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大家自行理解,卡審了N次)
程冽的身子不舒服地蜷縮在陸赫燃懷裡。
燒得太久了。整個人都是散的,像一張被人反覆揉軟又硬撐著展開的紙。
撐不起任何形狀,只能無力地順著他的輪廓往裡窩。
哭過之後的余顫,讓他身子一抽一抽的。
眼淚早就快沒有了,只剩下細小的啜泣聲,從喉間一點一點往外漏。
聽得陸赫燃心尖疼。
他想把人再往懷裡抱一抱,奈何兩腳被死死鎖著。
他伸手扯了扯那抑制精神力的束縛鏈。
扯不開。
「你看看,」
陸赫燃無奈戳了戳程冽哭紅的鼻尖,聲音帶著幾分揶揄,藏著一絲化不開的心疼。
「把我鎖了,這會兒可讓我怎麼照顧你?」
程冽自然是沒法回應他。
燒迷糊了,連聽沒聽見都不確定。
明明身子沒什麼力氣,卻死命往他懷裡鑽,下意識地尋找著那股熟悉的氣息。
固執得很。
陸赫燃嘆了口氣,將人攬到腿上坐著。
空出一隻手,往程冽的作戰服口袋裡慢慢摸索。
指尖觸碰到一個冰冷的金屬片。
是電子秘鑰。
他掏出秘鑰,俯身解鎖。
「咔噠」——
一聲脆響。
腳踝上的。
精神力束縛鏈應聲而開。
束縛解除的瞬間,體內屬於SSS級Alpha的恐怖精神力,被徹底釋放。
濃烈霸道的朗姆酒信息素,不再是安撫,而是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欲,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陸赫燃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
理智在崩斷的邊緣,被本能的狂潮席捲。
他俯下身,陰影籠罩住床上那個燒得通紅的人。
手臂的肌肉因為極致的緊繃而賁張,呈現出堅硬流暢的輪廓。
程冽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只有細微又無助的嗚咽,從喉間溢出。
前兩日那個霸道求愛的人不見了。
剩下的只有一個快要破碎掉的omega。
陸赫燃的心,比身上任何一處傷口都要疼。
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也知道自己將要做什麼。
他抬起手,指尖微顫,輕輕拂開程冽被汗水濡濕的額發。
「阿冽……」
指腹下的皮膚燙得驚人。
而那股清冽的蘭花香,此刻卻濃郁甜膩到了極致。
它失去了所有的高傲與克制,不再是凜冬雪山之巔的孤高絕塵,而是墮入了欲望煉獄的求救信號。
它在哀求著……
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伴侶……
徹底掌控。
只有這樣,才能平息這場足以致命的風暴。
陸赫燃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接受你的愛與占有。讓我成為你的alpha吧。」
他不再猶豫。
低下頭深深吻了上去。
雙唇相接。
觸感是驚人的滾燙。
程冽的唇瓣乾燥,微微起皮,帶著被高熱灼燒後的脆弱。
陸赫燃的吻小心翼翼地怕弄疼了這人。
他用信息素誘導著,緩緩撬開程冽的齒關。
舌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朗姆酒信息素的灼熱氣息,隨著這個吻,被強行渡了過去。
他要用自己的味道,覆蓋那人的瘋狂。
用屬於SSS級Alpha的信息素,去鎮壓那股足以致命的混亂。
愛欲交織。
陸赫燃吻的克制。
探尋。
糾纏。
狠狠絞住。
程冽的舌尖同樣滾燙誘人。
擾得陸赫燃所有冷靜預設,都在此刻瞬間崩塌。
懷裡的人,在無意識地迎合他。
沒有技巧,沒有章法,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那是一種純粹出自本能的渴望,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追尋。
程冽的身體,因為這股熟悉又強大的氣息,終於有了一絲放鬆的跡象。
緊繃的肌肉,從僵硬的對抗,轉為全然信賴的綿軟。
喉間甚至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如同在無盡的灼痛與焦渴中,終於尋到了一汪清泉。
那聲細微帶著鼻音的動靜,勾的陸赫燃差點失控。
疼惜,混雜著失而復得的狂喜,與兩世積累的情愫,席捲而來。
他不再是單方面的鎮壓與給予。
侵略性的掠奪。
化為安撫與牽引。
他極具溫柔與耐心。
溫柔纏綿。
這一次,他的精神力凝成最纖細柔軟的絲線。
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因狂亂而瀕臨崩潰的精神海。
那裡面一片狼藉,風暴肆虐。
他的精神力像一個沉默的修復師,耐心地一點一點將那些破碎狂亂的精神碎片包裹、梳理、安撫。
這是一個極其耗費心神的過程。
像是在修復一件碎裂了千百條縫的稀世珍寶,每一個動作都慎之又慎。
朗姆酒的醇厚,開始中和蘭花的甜膩。
霸道的占有,也逐漸轉變為密不透風的保護。
程冽被這股強大的信息素,徹底安撫。
身體不自覺地在陸赫燃懷中輕微顫抖。
像一枚熟透的果實,散發出一種帶著誘惑意味的甜香。
信息素在沸騰叫囂。
程冽在混沌中,無意識地仰起了頭。
在從舷窗透入的清冷星光下,顯得格外蒼白而優美。
這是一個全然交付的姿勢。
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本能獻祭。
他在無聲地邀請著自己的Alpha。
陸赫燃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眼底翻湧著濃濃暗色。
他低下頭,與程冽滾燙的額頭相抵,鼻尖相觸。
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阿冽。」
陸赫燃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痛楚與愛憐。
「睜開眼,看清楚我是誰。」
他需要一個清醒的程冽。
哪怕只有一秒。
他要程冽知道,即將占有他,標記他的人,是他陸赫燃。
而不是前世搶占了他滿腔愛意的那個人。
程冽的睫毛簌簌顫動著。
那雙漂亮的灰色眼眸,極其艱難地掀開一道縫隙。
瞳孔沒有焦距,只有一片被高熱與情慾燒灼出的濃霧。
他似乎還在那個冰冷絕望的夢境裡掙扎,又似乎被眼前alpha的氣息拉扯。
嘴唇張合,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求饒般的喘息。
他看不清。
也聽不清。
世界是一片混沌的煉獄,只有這個人是唯一的真實。
「赫然……」程冽本能回應。
陸赫燃眼睛一亮,將懷裡人又抱緊了些。
「是我。阿冽,是我。」
陸赫燃沒有再給他任何退縮和迷茫的機會。
扯開了身下人的衣服。
狠狠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