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肘子對剛剛突破5S級體能的太子爺來說,簡直跟貓撓沒什麼區別。
陸赫燃悶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清晰地傳導給程冽。
他單手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裡的人。
程冽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那張原本清冷蒼白的臉龐,此刻染著一層褪不去的緋紅。
眼尾依然殘留著生理性淚水逼出的紅痕。
鎖骨、胸膛,甚至是目之所及的每一寸肌膚,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戰果。
這幅被徹底摧殘又被徹底占有的破碎模樣,讓陸赫燃剛剛平息下去的血液又開始隱隱沸騰。
「我老婆的小腰那麼有韌勁,怎麼會斷呢?」
陸赫燃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程冽額前的碎發。
俯身在他乾裂的唇上討好般地啄吻。
「我會輕輕的。而且……」
他笑望著程冽,語氣裡帶著十二分的得意與炫耀。
「也不知道是誰,昨晚哭著拽著我的頭髮說……」(被審核了,大家自己猜吧)
程冽的腦子裡「嗡」的一聲,那層本就薄弱的清冷麵具瞬間碎了一地。
那些在易感期和發情期雙重折磨下,失去理智的瘋狂索取。
那些羞恥到極點的浪蕩情話,一字不落地砸回他的腦海里。
「別說了。」
程冽偏過頭,耳根紅得滴血,扯過被子想把自己整個人悶進去。
「我想喝水。」
「遵命,長官。」
陸赫燃見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這隻外冷內熱的貓非得炸毛不可。
他掀開被子,毫不避諱地赤著身子下了床。
那具堪稱完美的頂級Alpha肉體,在壁燈下泛著充滿力量感的蜜色。
每一塊肌肉都昭示著主人可怕的爆發力。
程冽本想移開視線,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alpha精壯的腰腹,和修長的雙腿上停留了半秒,喉結微微一動。
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秘滿足感,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他的心臟。
這是他的Alpha。
全星際最強的男人。
從裡到外,都屬於他。
陸赫燃端著一杯溫水走回來。
看著程冽那毫不掩飾的,帶著幾分直白占有欲的眼神,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
他沒有把水杯遞過去,而是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捏著程冽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溫熱的水流順著雙唇的交疊渡進程冽的口中。
程冽被迫仰起頭,貪婪地吞咽著,乾涸的喉嚨終於得到了救贖。
但這個餵水的動作很快就變了質,陸赫燃的舌尖蠻橫地掃蕩著他的口腔,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一吻結束,程冽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你是不是有病?」
程冽擦了一下嘴角的透明水漬,惡狠狠地瞪他。
「相思病,絕症,只有你能治。」
陸赫燃厚顏無恥地把人連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下巴舒舒服服地擱在程冽的頭頂。
「阿冽,你知道我們這次在房間裡待了多久嗎?」
程冽身體一僵:「多久?」
「整整七天。」
陸赫燃的語氣里甚至透著一股詭異的自豪。
「寶貝兒,你太能扛了。」
程冽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怪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七天。
程冽把這個數字在腦海里過了三遍。
每過一遍,臉上的血色就往上涌一分。
陸赫燃的嘴巴還在叭叭的說。
「我們程少將竟然能扛住一個5S級alph的易感期!」
「回頭讓帝國給你頒個最佳紀錄獎——帝國最強omega!」
程冽翻了個白眼,無語死了!
這種事還要頒獎?!
「你有什麼好自豪的?」
他扯過一旁的枕頭,直接扣在陸赫燃臉上。
「陸赫燃!!易感期不是三天就能好嗎?」
「你為什麼是七天!!!!」
陸赫燃哈哈大笑。
把枕頭從臉上扒下來,不客氣地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
「5S級的易感期,全星際第一例,哪本醫書上也沒有過。老婆,你應該引以為傲。」
「引以為傲個屁。」
程冽側過臉,避開他熾熱的呼吸,但又沒真的掙開,只是拿眼神剜了他一刀。
「軍部那邊——」
「都處理好了,我又給你多請了幾天假。」
程冽:「……」
陸赫燃不等他開口,已經把答案堵了回去,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我讓趙野給你請了omega分化病假,反正過兩天軍部也要公示你分化性別。」
「而且,我還讓人給你辦公室的綠植澆了水。」
程冽:「……」
這下好了,全軍部都知道他在家發情7天!
他轉過頭,仔細打量了一眼陸赫燃那張帶著饜足笑意的臉。
沉默了三秒,緩緩開口。
「我辦公室沒有綠植。」
陸赫燃:「……」
兩人大眼瞪小眼。
(¬_¬)╮(•́ω•̀)╭
片刻後,陸赫燃理直氣壯地打破了僵局——
「那就讓趙野送兩盆去,現在有了。」
「……」
程冽無言片刻,最終還是翻了個身。
艱難地從床上撐起上半身,活動了一下僵得幾乎抗議的脖子。
腰部的酸痛感像一張羅網,精準地提醒著他這七天裡經歷了什麼,弄得他臉色不由自主地又白了兩分。
他沒吭聲。
但陸赫燃顯然是看懂了他面部肌肉那細微的抽搐。
大手不聲不響地覆上他的腰側,手掌溫度滾燙,力度不輕不重地揉按著。
「哪裡最疼?」
「都疼。」
程冽冷淡地甩出兩個字。
隨即又覺得這個回答實在太便宜了對方,想了想補充道,「跟你沒關係,我自己來。」
話還沒落,掌心的力道便悄悄加重了一些,順著肌肉的走向慢慢推開。
程冽後槽牙咬緊,喉嚨里漫不經心地發出一聲低哼。
也不知道算是抗議,還是別的什麼。
陸赫燃沒說話,只是嘴角的弧度扯得更深,專心致志地給人做著按摩,一副施恩布惠的從容模樣。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的光腦手環震動了。
低頭瞥了一眼,是杜延洲的消息。
【殿下,林恩的檔案查出來了,不太對勁。】
程冽聽到好友消息提示音,警覺的湊到陸赫燃腿邊,瞅了一眼通信人。
剛想嫌棄的「嘖」一聲,但在看到信息內容後神情嚴肅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程冽直接將光腦投影打開。
杜延洲發來的一份經過加密壓縮的文件包浮在半空中。
陸赫燃的手指划過解鎖指令,文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