線精準地穿透重重靈氣亂流海,對準了飛梭的光學探測鏡頭。
她展露笑顏,伸出手,朝著鏡頭的方向輕輕揮了揮,打了個招呼。
駕駛艙內,空氣安靜了足足三秒。
梭長倒吸一口冷氣,頭皮發麻。
「她、她向咱們打招呼了!?」
巡航長雙腿發軟:「咱們飛梭在巡航狀態,速度這麼快,她隔著這麼遠,連這都能察覺到咱們在看她?!」
梭長立刻就坐正了。
「恐怖如斯!」
「別愣著,快!快給她發去友好信號!」
......
飛梭發來的友好信號剛在雲層中亮起,整架飛梭便調轉方向,沿著航線飛遠。
速度比剛才還快了幾分。
應劫望著飛梭倉皇遠去,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有這麼嚇人嗎?」
沒再管這個小插曲。
她在雲海中轉了幾圈,腳踩著液化靈氣凝成的浪頭,一路衝出千百里,嘴角越咧越高。
「這才叫飛啊!」
小時候在電視裡看見有人御空,他還拿著傘從六樓樓頂往下跳過。
結果可想而知,摔了個大的。
要不是他從小體質就很不錯,再加上那把傘確實也結實,不然真就全劇終了。
至今應劫還記得當時爺爺應宗道站在旁邊,氣得鬍子亂抖。
呃......不對。
應劫陷入了沉思,只因,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天賦。
「如果那時候我從六十樓跳下來的話,會不會當場摔死?」
「然後提前覺醒天賦?」
「最後當場變成一個四歲的小蘿莉?!」
草了。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天賦這東西本質上是與生俱來。
十八歲覺醒的本質上是職業,是未來適合修煉什麼體系。
再加上自己的天賦屬於是概念級這種無法言說的品級。
「好傢夥,幸虧當時沒摔死。」
「不然我從四歲就開始雌墮,這誰受得了啊?!」
「從小就穿裙子、扎小辮?」
一想到那樣的自己,應劫就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感謝雨傘,感謝小時候的自己不像霍去疾那麼愛作死!
劫姐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