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王想都沒想直接答應:「那就和昨日一樣,再來一百位真仙境修士。」
他也是看出來了,有墨川在,什麼都不怕,所以直接報了和昨天一樣的條件,
本以為丁康多少會討價還價,畢竟墨川實在太強了。
可讓劍神王沒想到的是,丁康根本沒猶豫,直接點頭:「好,那就今日再來一百名真仙境強者。」
劍神王心裡直犯嘀咕:到底哪兒不對?
難道弒神一族的真仙境強者就不是命?
他們的真仙境強者怎麼跟大白菜似的,這麼不稀罕?
不過他還是朝著城牆喊道:「來一百名真仙境修士!」
今天的修士簡直瘋了。
昨天沒趕上的,一聽還是真仙境的比試,料定墨川肯定會去,發了瘋似的往外面沖。
人群里,有個人早就站在了城牆之上,心裡發誓:今天一定要保護好爹爹。
正是小蝴蝶,她速度比墨川還快,第一個衝到了外面。
很快,一百名人族修士集齊。
可劍神王卻眉頭緊鎖,看了半天都沒瞧見墨川的影子。
他瞪向城牆上的夏九幽,直接傳音:「墨川呢?」
夏九幽也有些無奈,怎麼也沒想到今天又是真仙境的比試,心裡暗罵劍神王壞了他的好事。
要知道這戰鬥可是不死不休,必須有一方全滅才算完。
事已至此,沒法更改。
人族修士飛出去後,左右觀望,都在找墨川,可看了半天也沒見人影。
這次出去的,不光有小蝴蝶,還有墨川的小弟馬夫。
馬夫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感覺自己的生命在倒計時。
他這輩子謹慎慣了,今天怎麼就幹了這麼魯莽的事?
其實也不怪他,這裡所有真仙境修士都以為墨川會出戰,畢竟那是人族的英雄。
眾人看向劍神王,眼神里全是疑問:墨川呢?
劍神王厲聲道:「你們一定要戰到最後,把所有弒神一族的修士殺個精光!」說完,便直接消失了。
丁康看著這一百名人族修士,哈哈大笑,一擺手,弒神一族的修士跟瘋了似的衝出一百人,全是真仙境。
丁康一句話沒說,轉身離開,把戰場交給了屬下。
人族的一百名修士,包括小蝴蝶和馬夫,都認真觀察著對面的弒神一族。
他們發現,今天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有十名暗夜弒神者,今天卻只有一名。
小蝴蝶直接沖了出去。
弒神一族的修士沒料到,今天率先動手的又是人族修士。
小蝴蝶對暗夜弒神者並不了解,但她劍意滔天,朝前一斬,一名弒神一族的真仙境修士直接被劈成兩半,死得極慘,連神魂都沒逃出來,被劍意一分為二。
這就是小蝴蝶的劍意。
斬殺一人後,那唯一的暗夜弒神者瞬間消失。
他已經鎖定了目標,這小女娃實力不簡單,必須第一時間除掉,不然會有更多弒神者死在她手裡。
雙方瞬間混戰在一起。
小蝴蝶勢不可擋,沒人能攔住她。
她每出一劍,就有一名修士神魂俱滅,根本不用出第二劍。
她的手臂泛著銀光,劍招刁鑽至極,防不勝防,躲都躲不開。
城牆上的修士都在打聽:「那女子是誰?」
有人知道些情況,說道:「那是墨川的女兒。」
眾人瞬間不淡定了:「臥槽,難怪這麼生猛,難怪今天墨川沒來,原來他女兒比他還強!真是虎父無犬女啊!」
可小蝴蝶不知道,她身後有個身影正隱藏在空氣中,緩緩接近她。
正是那名暗夜弒神者,他手裡提著一柄鐮刀狀的彎刀,彎刀在他的影響下,和周圍環境完全融為一體,沒有絲毫靈力波動。
就算小蝴蝶神識敏銳、感知強悍,也壓根沒察覺有人在悄悄靠近。
暗夜弒神者已經抬起了彎刀,目標明確,砍下小蝴蝶的腦袋,提高弒神者的氣勢。
畢竟小蝴蝶太猛了,無人能擋,每一劍都帶著劍意,根本無法抵擋。
就在暗夜弒神者要給小蝴蝶抹脖子的瞬間,她身後突然冒出一名人族修士——正是馬夫。
馬夫可不是來救小蝴蝶的,連小蝴蝶自己都沒察覺到暗夜弒神者,他這點水平更不可能。
實在是人族和弒神者打得天昏地暗,他想躲,不想死在戰場上。
這次出來本是衝著大哥墨川來的,結果墨川不在,他想死的心都有。
但這傢伙不傻,更不聾,早聽到城牆上的人議論小蝴蝶是墨川的女兒。
他第一時間跑到小蝴蝶身後,想尋求庇護,順便表明身份——自己人。
可他突然出現,讓小蝴蝶起了警覺。
小蝴蝶雖然正朝前攻擊,卻一腳踹在了馬夫後背上。
馬夫被踹得往前一衝,對面正是隱藏著的暗夜弒神者。
「砰」的一聲,馬夫和暗夜弒神者撞了個滿懷。
一瞬間,本隱藏在環境中的暗夜弒神者直接暴露了。
馬夫嚇了一跳,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空無一人的地方,居然撞上了一個人。
他立馬反應過來,這是暗夜弒神者!
暗夜弒神者的真正實力並不高,同境界的真仙境,馬夫比他強多了。
馬夫能從下方位面飛升神界,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馬夫絕對是個強者,而且腦子轉得極快。
他想都沒想,一伸手,手中就出現一柄匕首似的短刀,二話不說,從下往上猛地一捅。
暗夜弒神者壓根沒反應過來,馬夫的短刀就從他下顎穿入,直接從天靈蓋穿出。
這暗夜弒神者連神魂都沒來得及逃出來,就被馬夫乾脆利落地弄死了。
馬夫這一手,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卻幹掉了整個戰場上最棘手、也最難纏的一名弒神者,直接把人族修士的死傷降到了最低。
城牆上頓時炸開了鍋,有人咋舌:「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不過,覺得馬夫全靠運氣的只是一小部分人,
另一部分人則認為,是小蝴蝶察覺到身後有危險,故意把一名人族修士踹出去擋災。
雖說小蝴蝶的做法有些偏激,但效果擺在那兒,
戰場上瞬息萬變,她能在這麼緊張的情況下把事情處理得這麼漂亮,可見平時訓練有多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