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吉和黎馬雖然對墨川直接離開有些不滿,但想著先解決了這蛛王再說。
就在此刻,深坑之中猛然衝上來一股極其惡臭的氣息。
黎馬和鄭元吉在這一刻都看呆了。
這八目噬魂蛛的蛛王,體型也太大了!簡直就像一座小山。
最重要的是它的嘴巴,就像兩柄彎彎曲曲的鐮刀,上面還滴落著綠色的濃稠液體。
那液體掉到地上,直接就將地面腐蝕出一個深坑。
鄭元吉和黎馬真的後悔了,他們二人在這蛛王面前,簡直渺小如螻蟻。
那八目噬魂蛛看到二人,直接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在咆哮的一瞬間,二人沒想到的是,這蛛王的身體,突然湧出無數隻小型的八目噬魂蛛,密密麻麻,朝著他們急速爬來!
鄭元吉手中直接出現了一柄金色的算盤,而黎馬則祭出一柄長劍。
二人當即朝著那蛛王激射而去,想先將這些小蜘蛛解決。
然而,他們剛要衝殺,蛛王再次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音波攻擊。
那音波自蛛王腦袋上散開,一圈圈波紋震盪開來,直接影響二人的神魂。
二人只覺天旋地轉,動作瞬間慢了下來。
墨川此時回頭看了一眼,心中無語。
也不知道這兩人金仙境的修為是不是修到狗身上了,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居然還要硬碰硬。
這八目噬魂蛛最擅長的就是神魂攻擊,他們倒好,全是近身作戰。
明擺著就是吞噬神魂的妖獸,兩位金仙境,真的讓墨川刮目相看。
墨川嘆了口氣。
他伸手一抓,直接將呆滯中的兩人瞬間拉了回來。
「記住,我又救了你們,這是第二次。」墨川看著二人,淡淡道,「麻煩你們現在把儲物袋交給我,快點。」
二人此刻氣得牙痒痒。
雖然之前說過要把寶貝給墨川,但這傢伙也太心急了,連出去都等不到,現在就要索取。
但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二人只得將身上所有的寶貝全都遞給了墨川。
墨川看都沒看,直接收了起來。
因為在墨川心裡,他們的寶貝都是垃圾。
墨川的修煉資源,有三禿子就夠了。
再說了,這些玩意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他已經想好,等走的時候,就把這些東西交給李元蘇和向彩玲,也不枉朋友一場。
此刻二人被拉回來後,墨川看向那無數湧來的小蜘蛛。
他抬手一揮,一道道地心寒焰瞬間席捲而出。
地心寒焰所過之處,那些幼小的蜘蛛瞬間被凍結成冰雕,緊接著冰雕碎裂,化作一團團爛肉。
墨川一步步朝前走去,直接來到了那巨大蛛王的面前。
蛛王看到墨川,又是一聲咆哮。
然而它引以為傲的神魂攻擊,對這個人類螻蟻竟毫無效果。
蛛王都懵了。
墨川站在那裡動都不動,抬手扇了扇鼻子:「太臭了。」
下一秒,那蛛王再次朝墨川咆哮,口中的綠色毒液直接噴濺到墨川的衣服上,將衣衫腐蝕出幾個大洞。
墨川低頭看了一眼,直接罵道:「老子換都換不過來,又給我弄壞了。
弄壞老子的衣服,畜生,你總得要付出些代價。」
「讓你看看我這一擊。」
墨川雙手舉刀,仙氣瞬間覆蓋在刀身之上。
他深吸一口氣,猛然暴喝:「摧城!」
三道刀芒夾雜著墨川的刀意,瞬間從蛛王那龐大的身軀上橫穿而過!
「轟!」
就這一擊,直接將那蛛王斬成了三段!
鄭元吉和黎馬被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
這還是人嗎?
一招就秒殺了一隻八目噬魂蛛的蛛王!
要知道這蛛王,可是相當於人類修士神人境的實力,竟然被一位「天仙境」的修士一刀斬成了三段!
這怎麼能不讓二人震驚?
他們此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小看之意。
這純粹就是一個猛人,太強了!同境界內絕對無敵!
最重要的是,二人此刻想破了腦袋,也從未在無量仙域聽過「墨川」這個名字。
他們絕對沒有聽過,這傢伙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墨川收起赤闕,淡淡說了一個字:「走。」
他徑直走在前面,鄭元吉和黎馬再也不敢搶在他身前,
雖然二人比墨川高出一個大境界,但此刻他們是真的不敢再小看墨川,這人實在是太猛了。
然而墨川邁出第二步時,腳步微微一頓,又穩穩地踏了出去。
他沒有回頭,神識卻朝著後方的深坑瞬間蔓延。
墨川如今覺醒了神識之眼,即便不回頭,神識覆蓋之地,一隻蚊子放屁他都知道。
在這一刻,他直接發現了一道身影,那不是活人,倒不如說是由血液直接凝結成的一道人形輪廓。
身影沒有五官,只有一個人的輪廓,它靜靜地看著墨川五人朝古塔走去,而後又緩緩沒入下方的血池之中。
墨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並未驚動其他人。
一行人來到九層古塔下方,墨川抬頭認真打量,眉頭緊鎖。
這座古塔通體漆黑,呈八邊形,從頂端到底部,每一面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但這並非讓墨川皺眉的關鍵,他真正在意的是,這座古塔如此高大,猶如一座小山矗立於此,
居然沒有任何榫卯結構,完全是一體鑄就!
墨川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此高大的古塔,居然是一體成型?
這完全不合常理。
即便是魔山那樣的高級煉器師,若要打造這般巨大的古塔,想要一體成型也極為困難。
在墨川的認知里,魔山已然是頂尖煉器師,畢竟他獲得了鄭九河的全部傳承。
連魔山都難以做到的事,旁人想要做成,只會更加困難。
墨川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這古塔看來可以隨意變換大小,
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是一件法寶,而且是一件品階極高的空間法寶!
此時所有人都看著墨川,見他遲遲沒有動作,眾人已然將他當成了主心骨。
鄭元吉見墨川打量了半天都沒有下一步動作,他雖然想上前,卻又不敢,生怕又有什麼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