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和夜未央坐在酒壺後面,老者操控著飛行法器,極速朝前飛去。
這速度快得離譜,身後都能帶出一串音爆之聲。墨川無奈,這老者現在是有多想去滿香閣啊。
飛行途中,老者突然轉頭看著夜未央,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只妖獸,而且是九尾天狐,不錯不錯。
在我面前,就別壓制境界了,你這化神期,也是剛進階不久吧。」
墨川沒想到老者隨意一眼就看穿了夜未央的境界,越發篤定這老者的實力深不可測。
老者轉頭看向墨川時,卻點了點頭:「你這小子倒是可以,肉身不錯,不知道修煉了什麼功法。
我在虛界還沒見過金丹期擁有你這樣的肉身。
金丹期修士能把肉身打磨到這個地步,絕對是我見過最強的金丹期修士,看來你也是走的煉體一道。」
墨川心裡咯噔一下,不滅聖體的秘密絕不能暴露。
他沒接老者的話,轉而認真問道:「前輩,不知該如何稱呼您?」
老者哈哈大笑:「我就是個散修,你願意叫前輩就叫前輩,不願意的話,叫我老頭也行。
不過小子,你要是每天能請我去滿香閣喝美酒,再找幾個女侍服侍我,我倒不介意在修煉上指點你幾招。
到時候就算有人敢欺負你,我也能幫你出手。」
墨川把這話記在了心裡,覺得這老者不像是吹牛,確實有幾把刷子,也不像是會和自己耍花樣的人。
只是讓他無奈的是,喝酒也就罷了,還要找女人,這實在是他沒想到的。
老者沒回頭,直接問道:「怎麼不說話?不願意?」
墨川趕緊說:「前輩,不是不願意,只是我出不起那麼多靈石。您看我這點實力,能有多少家底啊。」
老者沒再糾纏這個,轉頭看向夜未央:「女娃娃,你身為高貴的九尾天狐,別跟我說只是普通妖獸,身上的妖丹估計也不少。
到時候遇到困難,你把妖丹拿出來給我當下酒菜,我也能幫你出手。」
夜未央從一開始就不想搭理這老者,此刻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可是堂堂妖獸女王,什麼時候淪落到要低三下四求人的地步?根本不可能。
一路上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老者時不時問墨川幾句,可墨川和夜未央就像兩個悶葫蘆,一聲不吭。
墨川是生怕自己哪句話惹這老頭動怒。
即便飛行速度如此之快,也整整花了三天時間。墨川實在無法想像,這虛界到底有多大。
老者開口:「小子,快到了,是不是有些不耐煩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你慢慢就知道了,虛界大到讓你無法想像。
我們現在待的只是大陸,虛界還有外海,外海也有散修,而且妖獸居多。」
老者說「妖獸」的時候,目光特意看向夜未央,這話明顯是說給她聽的。
夜未央聽到外海多是妖獸,眼睛瞬間亮了,那可是妖獸理想的修煉之地。
可老者卻撇了撇嘴:「女娃娃,就你這點實力,到了外海什麼都不是,估計會被其他大妖霸占,淪為玩物。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漂亮的九尾天狐,可惜了,你卻對這小子挺上心。
我要是年輕幾歲,直接把這小子拍死,把你搶過來當道侶。」
老頭說話越來越沒譜,夜未央氣得拳頭攥得咔咔響,實在忍不了了:「你……我非要弄死你!」
老者哈哈大笑:「想弄死我的人多了去了,到現在都成了一捧黃土。女娃娃,你真要動手?」
墨川趕緊攔住夜未央。
夜未央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可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別說她,就連墨川現在都想弄死這老傢伙。
他可以侮辱自己,卻絕不能拿夜未央說事。
墨川早就把夜未央當成自己的女人,哪能受得了這個?
他把這筆帳記下了,等日後自己成長起來,一定要和這老傢伙算算。
就在這時,老者不再逗他們,說道:「天陽城到了。」
墨川朝下方望去,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天陽城?感覺比整個天罰大陸還要大。
入眼之處全是高大的建築,老者指向最上方:「看到那座山峰了嗎?」
墨川點了點頭,老者說道:「那上面就是天陽城真正的霸主,天陽仙人,落雨川。」
一說起落雨川,老者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這傢伙年紀不過四百歲,卻是真正的合體期強者。
整個虛界,我覺得比他強的人屈指可數,就算有,最多也只能和落雨川打個平手。」
墨川問道:「前輩,合體期之上是什麼境界?」
老者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墨川一番,哈哈大笑:「小子,就你現在這修煉法子,只練肉身不懂修煉神識,這輩子也別想達到那境界。
你最多能到化神期,這還是在有強大資源不斷加持的情況下,否則光靠修煉肉身,永遠別想有多大成就。
我明確告訴你,真正的強者,必須擁有強悍的神識,肉身說白了只是一方面。」
墨川聽了,心裡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反對老者的話,他當然知道修煉神識的重要性。
可老者哪知道他修煉的是什麼肉身?那是不滅聖體,是不滅一族的秘法。
當初得到不滅聖體時,不滅一族族長滅魂生說過,不滅一族在整個仙界縱橫,沒人敢招惹,其強悍可想而知。
墨川現在才修煉到第一層,要是全部練成,真不知道會強到什麼地步。
他還知道,就算是不滅一族的族人,想成就不滅聖體也要歷經千辛萬苦,他們天生就有不滅血脈,這是墨川沒有的。
但滅魂生把不滅魂骨給了他,說白了,他現在也算是有了一絲不滅一族的血脈。
墨川暗下決心,遲早有一天要超過不滅一族的任何人,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把不滅聖體修煉至大成。
老者見墨川和夜未央又沒人搭理,無奈道:「好了,告訴你,合體期之上是大乘期。」
墨川心中沒什麼波瀾,默默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