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啦~」
臨出門,春走到床前,低頭親了一口蘇成。
見這傢伙閉著眼睛半睡半醒的,不禁無奈哼了哼。
小可愛們則是有樣學樣,排著隊一人一下,把口水留在蘇成臉上,然後笑嘻嘻的跑了。
終於。
木門被帶上,腳步聲漸漸遠去,土磚房裡歸於平靜。
……
也不知過去多久。
睡夢中的蘇成忽然感覺身上吃重,被窩裡有東西擠了進來,又大又暖和,還軟香軟香的。
那東西直接壓在身上,對著他的耳朵就開始吹氣。
他這才打了個哈欠,慢慢睜開了眼。
豐滿傲人的胸部就這麼懟在眼前,他差點以為自己得了白內障,視線里只剩下一片雪白。
「紅香?」
「呼呼,你醒啦,成。」
「你在幹嗎?」
「你說呢~」
大尾巴狼低頭俯視著他,順便故意對準那個位置扭了扭屁股,露出壞笑。
接著道,
「你小聲點,別把小蘇香和薇吵醒。」
「小蘇香呢?」
「在睡著呢~」
紅香揉揉鼻子,催促起來,「好啦,趕緊的,好久都沒和你睡在一起了~」
「呃……」
蘇成伸手拂向她的腰,順弧而下,揉了揉那久違的大月亮。
很是意動,但還是不免皺眉。
「你確定?要不再恢復幾天?」
「不要啦,已經好了。」
「那要是感到不舒服,就說……」
「知道知道,你真囉嗦。」
紅香大咧咧說著,直接就親了上去。
軟香的唇瓣貼在一起,便再也沒了其他聲音。
平靜的獸皮被子沉寂了片刻,終於慢慢開始起伏。
……
不多時。
被子裡忽的響起聲音。
「哎?」
「怎麼了,成?」
「有點奇怪。」
「咋了?」紅香忍著不漏出聲音,小聲問,
「你這……怎麼像是沒生過孩子一樣。」
「……」
大狼娘居高臨下,嘴角一翹,嘚瑟不已。
「嘿嘿嘿~厲害吧!」
……
也不知過去多久。
蘇成終於掀開了蒙在頭上的被子,輕聲喘氣。
一扭頭,便看到正眨巴著大眼睛,在瞅著他們的薇。
小族長吸了吸鼻子,臉蛋紅撲撲的,被發現後,瞬間把半張臉都藏進了被子裡,
接著道。
「對不起~成~」
「我醒的不是時候~」
「……」
蘇成看著她,
「不,你醒的正是時候。」
伸手jpg。
……
……
一個小時後。
蘇成蹲在了門口刷牙。
雙腿微微打顫。
紅香則是站在一旁伸著懶腰,漱口洗臉,被甘霖雨露滋潤過的身體此刻精神的很,臉蛋光澤紅潤。
她吐出漱口水,拿熱水毛巾擦了擦臉後,立刻催促起來,
「成,快過去吧,我也想看看春打造的重甲怎麼樣了。」
「嗯嗯,別催,這就好。」
提起這個,蘇成也挺感興趣的,昨天去大廠房的時候光顧著哄春了,也沒來得及多看兩眼。
他洗漱完,回屋把炕上亂丟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接著替光溜溜的薇掖好了被子,叮囑道。
「薇,小蘇香就給你照顧了,她要是餓了你就餵點奶。」
「嗯~」
小族長點點頭,稚嫩的臉上紅撲撲的,張開小嘴問。
「成,中午還回來嗎?」
「回來啊,不然你吃啥。」
「那我等你~」
「好,你再睡會兒吧。」
說完,蘇成這才領著紅香離開了土磚房。
……
今天的大廠房裡,族人並不多。
因為天氣不錯,所以大部分獸耳戰士都被春安排去了外面砍樹。這是抵抗極冬的最優先資源儲備,只要有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煉鋼爐區。
春已經打造完了所有甲片,這會兒正坐在石凳上,用皮繩編綴拼接整套重甲。
聽到身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她下意識用眼角餘光瞄了眼,在看到高大挺拔的紅香後,不由得皺了皺眉。
「紅香,你不好好在屋子裡休息,來這兒做什麼?」
「我現在已經恢復差不多了,」紅香雙手抱胸,哼一聲,「不信你問成~他剛剛還誇我厲害呢!」
「呃……」
蘇成老臉一抽,「也沒差就是了。」
「所以你才這麼晚過來?」
春平靜看著倆貨,默默翻了個白眼。
作為已經是經驗MAX的兔耳娘,她哪裡聽不出這是什麼意思,頓時沒好氣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厲害,來就來了吧,正好過來搭把手,幫我一起拼接。」
「啊?我也要幹嗎?」大尾巴狼瞪大眼。
「不然呢!」
春瞅著她,「光想撿現成的,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精力再幫你打造一套。」
「好吧。」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紅香只得老老實實幹活。
「那我做什麼?」她坐在旁邊問。
「看到那些甲片了沒,跟木札甲一樣,用皮繩都編起來。」
「啊?這麼多啊!」
「咋了?編不編?」
「編!!!」
蘇成忍住沒笑,也樂呵呵的走過去,圍著已經掛在木架子上的半成品鐵浮屠重甲,仔細觀摩起來。
黑灰色的重甲鐵衣,光澤並不鮮亮,可以說有些粗糙感。但搭配上兜鍪(mou)和面甲後,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子讓人難以靠近的冰冷肅殺之氣。
蘇成只一眼便喜歡上了,心神顫動。
他用手輕輕敲了敲胸甲,那厚重的聲音沉悶的讓人莫名安心。
該說不說,真不愧是歷史上有名的重甲啊。
尤其是在這個時代。
足夠讓春和紅香這般的戰士為之瘋狂了。
「這些都是你自己設計圖紙,打造出來的嗎?」
欣賞之餘,蘇成扭頭看向春,驚訝道。
「嗯。」
兔耳娘得意的勾唇,「我按照你畫的那張圖,重新做了拆分設計,再定製專門的尺寸,最後嚴格打造。」
「我也幫忙了,臭兔子!」正眯著眼在努力拼接甲片群的紅香猛地抬頭嚷嚷。
「行行行,你幫忙了,我又沒說你偷懶,干你的活。」
春沒好氣的白她一眼,隨後才道,「成,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問題?」
聞言,蘇成摸了摸下巴,
「目前不好說。」
「擺在架子上很多時候看不出細節上的弊端,得穿在身上才行。」
說著,他指了指甲冑側面的皮帶扣,
「就比如腰肢這邊,不僅要根據具體的使用者身材設計,還得控制住間距,空不能太大,要不然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很可能會被他用骨刀輕易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