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酸酸麻麻的感覺從尾巴根傳來,紅香不由得撅起嘴巴,朝對方抗議。
「不准扯我尾巴!」
「那你老實點泡澡。」
「嗚~成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嘛~」
「咳咳,誰跟你說的。」
「蘿,還有狐蘇蘇。」
「……」
蘇成嘴角抽了抽,這倆小可愛真是什麼都不藏著掖著啊。
他不禁嘆口氣,無奈道,「先泡,別調皮。」
「好嘛~」
大尾巴狼鼓起嘴巴,眸光忽的閃了閃,乾脆直接把腳頂到了蘇成肚子上,吭哧道,「那成你替我按摩,人家今天很累~」
「喲呵,誰教你的撒嬌?」
蘇成樂了。
「你別管,替我按摩~」
「行,按按按。」
說著話,蘇成便鬆開了大尾巴,轉而將那對大長腿摟進懷裡,放在腿上。
手指剛摁在穴位上,用力揉了下,大尾巴狼便舒服的忍不住哼出了聲。
「嗯~」
帘布外。
幾隻獸耳娘還以為裡面在發生什麼,紛紛壞笑著紅了臉。
「……」
「怎麼樣,舒服不?」蘇成一邊按摩一邊問。
「舒服~」
紅香輕哼了聲,感覺身體全是酥酥的,好像要軟了一樣,整個人都不想動了。
她閉上眼享受起來,還不忘蛐蛐兩句,
「以前臭兔子就跟我嘚瑟,說是成經常替她按摩腳。」
「嗯~」
「原來真的這麼舒服嘛~」
「……」
蘇成聽著,也忍不住嘴角上揚,「那是,我可是揉道黑帶八十段,連加藤鳥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天下之大,沒有我一合之敵。」
「加藤鳥?那是誰?」
「咳咳,一位老師,不要在意這個。」
蘇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只要知道,論按摸技巧,我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成真厲害~」紅香的眸子更亮了,開心的誇讚起來。
「嗐~一般一般~」
蘇成哈哈大笑。
論情緒價值,大尾巴狼還是可以的。
如果換成春聽他胡扯,多半就是翻個白眼,然後白嫖服務。
……
僅僅幾分鐘,紅香便舒服的靠在桶邊,險些睡著。
蘇成的指尖力道恰到好處,依次從腳面開始,到腳趾、腳踝、小腿肚子,基本來了個全套服務。
當然,舒服的不僅僅是紅香。
對蘇成來說,這種緊緻Q彈的肌膚,精緻修長的大腿,能抱在懷裡隨便按,本身就是一種享受了。
「怎麼樣?還有哪裡想按一按?」他一邊按一邊問。
「大腿這邊,還有肚子~」紅香眨眨眼道。
「好嘞,這就按!」
話落,蘇成便往前挪了挪,大尾巴狼也順勢雙腳一伸,纏在了他的腰上。
然而,才按了不到一分鐘。
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忽的用力,兩個人便貼到了一起。
等回過神,蘇成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紅香抱住了。
大尾巴狼嘴角露著壞笑,眸子裡燃燒著熟悉的火焰。
「嘿嘿嘿,抓到你了~」
「……」
「讓你剛剛揪我尾巴,哼~」
「你這還要報復啊?」蘇成哭笑不得。
「當然了,誰讓你按的那麼舒服。」
紅香嘴角一咧,舔了舔唇,接著湊到耳邊小聲道,「我忍不住了,成你要負責……」
下一秒。
香香軟軟的胸部便壓了上來。
果然啊。
夾道相迎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
「成。」
「嗯?」
「你真厲害。」
「廢話。」
「……」
帘布內。
只剩下了嘩嘩水聲。
……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土磚房的木門再次被打開關上,咚咚咚的腳步聲隨之傳來。
緊接著。
帘布被一把掀開,春瞧了眼裡面,頓時無語的扶住了額頭。
地上儘是濺出去的水花,紅香此刻扶在桶沿上,正對著她。
蘇成站在後面,尷尬的嘿嘿笑了起來。
這畫面構圖。
不知怎的讓他想起了一個經典的詞來。
玄關之戰。
「吸……呼……」兔耳娘深吸口氣,瞅著這倆湊不要臉的貨,終是沒好氣的把帘布又給放了下去,嗔罵道,「你倆快點!」
「我也要洗澡。」
「……」
春剛離開,一顆小腦袋又鑽了進來。
蘿齜著牙壞笑,嘎嘎直樂,水靈靈的大眼睛璀璨明亮,小手假裝遮在上面,問道,
「嘻嘻~成,紅香姐,要加熱水嘛~」
「……」
……
深夜。
紅香早早就抱著小蘇香睡覺去了。
今天她吃得飽飽的,困意十足。
其他幾隻獸耳娘也是陸續爬上了火炕,裹著被子甜甜睡去。
春則依舊坐在矮桌前,陪著蘇成伏案幹活。
只不過今晚不是繪製構圖,而是在寫著她不認識的字。
一張張,一摞摞,密密麻麻的,看得她眼花繚亂。
「這些都是什麼?」兔耳娘看了會兒,好奇問。
「基礎教材。」
「就是你之前說的,學習文字的基礎?」
「不只是文字。」蘇成微微一笑,「各方面的知識都有,不過文字當然是最重要的,得先讓你們識字,後面才能更好的教其他東西。」
「之前讓你們學的拼音,也是文字的基礎。」
「嗯,那個我會了。」春揚起嘴角。
她挨著這個壞東西,時不時偷偷看他認真的側臉,無奈的同時又有些心疼,隨後小聲道,「今晚別坐太久了,明天還得幹活。」
「我聽虎珞說,你們已經開始製作床弩了,今天處理那些木頭也廢了好大勁,並不輕鬆。」
「學字的事情,不用太著急,別累著。」
「……」
「嗯,知道知道,我心裡有數。」蘇成側目瞧瞧兔耳娘,心裡頓時暖暖的。
哪成想,這傢伙一聽,瞬間又變了臉,幽怨的白他一眼,哼哼起來,
「你還知道?洗個澡都不老實,還跟紅香一起胡鬧。」
「啊這……」
蘇成咧咧嘴,只得將春往懷裡摟了摟,小聲道,「她非要。」
「非要你就給?」
「你要我也給啊!」
「去去去,壞東西~」
「……」
春被這貨的厚臉皮徹底打敗了,可氣又可樂的依偎過去。
安靜看著蘇成又寫了幾張紙後,忽的伸手一掐他的腰間軟肉,抬起頭問,「今晚要寫多少?」
「不多了,再幾張就睡覺。」
「嗯。」春點點頭,眸光閃了閃又道,「寫完了,去帘布那邊。」
「啊?」
蘇成頓時目瞪口呆,「你真要啊?」
兔耳娘嘴角微揚,
「不然呢~」
「你以為我為什麼陪你這麼晚~」
「……」
聞言,蘇成一整個人麻了。
好傢夥。
原來隔這兒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