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驚呼一聲,跌坐在楊晨腿上,「你、你幹什麼,說好了不那樣的!你再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我是一個工具!」
「什麼工具?」
楊晨摟著她的小蠻腰,認真道:「雪兒,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這段時間冷落了你,我想補償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我什麼都不需要!」
李雪別過臉去,使勁掰他的手,「你鬆開我!」
「不松。」
楊晨反而摟得更緊了,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雪兒,你懲罰我,不管你提什麼懲罰我都認。」
李雪搖頭:「我不要,我不會……」
「你要不揍我一頓?」
「不要!我不打人!」
「李老師,下午好啊。」楊晨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快來懲罰學生啊。要不你罰我抄詩詞吧?抄課文也行啊?抄十遍《出師表》怎麼樣?」
「噗~~」
李雪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趕緊捂住嘴,瞪他一眼:「我懲罰你抄那個幹什麼?你又不是我的學生。」
話雖這麼說,方才緊張的氣氛,倒是散了大半。
楊晨輕輕撫上她的臉蛋,柔聲道:「雪兒,明天直接辭職,跟我離開太原,好嗎?」
「不行。」李雪搖頭,「我還沒考慮好呢,就算我要去天海,也不是現在……我還要徵求我爸媽的意見。」
「好,我不逼你。」
楊晨點頭,「我在天海等你,你放心你工作的地方,還有住的地方,我都會給你安排妥當。你只管人來就行了。」
「……我再考慮考慮。」
李雪的心跳有點亂。
「你先別說了,我要去沙發上休息了,你鬆開我。」
楊晨鬆了手。
但他心裡清楚,兩個人之間缺的,從來不只是嘴上的交流。
更是身體上的!
李雪剛走出兩步,還沒來得及反應,臉已經被一雙手捧住,下一秒,楊晨低下頭,含住了她的櫻桃小唇。
「唔~~!」
李雪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奮力反抗,雙手不停地拍打楊晨的後背,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可楊晨根本不放,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吻得又深又重。
拍打的力氣越來越弱。
沒過幾秒,李雪整個人就軟了,融化在這個吻里。
只是她死死咬著牙關,始終不肯回應他,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楊晨鬆開嘴唇,取出紙巾給她擦著眼含淚。
「你現在……這麼討厭我了嗎?」
「不、不是……」
李雪慌忙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凶了。
楊晨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落寞。
「你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吧,我去外面沙發睡。」
李雪站在原地,看著楊晨的背影,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最見不得他這樣。
當年高中的時候就是這樣,這個男生打球崴了腳,一瘸一拐地逞強說不疼,她心疼得整整一節課沒聽進去,一直在各種關心楊晨。
「楊晨~~我,我!」
她鬼使神差地喊了一聲,快步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楊晨的腰。
下一秒,李雪繞到他身前,踮起腳,閉上眼主動吻了上去。
蜻蜓點水,小心翼翼。
這一次,楊晨沒有客氣。
他扣住她的後腦,猛地回應起來,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所有虧欠都討回來,吻著吻著二人倒在了床上。
長達十分鐘的接吻後,李雪很快就氣喘吁吁,整個人渾身發軟。
楊晨的手落到了她的衣擺上,往上一撩。
「等等~」
李雪抓住他的手,眼神迷離,還帶著最後一絲掙扎。
「給我看看。」
「嗯~~」她紅著臉低下了頭,覺得自己好不爭氣啊,應該狠狠拒絕他才對!
針織衫被脫了下來,裡面是一件粉色的胸衣。
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前的豐滿飽滿挺翹。
知性,溫柔。
又誘人至極!
楊晨的呼吸瞬間就重了,一把將她壓在了身下。
李雪雙手抵著他的胸口,認真問道:「你就會欺負我,明明辜負了我,還要見面就欺負我,楊晨,以後,你真的不會辜負我嗎?永遠對我好?隨時回消息,隨時打電話,不冷落我?」
「我會的。」楊晨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發誓,不過我話說在前頭,雪兒,我怕我粘起來,你受不了。」
「我不怕!」
李雪摟住他的脖子,嬌嗔一聲:「我就想讓你粘著我,我不想和你疏遠,哪怕每天視頻見面也好!」
「雪兒,你看這個喜字,像不像洞房花燭夜!」
「啊~~你不要說,我,我害羞。」
婚房的燈,從下午三點一直亮到夜晚八點。
……
整整五個小時,李雪覺得自己快死過去了。
幸福地死過去。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可以是這樣的,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徹底點燃了,一波一波的浪潮把她拍得七葷八素,骨頭縫都是酥的。
中途她迷迷糊糊地想,楊晨這段時間離開自己,是不是一直沒有碰過女人?是不是憋壞了?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不知道節制!
張愛玲說過,通往女人心靈的捷是......
這話粗俗,卻在李雪身上應驗了。
經歷過這三次之後,李雪看楊晨的眼徹底變,是一種從身體到靈魂都被填滿之後的柔軟,眼睛裡的水光里,盛著的全是喜歡。
如果說之前她對他還有怨氣、還有猶疑,那麼現在,這些情緒全都煙消雲散,化成了化不開的溫柔和依戀。
這個女孩,看起來溫溫柔柔、斯斯文文的,真到了床上,骨子裡那股韌勁兒和熾熱,遠超他的想像。
而且。
李雪的身體敏感得驚人,稍稍一撩撥就渾身發顫。
這樣完美的李老師,日後必有精進!!
兩人癱在床上,李雪像只貓一樣縮在他懷裡。
「累死我了……」楊晨長出一口氣,「雪兒,開心嗎?」
「你就會欺負我。」
李雪一臉慵懶,美眸泛光:「好長時間不見面,好不容易見了,見面就不想讓我下床,你真是個大壞蛋!」
「沒有啊。」楊晨一臉無辜,「我覺得床上的事,最能深入交流感情,再說了,你不是還拍我屁股發泄嗎?氣也出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