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爬不上去?」
嵐陰沉著臉,接著四下掃了掃,怒吼問道,
「蘇成,紅香呢?」
「她啊,沒來,在營地里忙著照顧孩子呢~」
蘇成靠在牆沿咧嘴笑了起來,「對了,嵐兄啊,忘了告訴你,我和紅香已經有孩子了,叫蘇香,剛生了有一個多月。嘖嘖嘖,不得不說,紅香確實棒。」
「不僅聽話,漂亮,身材也好。」
「那叫一個……潤~」
「……」
「什麼?!」
嵐僵了一瞬,短暫的錯愕後,他的面容憤恨到幾近扭曲,牙齒咬出了血絲,緊接著一雙眼睛也變得赤紅,張開嘴發出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無能狂怒的模樣,讓蘇成瞬間想到了某個經典畫面來。
【可惜將軍蓋世英雄,怎麼能受此奇恥大辱啊!】
呂布摔酒.JPG。
字字戳心。
嵐徹底瘋狂!
「蘇成,我—要—你—死!!!」
「……」
仇恨灌滿了大腦。
如果眼神能殺人,蘇成覺得自己這幾秒時間就應該已經被刺成篩子了。
幾根投矛已然破開空氣,朝著哨塔上面飛來,他瞬間老老實實蹲了下去,貼著牆角。
旁邊的春輕嗤了一聲,不禁翻了個白眼,還不忘偷偷踢這壞東西一腳,解下氣。
潤是什麼意思?
聽著就不像是什麼好話。
底下窩著的大尾巴狼倒是挺開心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得意的搖晃著。
聽話,漂亮,身材好,還潤~
自己果然比臭兔子強,是蘇成的心頭寶。
……
此刻。
嵐對蘇成已經恨到了極致。
舉起骨刀朝著城牆上開始瘋狂咆哮。
「給我沖,爬上去!」
「殺了蘇成,食物,女人,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誰要是殺了蘇成,我就讓他當炎土族的長老!」
「……」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擠在牆下的炎土族戰士一聽,再次熱血沸騰,陷入瘋狂。
「兄弟們,按緊了木梯,跟著我爬上去!」
「得了獎勵,大家一起分!」
「……」
「好,我們來幫你,你可得說到做到!」
一瞬間。
五六名戰士死死按壓住了木梯,盡力不讓城牆上的獸耳娘用叉子頂開,趁此機會,又一波人爬上梯子,迅速摸向牆頭高處。
不僅僅是他們,伏土、狸五、鬣刀、猞角、大白、豬剛六個狩獵隊長同樣激動不已,心底的野心被勾起,眸子裡泛起炙熱的光芒。
權利這種東西,一旦品嘗過,就很難再放得下了。
長老,那是比狩獵隊長更高的位置,也代表了更多的資源分配,和隨意挑選獸耳娘的權利。
隊伍最前面的伏土和狸五瞬間像是打了雞血,在族人把倒下去的木梯重新架好後,毫不猶豫的就攀爬了上去。
「給我按住了!」
「誰都不准撒手!」
兩人大喝一聲,憑藉矯健的身法跟猴子一樣就猛地往上竄。
在他倆之後,三四隻獸耳戰士也緊隨其後,不要命的抓住梯子,騰騰騰迅速攀爬。
「草,別看了,我們也上!」
「那群貓耳娘快擋不住了。」
「功勞不能全讓他們搶了。」
後面的鬣刀、猞角兩人也是熱血上涌,用力擠開人群,朝梯子抓去。
大白和豬剛原本也想跟上,可靠近後看到掉在壕溝里的戰士,身上那無數血窟窿,悽慘死掉的模樣,最終還是忌憚的忍住了心中的衝動。
長老的位置雖然誘人,但也得活下來才能享受。
而就在他們猶豫的那一瞬,人群中猛地爆發出一陣歡呼。
「衝上去了!」
「隊長就是厲害!」
「哈哈哈,快,弟兄們快跟上!」
「占領高牆!」
「跟著隊長殺!」
「……」
歡呼的音浪激盪澎湃,帶著高漲的士氣,不斷衝擊著面前的城牆。
他們就像是鋒利的刀刃,穩穩矗立在牆頭,將牢不可破的防禦擊穿了兩個窟窿。
緊隨其後的鬣刀和猞角,瞬間沒了阻礙,幾乎是沒廢什麼力氣,便跟著衝上了城牆。
牆下的人群中,看到這一幕的嵐,面容從暴怒瞬間變成了猙獰到極致的笑,城牆被攻破,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身上的血液開始不斷沸騰,整個人瘋狂大笑。
「殺了蘇成!」
「都給我上!」
「所有月影族人一個不留!」
「……」
其餘的木梯還在被阻擋,但這兩處靠近最左角的區域,已然有不少戰士成功攀爬了上去。
要不是木梯一下子承受不住太多人,他們高低要擠在一起全都爬上來。
躍下牆頭,伏土和狸五四下一看,瞬間哈哈大笑。先前還在阻攔梯子的月影戰士們已經在朝著中間的哨塔撤退。她們直接是放棄了這個角落,狼狽的開始逃竄。
前方不遠處便是向下的台階,伏土眼珠一轉,當即朝著身後大喝,
「鬣刀、猞角,牆上面交給我們,你們從前面下去打開入口的木門!」
「只要門一開,戰士們衝進來,月影部落就徹底完了。」
「斬殺蘇成的功勞,我們大家一起平分!」
「……」
「好!」
已經爬上來的鬣刀、猞角等人迅速看了一眼,月影戰士們都在朝著中間聚攏,人數看著也不算多。他也懶得搶這份功勞,當即操著骨刀石刀就朝著前面的台階跑去。
與此同時。
哨塔最上面的春終於跳了下來,攔在一眾獸耳娘的前面,她冷眼看著面前的伏土等人,嘴角微揚,
「等你們很久了!」
「哈哈哈,你就是兔耳族人春是吧,今晚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們的!」伏土看著那群漂亮的獸耳娘,臉上儘是淫邪的笑容,「弟兄們,男的全殺,女的打暈!」
「這些獸耳娘,誰搶到就是誰的!」
「……」
「隊長威武!」
「……」
炎土族戰士們歡呼雀躍,一個個舔著唇畔,目露凶光,開始發起衝鋒。
然而。
逃到一起的獸耳娘們卻是抱緊手裡的木叉木盾,麻溜分散開來,露出了蹲在角落,一直待機的三排弓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