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丁康當即釋放出一股威壓,墨川瞬間被限制了行動。
他開口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冰冷:「交出來吧。
交出來,我就離開這裡。
從今往後,人族和弒神一族再無任何瓜葛,
只要人族不再侵犯我弒神一族,兩族之間絕不再發生任何戰鬥。」
城牆上的夏九幽和劍神王見狀,直接從城牆上沖了出來。
可他們剛一動,大祭司就冷聲說道:「你們別動!
敢動,我直接捏爆他的肉身,重創他的神魂!
別以為我做不到,也別以為我不敢!」
墨川勉強抬起頭,咬著牙看向大祭司:「大祭司,你到底要我交出什麼?」
大祭司哈哈大笑:「你的嘴還是這麼硬。
把那四架奪魂車拿出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墨川也笑了,笑聲帶著幾分悽慘,被這強悍的力量壓制著,連笑容都有些扭曲。
「那您就想都別想了,奪魂車這輩子都別想從我手裡拿走。
要拿,你去找大主教要吧,我早就把奪魂車全交給她了。」
大祭司一聽,又一股更強的力量作用在墨川身上,「小子,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
想忽悠我?」
墨川本懸在半空被限制,下一秒,像顆隕石般重重砸在地面,直接砸出一個深坑。
可即便在深坑裡,他依舊無法動彈。
大祭司再添一股威壓壓下去:「你到底給還是不給?」
就在這時,墨川的不滅聖體自行運轉,不滅霸體開啟。
運轉的瞬間,他身上冒出金色的血氣,直衝天際,硬生生抵抗住了大祭司的威壓,沒讓自己倒下。
墨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夏九幽和劍神王都咬了咬牙,這小子,真他媽狠!
墨川依舊費力地抬起頭,看著大祭司:「我說過,奪魂車不在我這裡。
你要,就去找大主教。」
大祭司早已被墨川震驚了。
他知道墨川的不滅聖體強悍,卻沒想到能強悍到這種地步,完全超出了他對不滅聖體的認知。
此刻,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墨川的肉身,心都在滴血,
這具肉身,本應是他的,卻被眼前這螻蟻浪費了。他甚至恨不得當場奪舍。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大祭司身邊突然裂開一道空間裂縫。
一名女子從裂縫中緩緩走出,身穿黑袍,全身上下都被黑布裹著,只有那雙精緻的小腳,在走動時裸露在外。
這氣息,墨川太熟悉了,是他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的大主教。
大主教狠狠瞪了下方的墨川一眼,卻沒因他胡說把奪魂車給了自己而生氣。
她直接來到大祭司身邊,一揮手,大祭司那股強悍的威壓瞬間被打斷。
大祭司看著她,皺眉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告訴你,始祖大人之前說過,這戰場歸我管。
你來這裡想做什麼?」
大主教看著他:「始祖大人和這小子的交易已經完成。
你退兵了,也該離開這裡,不能因為他讓你退兵,你就對他耿耿於懷。
難道你把始祖大人的話當耳旁風?」
大祭司看著她,怒道:「又是你!又拿始祖來壓我!」
大主教看著大祭司:「我已經把始祖的話帶到,聽不聽隨你。」
說罷,她轉身就要邁入空間裂縫。
大祭司恨得咬牙切齒,低頭看著墨川:「小子,你別猖狂。
你和弒神一族的糾葛是了了,但你給我好好活著,好好保護這具肉身,我遲早會來取的!
你以為始祖不會離開這方天地嗎?
小子,你幫始祖完成了他一輩子沒完成的事,他走了,誰還能壓得住我?
就那個女人,你以為她能壓得住我?
始祖走後,我也會離開,但離開之前,你這肉身,我要定了!」
說完,大祭司哈哈大笑起來。
他沒破開空間裂縫,笑聲未落,身影瞬間消失。
別人或許不清楚他怎麼沒的,但墨川看得真切,
大祭司用的,竟然是暗夜一族弒神者的「無蹤」功法,只不過他的更高級。
墨川甚至覺得,大祭司可能就是創造這門功法的人,太神了。
他不光能融入周圍環境,還能利用環境的力量直接遁走,這是墨川根本不會的,只因他對規則的理解還不夠深刻。
墨川咬了咬牙,心裡暗下決心,這一招,他遲早要學會!
大祭司走後,夏九幽和劍神王落到地面,看向墨川。
夏九幽急忙問道:「你沒事吧?」
墨川搖搖頭:「沒事。」
夏九幽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劍神王也跟著拍了拍,贊道:「好小子,骨頭真硬!你是個能守得住秘密的人。
我還以為,我們這兩個老傢伙的奪魂車要被他收走了,沒想到你到最後都沒提,反倒把事兒拋給了那個女人。
小子,你不錯,很不錯。」
說著,夏九幽和劍神王一左一右拉著墨川,朝著守神關飛去。
三人剛進入守神關關,整個守神關瞬間爆發出震天的吶喊:「墨川!墨川!墨川!」
所有人都在喊他的名字,墨川幹了件連神王都做不到的事,他讓弒神一族退兵了,
把數十萬大軍從守神關趕走了。
而且大家聽得清清楚楚,大祭司親口承認,以後不會再攻打人族,兩族將井水不犯河水。
有人歡喜有人憂。
幾位神王,尤其是金明鶴,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他居然輸給了一個「螻蟻」。
最興奮的莫過於夏九幽,他幾步衝到金明鶴身邊,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
嘿嘿笑道:「金明鶴啊金明鶴,沒想到你真輸給我的好女婿了!
我就說我信他吧!
你看,他出去憑著那三寸不爛之舌,沒動一兵一卒,就把數十萬弒神一族大軍全趕跑了!
從今往後,人族和弒神一族再無戰事,守神關成了和平關,
神之淨土也能高枕無憂,這全是我女婿的功勞!」
他眼神一凜:「金明鶴,我女婿現在的軍功就算這裡所有神王加起來都無法相提並論,
你趕緊把那三道玉牌交出來,給我女婿!
願賭服輸,不交的話,我現在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