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心魔真身的理想狀態,是其他真身戰力的2.5倍!
這個結論讓應劫心底一陣暗爽。
但爽過之後,看著下方那個揮舞著「兵器」耀武揚威的鬼畜狀態,他臉上的笑容又垮了下來。
「壞了壞了,這下好了。」
應劫一邊在心底發毛,一邊喃喃自語。
實力強歸強,但這代價也太特麼離譜了!
以後要是遇到打不過的硬茬子,真把心魔真身放出去打架。
就這副尊容。
上面是讓人瘋狂的大E,下......
這畫面太美,他連想都不敢想。
「以後可得搞一套好點的防窺探的法衣給心魔真身套上。」
應劫打定主意。
必須得是那種徹底隔絕他人探視的頂級裝備。
「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這種鬼畜形態,名聲可就毀了啊!」
......
天獄城上五層。
高空之中,狂暴的劫雲遮天蔽日。
劫雲之下的城市中,無數道目光盯著這裡。
這些都是天獄城星火境後期及以上的強者,以及那些為群星盛會而來的西方區十二所大學頂尖高手。
所有人都在等。
等著看這個華夏區第一天驕在三重天劫的絞殺下力竭,等著那千鈞一髮之際,一擁而上搶奪對方的氣運與造化。
然而,雷雲中心的景象,卻與所有人預想的完全不同。
應劫緩緩睜開眼睛。
其實,剛才在識海深處和心魔真身那一場雞飛狗跳的扣磨,外界連半次呼吸的時間都沒過去。
此時,換做任何一個破軍境初期的修者站在這裡,光是這陣仗就得手忙腳亂,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滅。
但對應劫卻毫無傷害。
所有天劫的力量,剛一進入他的體內,就如同泥牛入海,翻不起半朵浪花。
一點負面影響都沒有!
別人渡劫,那是九死一生,是在老天爺手裡戰戰兢兢地搶命,稍有不慎就是灰飛煙滅。
可應劫渡劫,完全就是把老天爺當成了免費的自助餐。
他張開雙臂。
這是送上門的天然大補藥啊!
劫雲劈得越凶,應劫吸得越猛。
到最後,他甚至嫌棄這雷霆落下的速度太慢,肉身與神魂同時釋放出吞噬之力。
半空之中,出現了一個恐怖的無底洞,開始蠻橫地倒吸天劫本源。
遠處那些等著撿便宜的西方區天驕們看傻了,手裡捏著的法寶吧嗒吧嗒掉下去好幾件。
「這......這是在渡劫?」
艾約翰咽了口唾沫,指著雷雲中心,「他踏馬是在進貨吧!」
狂暴的天雷不僅造不成任何傷害,反而化作精純至極的能量,順著四肢百骸瘋狂湧入氣血星核與神庭虛影之中。
「爽!」
應劫舒展四肢,在心底里痛快地嚎了一嗓子。
這種感覺,就像是幹了一大杯女身甘泉一樣!
酣暢淋漓。
不知過了多久,高空中的雷雲劇烈翻滾了幾下。
天地規則似乎終於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正在渡劫的混蛋不僅不怕考驗,反而無時無刻不在薅自己的羊毛,把天劫本源當糖豆磕!
天空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緊接著,天地規則以一種極其突兀且狼狽的速度,氣急敗壞地切斷了所有的本源輸送。
原本厚重得讓人喘不過氣的劫雲,不到三秒鐘散得乾乾淨淨,露出了天獄城原本的大晴天。
雷聲歇了,風也停了。
下方準備趁亂動手的西方區選手們面面相覷。
跑了?
天劫居然被硬生生吸跑了?
就在眾人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應劫正式迎來高潮。
隨著海量天劫本源的徹底煉化,肉身、神魂、心靈。
如同三座積蓄了千萬年的火山,在同一時間毫無保留地噴發。
磅礴的力量在經脈中橫衝直撞,猶如決堤的江河,勢不可擋地向上攀升。
應劫壓根沒有刻意去沖關。
只是那股新生的狂暴力量自然流轉,輕輕向上一頂。
星火境與破軍境之間的那層壁。
破了。
毫無阻滯,輕而易舉。
破軍境,成了!
突破成功的一剎那,應劫的意識一舉躍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天地間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規則絲線,此刻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掌上指紋。
如果說,在星火境以及超凡境的時候,修者修的是功法、是神通、是靈力、是力量。
這都是「修真」。
那麼,一旦跨入破軍境,所有修者的道路就會發生本質的改變。
接下來的目標只有一個。
那就是找到獨屬於自己的道途。
也就是在「修真」的基礎上,還要「修我」。
不盲從前人的路,從萬千法門中梳理出最契合自身靈魂的核心。
這一切,都是在為未來踏入更高境界的「修道」打基礎。
落實到實際層面,每一個修者在初入破軍境的時候,都必須要做一件事——凝聚「道種」。
這是破軍境的根基,也是拉開同境界差距的核心所在。
你掌握了火焰的概念,就能在體內凝聚出一顆火之道種。
你擅長肉身搏殺,將肉身力量開發到極致,就能凝聚力之道種。
有人專修神魂,有人追求極速,有人把防禦堆到變態的地步。
只要你對某一種屬性、某一種概念的理解達到標準,這些都能具象化為相應的道種。
不僅如此。
那些普通的術神通,如果能日復一日地鑽研,最終修煉到極致的圓滿境界,同樣可以凝聚出相對應的道種。
這些道種組合在一起,互相交織,就構成了修者在破軍境之後最厚實的底蘊!
應劫懸浮在半空,微閉著雙眼。
突破帶來的被動「頓悟」,如同清涼的泉水洗滌過整個識海。
他原本就逆天到了極點的悟性,在這一刻,借著天地的饋贈,又直接翻了個翻!
思維的運轉速度快到可怕。
他靜靜審視著自己的來時路,看清了自己掌握的所有力量脈絡。
「這差距,有點大啊......」
應劫在心底里犯起了嘀咕。
在長明界裡,他常聽那些世家出身的天驕們閒聊。
正常來說,那些初入破軍境的修者,受限於悟性和精力,並不是樣樣精通的。
他們大半輩子都在自己的主修領域深耕。
突破時,能凝聚出來的道種,不過寥寥幾顆罷了。
「可我怎麼感覺......」
應劫咽了口唾沫,感受著心中那片純粹由神通、道韻組成的海洋。
「我能凝聚的道種,多到數都數不清啊!」
劫姐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