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陳玄燁看著那站在餃子店大門口的一男一女,男的穿著一身得體西服,頭上長著黑白相間的頭髮像是特殊挑染,女的則是金髮碧眼,但卻有著一張可愛的臉。
正是萊利和詩雅。
「坐下聊。」
聞言。
這對苦命鴛鴦對視一眼,相視一笑,隨後緩步朝陳玄燁方向走去。
入座後。
詩雅環顧四周,明顯被店裡的裝修給深深的震撼:「先生,您在書信中提到,會和真祖開一間店,沒想到真的開了,詩雅還以為你們是說笑的。」
「店不就在這。」陳玄燁笑了笑,隨後反問:「我倒是挺好奇,那晚在教堂外,你們最後去了哪裡。」
「要不是我讓將臣用血脈感應,還真不知道你們跑這麼遠。」
回想那晚之後。
況天佑由於重傷,被阿秀變成殭屍之後,詩雅和萊利就跑到千里之外的另一處小鎮隱匿起來,過上人人都羨慕的神仙眷侶生活。
直到被陳玄燁一封信件發現......
萊利回想接到信件的那一天,整個人都是懵的,腦子裡也是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是詩雅的鼓勵之下,他才鼓起勇氣,根據信上地址,抵達香江。
「我也很奇怪。」
「明明已經逃到這麼遠,還是被先生發現。」
「今天總算知道答案。」
「原來是血脈之力,找到了我。」
說完。
萊利苦笑著搖搖頭。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不管我逃到天涯海角,只要身上還留著真祖的血,那不論在何處,都會被真祖找到。」
說完。
萊利和詩雅向將臣投去好奇的目光。
被兩人目光看著,將臣認真的想了片刻,隨後皺眉點頭道:「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只要你身上還有著我的血,不論你在哪,有多遠,我都能感應到。」
「相信你自己應該也會有這種感覺。」
我也有這種感覺......萊利愣了一下,隨後下意識看向詩雅,他與詩雅之間,的確存在某種聯繫,但也只能知道詩雅的大致方向,並不能準確的知道詩雅在哪。
最多只是知道詩雅在某個方向,某個城中,卻不知道她具體的方位。
只能依靠本能的指引,讓他一點點靠近。
「的確如此。」
隨後他看了看兩人。
「不知道這一次先生和真祖召喚,需要我們做什麼。」
「邊吃邊聊吧。」陳玄燁回應一聲。
話音剛落。
將臣便非常自覺的起身,朝後廚走去。
萊利和詩雅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帶著一抹詫異。
吃東西?
殭屍還可以吃東西?
陳玄燁看出兩人眼裡的錯愕,不過並未解釋,真相這種東西,光靠說的沒用,隨後便轉變話音:「什麼時候到的香江?」
「就今天下午,我們接到信件後就第一時間動身,一路輾轉反側,於今日下午抵達。」萊利立刻回答。
陳玄燁點了點頭:「覺得這裡怎麼樣?」
「還不錯的,雖然不像我的家鄉那樣可以讓人靜下來,但這裡車水馬龍,人非常多,非常熱鬧,別有一番風味。」詩雅立刻回答......她雖然害怕殭屍王,但在英國小鎮的相處下來,成功的發現了相處模式。
在沒有任務之前,或者說沒做錯事之前,不論是殭屍王將臣還是殭屍王陳玄燁,他們倆都不會過問,也不會發怒。
相反。
更多時候,只是自己嚇唬自己。
他們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高高在上,難以接近,反而平易近人,對待誰都像朋友一樣,天然保持著一種客氣。
「這裡畢竟算是我的故鄉......先生您應該也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踏足這片大地。」萊利則是不然,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看向大門外的世界。
像是一個......落魄君王,雖然世界還在,但卻再也不屬於自己。
同時也讓他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先生。」
「當年之事,我也有過錯。」
「我早就說過,事情已經發生,沒必要去糾結過去。」陳玄燁知道他想說什麼,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糾結於過去,隨後接著道:「其實這次讓你們回來,的確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去做。」
「如果你們能夠完成。」
「或許對於你們自己來說,將會受益匪淺,甚至變得更強。」
「什麼事?」萊利愣了一下:「先生應該知道的,我戒掉血癮,導致實力倒退很多......難道...先生已經做出決定,打算建立一個殭屍王國?」
殭屍。
而且還必須是擁有靈氣的血。
也就是熱的血。
殭屍想要變得更強,只有不斷吸食新鮮血液,哪怕是用過期血來代替,最好的結果就是修為倒退緩慢,但也是治標不治本。
難道先生打算讓我們出手,將這個世界變成殭屍的世界?
他眼裡充滿驚駭。
一旁的詩雅也感到有些驚訝,目光看著眼前的陳玄燁。
陳玄燁擺了擺手:「我沒這個興趣,只是突然想到,殭屍的真諦,而你們剛好符合,所以想看看你們是否能完成罷了。」
殭屍的真諦......萊利奇怪的看著他:「請先生賜教。」
「在這之前,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做殭屍這麼多年,可還記得什麼時候,才是你們力量最強大的時候?」陳玄燁捏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隨後不動聲色地,有些嫌棄的看了眼茶杯里的白水。
力量最強大的時候?
萊利與詩雅二人下意識皺眉,仔細回想著這些年來的經歷......這是什麼問題?
萊利眉頭緊鎖:「沒記錯的話,五十年前那場婚禮時,就是我力量最強大的時候,因為在那之前,我為了能完成和詩雅的婚禮,把自己關在地下室,強制戒掉血癮。」
「導致實力衰退。」
「可婚禮進行時,那群想要搶奪鑽石的劫匪出現,無情屠殺婚禮現場的所有客人,血腥味充滿了整個教堂。」
「詩雅也在我面前倒下。」
「對,就是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