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一想到這裡,心就涼了半截。
這樣的話,她操控如此多的天魔,那她的神識力量到底有多強了?
墨川此時想想後背發涼,這件事情可真不能魯莽,太他媽冒險了。
墨川這時直接詢問唐虎和葉流云:「你們兩個人有沒有那種能夠奴役修士的秘法?」
二人此時一聽,臥槽,他又要幹什麼?
他就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嗎?
唐虎在這一刻實在是忍不了了,他直接說道:「墨川,你就實打實地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個魔修?你放心,你告訴我。」
此刻葉流雲也是說道:「大哥,你說,你是不是魔修?」
墨川此時直接咬牙說道:「我魔你大爺!有見過這麼帥氣的魔修嗎?」
此時唐虎和葉流雲直接說道:「有,就是你。」
墨川此時說道:「你們到底是哪隻眼看出我是魔修了?」
此時葉流雲直接說道:「你看看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擊敗我的?
你見過哪個正常人法相天地長得三頭六臂?
你看看你的腦袋,三個腦袋就三個腦袋吧,為什麼三個腦袋還不一樣呢?
那紅髮赤目,還有那白髮血目,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你告訴我那不是妖,那到底是什麼?
你真以為神控之地那些大人物不懷疑你是魔修?」
墨川只是咬咬牙:「我去你大爺!你們兩個人到現在都這麼看我?
老子給你們機緣,給你們天材地寶,帶著你們殺天魔,你們兩個倒好,到現在為止居然說我是魔修?」
葉流雲和唐虎此時說道:「不是我們把你當魔修,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事情?
你剛才問什麼?
有沒有能奴役修士的功法?
臥槽,你見過哪個正派人士動不動就要奴役別人?你見沒見過正派人士有奴役其他修士的功法?
那不是魔修是什麼?
只有魔修才願意去奴役別人。」
墨川此時直接吼道:「給老子滾蛋!老子就是魔修行了吧?
你別管老子是什麼,趕緊告訴我,你們兩個人有沒有奴役修士的強大功法?
我想奴役這天魔母后。」
二人一聽,此時都閉嘴了。
而後兩個人直接說道:「墨川,你能不能消停點?」
其實兩個人這個時候又怕了,真怕了。
奴役不了天魔母后,那到時候就是被天魔母后直接奴役,墨川被奴役,他們都得死。
這一次兩個人再次求墨川:「你能不能就消停點?我們真的沒有什麼奴役強者的功法,這東西為正道所不恥。」
墨川想想:「我去你大爺,你們兩個人說實話,老子真的看出來了,一點用都沒有,氣死老子了。」
墨川再次追問:「你們知道誰有這樣的功法嗎?」
唐虎一看墨川緊追這個問題不放,要是今天不給墨川個交代,真的沒完沒了。
唐虎此時看著墨川:「這奴役人的功法,其實誰都有。
這奴役本來就是實力高的奴役實力低的。
就像當時你奴役葉流雲的時候……」
葉流雲一聽這話:「你能不能打比方的時候不用我打比方?你還嫌我在神控之地不夠丟人嗎?」
唐虎只是一擺手:「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葉流雲這個氣啊,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你讓我不要在意細節?」
葉流雲此時直接接過唐虎的話,說道:「大哥,還是我來說吧。
就像我的實力比你強,你要是想奴役我的話,只要我稍微一反抗,你根本就奴役不了我,因為你的神識力量沒有我強大。
我是祖神境強者,你呢,當時只是神皇」
墨川只是嘿嘿一笑:「小子,那還真不一定。
當時你要是和我比神識強悍的話,到時候我還是能奴役你,你太弱了。」
葉流雲此時不想和墨川爭辯。
葉流雲直接說道:「其實奴役的功法不需要修煉,只要你比他強,就完全可以奴役。
如果有人比你強的話,那就像我被你奴役那樣,放開神識,你直接將印記打入我的識海就完事了。」
墨川此時說道:「這些事情不用你們說,我知道。
我現在就是問你奴役的功法。」
此時葉流雲直接說道:「這一點我最有發言權,畢竟我是器盟出來的。
器盟和丹盟有一個最為強大的地方,那就是他們的修士普遍神識力量都比較強悍。
器盟需要通過神識操控火焰,煉製法器法寶,甚至有的器盟之人利用火焰來鍛造自己的肉身。
就像我,就用火焰捶打過自己的肉身,要不然我怎麼能這麼強?」
墨川此時看著葉流云:「你給老子挑重點的說,不重要的我不想聽。
什麼你的肉身強悍了?」
葉流雲此時被墨川打擊得體無完膚。葉流雲真的不想活了。
墨川這時說道:「你能不能給我認真地說?」
葉流雲嘆口氣:「其實我知道一門最簡單的奴役人的辦法。
這辦法其實只要是器盟之人也好,煉丹之人也好,都會。
非常簡單,就是用自殘的方式來煉化自己的神魂力量。
比如說你在煉器的時候可以操控五把兵器,你直接就多操控一把,六把。
你下一次就超過六把,操控七把,以此類推,加強磨練。
就是要每天都在激發自己的極限,這樣自然而然你的神識力量就會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形式在增長。」
墨川此時看著葉流云:「你能器化萬千,是不是就這樣煉成的?」
葉流雲點點頭:「我沒想到器化萬千在你面前什麼都不是。」
墨川笑著說道:「太垃圾了。」
墨川此時說道:「那你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麼奴役這天魔母后?」
葉流雲笑了笑:「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是她的神識。
只要是你能控制她的神識,那她識海到最後肯定會留下你的烙印。」
墨川此時看著葉流云:「到底怎麼做?
我剛才只是輕輕接觸了一下她的神識,她的神識直接就追著我的神識,要進入我的識海,反向奴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