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虎此刻聽完墨川的話,直接蹦起一丈高,頭都差點碰到無量仙塔,
唐虎這時吼道:「墨川,你就當個人吧。」
說實話,墨川從說這話開始,他完全就沒有經過腦子,他都是憑空想出來的,他是想到哪裡說到哪裡。
但是墨川邊說邊自己在為他說出的話圓謊,他突然之間就想到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臥槽,如果自己說的這些話真的要是實現的話,太牛逼了,太牛逼了!!
唐虎和葉流雲聽完墨川的話不知道什麼感受,
說實話,他們沒有一個人這麼做過,就連道祖境那些真正的強者都沒有這麼做過,
各大星域的星主誰都沒有這麼做過。
在這方天地從來就沒有人提出過這樣的理論。
此時唐虎和葉流雲看著墨川認真的樣子,他們立刻冷靜了下來,
他們沒有反對,而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境界,他們也有一定思維能辯證這個事情對與錯、行不行。
因為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能成的話……了不得,了不得啊!
這簡直就是開天闢地,劃時代的意義。
墨川此刻直接說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也是剛剛想起來。
我們人族修士修煉需要天地靈氣,需要與大道契合,需要修煉資源。
你說天魔需要不需要呢?也需要!!
但是你們記住一點,最根本的,他們修煉的是魔氣。
他們形成的是那種紅黑色的魔氣,和我們用的天地靈氣不同。"
墨川說這些話也是剛剛想到哪裡說到哪裡,他之前並沒有思考過這些問題。
他看著葉流雲和唐虎:"你們都覺得想要在體內開闢世界供養修士的話,是不是太難?
那我們乾脆就不供養修士,我們養天魔,那你們不就不需要給裡面提供天地靈氣了嗎?"
這話一出,二人再次愣住了,就連其他人也一句話也不說。
臥槽,說的真他娘的有道理。
而墨川此時也發現自己怎麼越說越有道理,而這兩個傢伙好像聽得很津津有味。
墨川此刻又開始胡編亂造。
墨川這時想到:"你們只管使勁地開闢自己的體內世界,越大越好,什麼資源都不需要提供。
就讓這些天魔慢慢地自行發展,反正不需要提供天地靈氣。"
最後唐虎咬了咬牙,說道:"那到最後是不是我們也成為了魔修了?"
墨川只是擺擺手:"你有沒有聽過一句古話,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只要道心堅定,你一心向道,別說是吸收了魔氣,你就是在吸收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你也是一心向道。
所謂的人最後被魔氣侵染,那都是他的意志不堅定。"
這話倒是事實,二人都不反對,一旦意志堅定的話,百毒不侵。
二人此刻看著墨川,他們直接被墨川給忽悠成功了。
最後葉流雲直接說道:"那你到時候進階神尊的話,將你所在的那方世界納入體內,你是不是到時候要往裡面放天魔?"
墨川一擺手:"那怎麼可以,我那裡面都是人族修士,那放入天魔的話那成什麼了?
最後人族修士全都被這些天魔給弄死了,那不能,我不能弄天魔。"
此時二人都看著墨川:"我去你大爺,你不能弄,居然讓我們二人弄,這是讓我們作死呢!"
他們這時候才發現,墨川從一開始就是扯淡,胡編亂造。
他們以為墨川這都是不知道想了成千上百回得出來的結果,結果都是他的胡編亂造。
此刻二人之間怒吼道:"你真的是太無恥了!"
墨川此時哈哈大笑:"聽我的,就按照我說的做,你們可以的……"
到了這個時候,墨川依舊是在給這兩個傢伙在認真的洗腦。
葉流雲和唐虎二人都在琢磨墨川說的這些事情,雖然墨川這事情胡編亂造,但是卻真的帶著幾分哲理。
他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無限地開闢自己的體內世界。
然後他們的體內世界被自己設置的規則限制之後,那些實力低微的天魔根本就別想從他們這個體內世界出來。
所以如果真的到時候按照墨川說的將那些天魔記憶抹掉,再將自己的意志強行加在他們身上,到時候還真別說,自己就是他們心中的神,這還真的是源源不斷地增加信仰之力。
最為重要的是不需要再負責了,殺天魔說實話他們根本就不會心痛,他們再也不需要為體內世界沒有天地靈氣供養不起而擔憂。
這是他們最大的一道坎,但是墨川雖然是胡編亂造,卻為他們指明了一條路。
而墨川此時看著這兩個傢伙那呆滯的表情,墨川此時心中暗罵:我尼瑪,難道自己說的話這兩個人真當真了?
我去你大爺,最後別讓自己把這兩個人給活活玩死。
墨川此時有些後悔了,他就不應該瞎扯淡。
但是墨川此刻他仔細想這些事情,臥槽,如果這兩個傢伙真的弄成功的話,到時候人族只要是進階神尊的強者都按照自己說的這辦法來,
那簡直就是天魔的噩夢。
整個天魔戰場之上實力低微的天魔實在太多了,就連天魔神王也不需要殺了,直接弄到體內。
我尼瑪,想想墨川都覺得爽呆了。
到最後只需要道祖出手和那些強者拼一下,完事。
天魔和人族之間的大戰就被自己輕描淡寫的化解了,而化解這一切的起源就是因為今天現在自己瞎扯淡弄出來的結果。
墨川想想,臥槽自己真是個人才,這世道有我墨川,人族興盛也!!
他突然想著這些事情,嘴角再也難以壓制笑容,竟直接笑了起立。
而此刻葉流雲和唐虎看著墨川,他們此時感覺墨川又在冒什麼鬼點子。
這傢伙腦子實在太好用了,一轉一個彎兒就把所有人都繞到裡面了。
這時葉流雲直接說道:「大哥。」
他強行將墨川的思緒拉了回來,墨川此時看著葉流雲,直接說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