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蘇衍看來,李策天的【英武-賓服】效果,本身就能在一定程度上使自己在本土世界裡得到極大的庇護。
但想來,靜應該是覺得這還不夠有保障。
【英武-賓服】帶來的是競走世界的勢力領袖身份,但武聖本身不與領袖相關,更是一種本土信仰與崇高標籤。
武聖們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和身份超凡,無論任何與武聖相關的事情都是大事,皇朝帝王也不能輕易動搖。
既然如此,無論【英武-賓服】的具體效果如何,多做一手保險也無妨。
武聖的死,會帶來極大的仇恨;那同樣武聖的死而復生,同樣也能蘇衍得到更大的不死金身,甚至能使影響力駕在皇朝之上。
「去,喊你們的城主來,我有急事要與他說!」
蘇衍來到廳中,喚來府中奴僕,而後端坐首位,又示意丁河山站在旁等待。
但丁河山顯然更好奇先前的信封內容,他趁著四下無人,壓低聲音詢問:「那個叫李策天的...怎麼僕從信息有點不一樣?」
「我覺得都一樣嘛,你看到哪裡不一樣了?」
「你別蒙我,我分明看到了!」
丁河山瞪大眼睛,壓低聲音:「機遇...他是僕從數據面板,但沒有僕從類型和定位!更沒有卡片等級!他的卡片等級,只有【機遇】這兩個字!」
「所以,他是機遇卡!對不對!」
丁河山死死盯著蘇衍,卻見蘇衍毫不隱瞞,只微笑點頭:「對啊,他是我的機遇卡。」
「果然,你...哎?你不應該掩蓋一下嗎?」
丁河山一愣,沒料到蘇衍這麼痛快的承認了,蘇衍疑惑反問:「我掩蓋什麼?我就是有機遇卡啊!」
壞了。
這男人好坦蕩啊!
丁河山怔怔看著蘇衍,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那我問你,蘇衍,機遇卡是不是很厲害?很稀有?特別難獲得?」
「對,就跟你頻道里那些人說的一樣。」
蘇衍點頭,甚至額外多解釋了一句:「據我所知,整個無盡之路只有100張機遇卡。」
「只有100張!!」
丁河山倒吸一口涼氣,他已經明確知道機遇卡極為珍貴,遠超目前已知的所有卡片類型,甚至有人說機遇卡都未必是什麼卡片,更可能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神奇能力。
顯然蘇衍又承認這一點,且公布機遇卡的總數量,毫無疑問交流頻道上被人公開過的那些消息都是對的!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點?」
丁河山壓低了聲音,表情複雜的看著蘇衍:「競走路上,要多藏底牌...哪有人像你一樣,把這麼厲害的底牌到處告訴別人。」
「是你剛才非要看的好吧!」
蘇衍似笑非笑的看著丁河山,看的丁河山有些尷尬,卻又聽到蘇衍淡淡道:「看也就看了吧,我當你是自己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蘇衍拍了拍丁河山,語重心長:「你要知道,連林晚、秦山他們都不知道我有機遇卡的這件事情。」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是第一個知道我掌握機遇卡的用戶。」
「你是例外哦。」
蘇衍的話,讓丁河山表情微動,眼神里閃過一抹激動,卻又強迫自己面無表情:「那又怎麼樣...我最多,我最多保守秘密,不跟外人說就是了。」
「那最好。」
蘇衍一笑,不太在意這件事情。
機遇特徵是極珍貴,但在目前不少用戶都知道有【機遇卡】存在情報的當下時刻,蘇衍再隱瞞自己持有機遇卡這個消息就沒有太多的意義了。
畢竟,蘇衍既然持有機遇特徵,就一定會頻繁用到機遇特徵。
但凡用多了,就瞞不住了。
更何況在眼下的競走階段里,就李策天在支援榜單上的驚人表現,蘇衍篤定一定已經有人開始懷疑李策天是不是一張機遇卡。
即便他們不認為李策天是機遇卡,但結合蘇衍過往之前的所有競走表現來看,大多數熟悉蘇衍的用戶也會猜測蘇衍是否持有某一張機遇卡?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沒人能控制別人心裡的想法,人們對於最強者的猜測必定是最多的。
更主要的是,比起靜的低調和幕後屬性,李策天必定是更高調與霸道的。
即便蘇衍還未見過這位新人,但通過對方的行事手段也能看出端倪...英武這個特徵,怎麼看都不是會苟的性子。
既然如此,李策天是機遇卡的這事兒是肯定瞞不住多久的,倒不如在合適的時候大大方方的說出來,既換來身邊人更多的信任,也能起到一個很好的威懾效果。
就像丁河山此刻,表情複雜,雖然低著頭不知道,但蘇衍抬抬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無非就是驚訝機遇卡的可怕效果,以及感動蘇衍對他公開「秘密」的信任。
「蘇衍,我...」
丁河山突然抬起頭,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就要咬牙對蘇衍開口。
卻不料。
突然在這時,門外匆匆走來一行人,恰是獨孤城主與城內的武學家族前輩。
他們在得到貴人傳來的召見消息後,不敢怠慢,第一時間來此,堵住了丁河山還沒說出口的話。
「貴人,您尋我們?」
獨孤城主立於下首,恭敬的執禮:「敢問貴人,是有何吩咐嗎?但凡貴人所說,吾等一定滿足!」
他作為一座城的實權政治人員,卻對蘇衍客氣到幾乎是如奴如仆的地步,幾乎是視為皇朝之主一樣看待!
而蘇衍此刻能享受到的這份殊榮,其主要原因都是因為武聖們對蘇衍的身份定位。
武聖的一句貴人,就能讓這些NPC恭順至極,那要是他們知道蘇衍能把死掉的武聖復活呢?
「果然,還是靜想的長遠啊。」
蘇衍心中略感嘆後,面色一肅,抬手示意城主抬頭:「確實有極重要的事...準確的說,是壞事。」
「何事?」
一眾NPC紛紛抬頭,緊張又好奇的看著蘇衍。
蘇衍站了起來,在他們的目光中來回踱步,復而長嘆,面色漸漸悲苦。
「我不瞞諸位了...在不久前,我已感受到了。」
「有一位武聖,已經隕落,被邪魔所殺。」
蘇衍目視東方,目光沉痛至極,聲也哀淒:「武聖圓寂,天下大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