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然繼續道:「公司的事,大楊你得去註冊。」
「啊?」楊晨苦了臉,「師娘,我暫時沒有空啊.........」
「沒空就我來。」徐嫣然笑著睨他一眼,「我直接註冊公司,你以大股東的身份入股,往公司帳戶里打入資金,不就好了?」
「對對對!」楊晨連連點頭,「就這麼辦!師娘你全權處理!」
「行!」徐嫣然拿起手機,「你得給公司起個名字,回頭髮給我。」
「好哦!」
從地下室出來,已經十一點多了。
「師娘,林姨,這麼晚了……要不今晚就別回去了,我不是收購了一家酒店,我們去酒店睡!」
徐嫣然看了林宛瑜一眼。
林宛瑜也看了徐嫣然一眼。
兩女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心照不宣的東西!
這一夜,荒唐到了極點。
楊晨像是被點燃了所有熱情的火,左手摟著徐嫣然,右手抱著林宛瑜,一龍二鳳,在兩個女人之間輾轉騰挪,使盡了渾身解數。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這話一點都不假,楊晨同時要面對一頭老虎和一頭狼,還是很有壓力的!
日出。
寶劍!
次日,中午。
楊晨和朱胖子趕到了機場,楊晨上了飛機就開始補覺,朱胖子似乎昨晚也熬夜了,在旁邊打呼嚕,兩個人一路睡到深圳。
飛機落地,已是中午。
兩人出了航站樓,直接打車,直奔一家叫萬豪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大堂。
兩人走進大堂,不遠處三個人影快步迎了上來。
楊晨咧嘴一笑:「萱萱,景琛,香香,好久不見!」
下一秒。
一道粉色身影沖了過來。
何景萱根本不管旁邊站著親哥何景琛,一個助跑直接撲進了楊晨懷裡,兩條腿纏上他的腰,像只樹袋熊一樣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楊晨哥哥!我好想你呀!」
何景萱抱著楊晨的脖子,嘻嘻一笑:「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好幾天了!」
大堂里人來人往,不少目光唰唰掃了過來。
一旁,何景琛的臉當場就黑了。
好歹是大家族出身的千金小姐,大庭廣眾之下往男人身上撲,這像什麼話!
他這個妹妹,真是不知羞恥!
「咳咳!」何景琛重重咳了兩聲。
楊晨趕緊把何景萱放下來,笑道:「我也很想你啊,萱萱,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一處理完就趕過來了。」
「真的?」
「真的,前幾天牽扯了一件殺人案!」
「啊?」何景萱目光一驚,「殺,殺人案?」
「這件事以後和你說。」
何景萱今天沒穿裙子,而是一身粉色的運動套裝,頭上扎著標誌性的雙馬尾,幾個月不見,小姑娘好像又長開了些,眉眼間添了幾分少女特有的靈動。
霍香香站在旁邊,竟是一副女俠裝扮,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背後背著一把長劍,馬尾高高束起。
她本就生得極美,臉蛋精緻得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俠女,眉眼英氣,唇紅齒白,一身勁裝把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胸挺腰細,雙腿筆直修長,氣質秀美!
「楊大哥,好久不見!」她抱拳道。
「好久不見,香香長高了啊!」楊晨笑道。
霍香香有一點點無語,「沒有,是楊大哥你看起來變成熟了才對!」
這倒是實話。
之前在西藏無人區那會兒,楊晨剃著個寸頭,看起來就是個精神小伙,如今一頭長髮隨意束在腦後,下巴上還留著幾天沒刮的胡茬,配上他這段時間經歷風雨沉澱下來的氣質,乍一看,還真像個三十多歲、沉穩內斂的成熟男人。
魅力值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朱胖子一臉嘴欠的道:
「喲,萱萱變胖了呀,臉蛋都圓了!」
何景萱氣鼓鼓地瞪他:
「胖哥你真不會聊天,我才沒有胖,你才是去挖煤了吧?這麼黑!黑死了!」
「嘿嘿,是曬黑了一點。」朱胖子也不惱,隨即臉色一正,「行了,說正事,你們調查到什麼地步了?有偉哥的消息了嗎?」
何景琛道:「已經訂好了餐,我們去包廂里聊。」
........
............
酒店餐廳,包廂。
一行人落座,服務員上了茶後退了出去。
朱胖子剛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包間角落裡的一個陌生女人身上。
「這位美女是?」
確實是個生面孔。
他們小隊裡,之前沒有這號人。
女人看上去年紀不小,約莫四十歲上下,然而卻保養得極好,皮膚緊緻,眉眼英挺。一身黑衣,身體凹凸有致,玲瓏完美,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冷冽的氣質。
一眼高手!
「這位是我的保鏢,沈飛燕,燕姐姐。」
霍香香介紹道,「她是一名很厲害的地境中期高手!有她保護我們,我們絕對安全!」
「燕姐姐你好。」朱胖子熱情地伸出手。
沈飛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
朱胖子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縮回來,訕訕笑了笑。
楊晨對朱胖子很是無語,沒看出人家是高冷御姐嗎?還跟人家打什麼招呼!熱臉貼了冷屁股。
「說正事!」
何景琛敲了敲桌子,皺眉道,「大楊,目前為止,我們查了一切關係,目前唯一知道的線索是偉哥和他的兩名好友,在失蹤之前去了一家洗浴按摩店。」
「臥槽!」朱胖子眉頭一挑,「偉哥不會死在女人肚皮上了吧?」
「偉哥才不是那種人!」何景萱氣鼓鼓地反駁,「胖哥你想多了!」
「這倒是沒有!」何景琛搖頭,「監控記錄顯示,偉哥第二天從房間裡出來,穿過走廊,並且離開了店內,也就是說,他在按摩店是安全的。」
霍香香接話道:
「按摩店的位置在城郊,稍微有點偏僻,路邊是沒有監控的,除非求助警局用天眼系統查看,這事我們不敢驚動警察!」
「你們問偉哥的兩個好友了嗎?他們怎麼說?」
「問過了。」何景琛道:「兩個人分別叫謝飛和劉仁傑,三人從按摩店開車回家,謝飛開車,依次把劉仁傑和偉哥送回家,我們前後問了兩次,這兩個人的口供完全一致,細節也對得上……表面上看,應該沒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