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豬剛。」嵐繼續道。
「在,巫。」
「伏土、狸五、鬣刀,還有猞角的戰士都暫時交給你們管理,他們四個帶著三十多名獸耳衝上去,都沒能把高牆搶下來,簡直廢物!」
「呃……」
大白眼神躲閃,嘴唇顫了顫,「巫,會不會是那個叫春的兔耳娘太強了?」
「還有,您之前說過,被那個巫騙走的狼耳娘,也非常厲害。伏土他們多半是輕敵,所以才會被殺。」
「……」
「紅香……」
嵐眯起眼,想到那個狂野挺拔的身影,深深吸了口氣。
大白的話不無道理。
而且蘇成那廝嘴裡沒有一句真話,從當初在大牛族開始,他說不定就是在拿紅香的事情故意刺激自己,還說什麼懷了他的孩子?
簡直可笑!
自己那會兒怎麼就腦子一熱信了?
今天也是如此……
靜下心仔細想想。
紅香是狼耳族,蘇成雖然看不出種族,但可以肯定不是狼耳族人,所以她們兩個怎麼可能會繁衍出後代。
瑪德!
被同樣的招式騙了兩次,嵐越想越覺得惱火。
但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他咬著牙,再次看向大白和豬剛,道,
「大白,豬剛,回去之後通知所有族人,下一次再戰,不管是誰爬上高牆,首先合力擊殺那隻兔耳娘!她是那群獸耳戰士的隊長,只要把她殺了,其餘人不足為慮。」
「知道了,巫。」
大白點點頭,猶豫片刻後,又忍不住問,「那,巫……那隻叫紅香的狼耳娘呢?也殺?」
「……」
少頃。
嵐深吸口氣,陰沉著臉回答,
「打暈帶回來!」
「……」
「呃……」
大白和豬剛相視一眼,臉皮抽動,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為難。
打暈可比打死困難多了。
說話間。
一行人已經是不知不覺離開了森林,進入到了山洞前的河灘空地。
無數帳篷橫七豎八排列,整片營地里顯得冷冷清清,看不到一個人影。不僅如此,遠處的山洞裡也沒有任何聲音,安靜異常。
這詭異的平靜頓時讓嵐眉頭一皺,心生警惕。
「白骨人呢?這是跑哪兒去了?」一旁的大白掃了眼空蕩蕩的營地帳篷,奇怪的撓了撓頭。
「這傢伙,不是讓他守著營地嗎?」豬剛也罵罵咧咧起來,「沒事亂跑什麼?」
「……」
「不對!」
空氣中似是多了一股濃濃的陌生氣味,嵐當即神色一凜,沉聲喝道。
「快撤回林子!」
「……」
然而,為時已晚。
帳篷里,山洞中,一大批兔耳戰士瞬間湧出,圍了過來。
包括林子的邊緣處,都埋伏著不少。
他們從四面八方出現,將這邊困住,直接封鎖了嵐等人所有的逃跑可能。
「都給我放下武器!」
「敢反抗,直接殺!」
密密麻麻的兔耳戰士,光是數量上便已經是絕對碾壓。
……
半個小時後。
山洞中。
嵐、大白、豬剛、兔崩,以及留守營地的白骨,皆被繩子捆綁,丟在了兔塵面前。
嵐並非沒想過反抗,他帶回了一百三十多人,如果全部朝著一個方向突圍,還是有希望跑掉的。
可看清對方的裝備後,心中只剩下了對未知的本能恐懼。
皮甲加隕鐵、青銅級武器。
那鋒利的刀刃,光是看著就感覺打不過,更別說他們還是強橫的兔耳族人。
而且對方沒有直接下殺手,就代表有的談。帶著這點人拼個你死我活,不划算。
看著底下跪著的幾人,兔塵沉默片刻,才輕嗤一聲,
「炎土族裡居然還有兔耳族人?抬起頭,你可認識我?」
「……」
「您是?」
兔崩膽怯的抬起頭來,視線在兔塵臉上掃過,又飄向了旁邊站著的三位長老。
剛才在外面,他的心裡就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畢竟在這塊大陸上,由兔耳族人組成的部落,可沒幾個。
想到此,兔崩的眸子裡泛起了希望的光,激動道,
「您是兔塵?風獸部落的巫嗎?」
「哼,看來你還不蠢。」兔塵輕哼一聲,「說吧,你來自哪裡?為什麼會在炎土族?」
話落。
兔崩直接用力磕了一下地面,態度無比敬畏,
「巫,我叫兔崩,是風靈部落的工匠啊。」
「兔風大巫被月影部落打敗後,我僥倖逃走撿了一條命,沒想到最後被炎土族的人抓住,差點就被打死了。要不是我會一點技術知識,根本活不到現在。」
說到情深處,兔崩直接痛哭流涕起來,「巫,被抓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擔驚受怕,吃不好,睡不好,生怕被他們殺了。現在總算是見到您了,我苦啊!」
他將頭埋得很低,情緒激動,
「巫,我沒有背叛部落,之所以幫助炎土族製作武器工具,都是他們逼得,只是為了活下去。」
說到這,他忽然再次抬起頭,臉上是鼻涕眼淚,以及一道諂媚的噁心笑容,
「巫,炎土族這次攻打月影部落,幾乎所有戰士都來了,族地里根本沒留幾個人。」
「咱們趁現在把他們都殺了,赭紅山就是我們的了!」
「那裡真的和傳聞中的一樣,氣溫一直沒什麼變化,若是能占據下來,以後就都不用再害怕極冬了。」
「……」
這還用你說。
兔塵嘴角微揚,看著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嫌棄的擺擺手,
「行了,既然是兄長的族人,又會製作東西,以後就留在我的部落,跟著兔八一起幫我做事。」
「謝謝巫。」
而此刻,嵐卻是氣的咬牙切齒,轉頭朝著兔崩破口大罵,
「兔崩,我X你XX!」
「我給你吃,給你穿,晚上還安排好幾隻獸耳娘去陪你睡覺,你踏馬的現在不僅滿口胡言,還背叛我,讓人去搶我的族地,你該死!」
「背叛?」
兔崩瞬間冷冷一笑,「嵐,你別忘了,我可是兔耳族人!」
「風獸和風靈才是我的部落,你算什麼東西?」
「另外,我忍你很久了!」
這隻兔耳工匠終於也是不忍了,皺起眉毛,露出一臉的嫌惡和嘲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