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根本不在意對方什麼態度,他看向那守衛,平靜說道:「我要兌換創神丹。」
「創神丹?」
那守衛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上下打量了墨川一眼,嗤笑道:「就你?
一個神王!!」
那守衛此刻看著墨川,冷聲道:「你知不知道這創神丹的兌換到底有多嚴格?
知不知道它可不是用來買賣的尋常之物?」
墨川點了點頭:「我知道。」
然而那守衛根本沒把墨川這一行人放在眼中,在他眼裡,這些人不過是從偏遠之地來的土包子。
他直接擺手,不耐煩道:「知道就趕緊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即便是白眉聯盟之人,也趕緊離開這裡,少在星主閣前喧譁。
否則,直接將你們這一行人全部拿下,關入大牢!」
話音未落,三禿子直接上前,二話不說朝著那守衛就是一個巴掌。
「啪!」
這一下子將那守衛打得原地轉了兩個圈。
三禿子直接罵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你知道我大哥有多少神格嗎?
沒有神格,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然而另一名守衛此刻也沖了過來,結果他剛衝過來,三禿子還沒說話,龍四直接一拳砸在那名守衛臉上,瞬間將其五官都打移了位置。
這也是三禿子和龍四留了手,若是不留手,兩個真神境的守衛在神王面前,什麼都不是。
即便三禿子和龍四不善於殺伐,卻也不是兩個真神境能夠隨意輕辱的。
就在此刻,墨川突然感受到一道強悍的神識,再次從他身上掃過。
這道神識,墨川一進入貪狼星域時,便已經被其掃視過一次,他知道這神識的主人實力不弱。
但此刻,自己本是來兌換創神丹,又不是來搶劫不給錢,卻還要被人如此輕視,墨川也不再隱忍。
他直接將神識力量徹底散開。
這與之前夏九幽和三禿子處理其他神王窺探的方式截然不同。
夏九幽和三禿子只是給予警告,而墨川此刻,神魂之力直接實質化,化作一道強悍的神識,朝著對方的神識激射而去!
墨川這一道神識,不但要警告對方,更是要震懾對方!
他知道對方很強,實力甚至可能在神尊之上,
但墨川就是要讓對方知道,他們這一群人,不是吃素的!
剎那間,墨川便感受到自己的神魂力量被對方瞬間擊潰。
不過這也無所謂,墨川知道,即便對方擊潰了自己的神識,也一定付出了代價。
果然,此刻在星主閣大殿深處,一名盤坐的老者感受著墨川剛才的神識之力,嘴角緩緩勾勒起一抹微笑。
「不錯,不錯……很強。」
就在這時,大殿內走出一位中年人,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兩名守衛,狠狠瞪了二人一眼,冷聲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既然諸位道友已然拿出了身份令牌,那他們就是我人族的強者,來著既是客!
星主閣是面對整個神國人族之人開設的,只要是人族修士,不管實力高低,修為強弱,皆可入內。
這是星主大人早就定下的規矩!
即便他們沒有兌換創神丹的東西,你們也不能小看對方!」
「你們兩個,還不給我滾去戒律堂領罰!若是讓我親自下達命令,你們兩個都別想活了,還不快滾!」
此刻躺在地上的兩名守衛連滾帶爬,直接就離開了。
這時,那中年人看向墨川一行人,直接抱拳道:「看來,你就是墨川道友?」
墨川看著這中年人,說道:「哦?前輩認識我?」
中年人連忙擺手:「哪裡哪裡,『前輩』二字我可擔當不起。
我和你一樣,都是神王境界,你不妨就稱呼我為江維,江道友。」
墨川趕緊抱拳:「見過江道友。」
江維笑道:「墨道友,你的事情我可是早就知曉了。酒仙神尊早就將你的畫像,包括你在天魔戰場乾的那些大事,全都傳到了貪狼星域。
星主大人也早已知曉。
只不過真的沒想到,墨川道友居然只身前來,
本來我還以為,你到時候肯定會和貪狼星域駐守天魔戰場的修士一同回來,沒想到你居然直接就來了。」
墨川點了點頭,淡淡道:「在星主大人的治理之下,整個貪狼星域,哪還有那些宵小之輩敢出來作亂?
即便是有天魔,估計早就被星主大人全部滅殺掉了。」
說到這裡,江維的眼皮直接跳了一下。
墨川這話,實在是一語雙關。
明面上,是在誇讚星主大人將貪狼星域治理得井井有條;
暗地裡,實則是在嘲諷,我們本是來星主閣兌換創神丹的,結果門口這兩個貨狗眼看人低,卻將我們這些神王攔在門外。
難道這兩個守衛,平時就是仗著星主的威名,為非作歹嗎?
畢竟墨川這一行人可都是神王,守在門口之人,敢對神王都如此說話,那要是實力低於神王的修士前來,他們更是什麼樣的嘴臉?
所以墨川這話,直接就把江維之前說的「星主閣規矩」給貶得什麼都不是。
江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真的沒想到,墨川這一句話直接懟得他無話可說。
江維只能是乾笑一聲,直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趕緊將墨川等人讓進星主閣。
他怕再和墨川多廢話,指不定這小子又給他扔出什麼重磅炸彈。
年紀輕輕,實力高強,嘴皮子功夫還這麼溜,真是難得一見。
墨川一行人跟隨江維步入星主閣內。
裡面空間遠比外觀看起來更為寬大,顯然也是運用了空間法則的手段。
穹頂之上,鑲嵌著無數星辰石,排列成一幅浩瀚的星圖,緩緩流轉,仿佛將整個貪狼星域都濃縮在了這一方大殿之中。
「墨道友,請隨我來。"
江維在前引路,來到一間更為隱秘的密室。
就在此刻,密室一側的靈石門無聲打開,一位老者緩步走出。
墨川上下打量這位老者,根本看不透對方的修為,這修為已然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