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看著她走內八進來,兩條腿併攏著,也噗嗤樂了。
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
「坐著吧,趕緊說完回去也洗個澡把內衣換了。」
「嗯吶喵~」
火兒的臉蛋更紅了些,隨即乖乖坐好,認真道,
「巫,炎土族人都被抓起來了喵。」
夜晚的狼林里漆黑一片,正是貓耳娘們收集情報的好時機。身形嬌小的火兒便接受了探查情報的任務,悄悄去往狼林北邊溜達了一圈。
「你看到什麼了?」蘇成好奇問。
火兒眨巴眨巴眼,然後吸了下鼻子,甩甩尾巴,這才回答,
「他們的族地里,現在全是兔耳族人,好多好多,數不清。」
「兔耳族人?!」
蘇成瞬間眯起眼,「風獸部落這是動手了?這麼快?」
「應該是的喵,我看到炎土族的那些戰士,全都被趕到了一起。」火兒繼續回憶,接著嘟起嘴,有些不解,「不過,他們都沒有被繩子綁起來,只是單純被看管著,不讓亂跑。」
「山洞那邊沒有樹掩護,我就沒敢靠太近。」
「……」
「嗯,你做的不錯。」蘇成咧嘴一笑,然後擼了擼她的耳朵,表示認可,「自身的安危最重要,情報可以一點一點再探。」
「有什麼想要的獎勵嗎?」
「喵嗚~」
火兒閉著眼用力蹭著蘇成的手,興奮道,「那,巫再幫我順順尾巴喵~」
「行~」
「謝謝巫~」
話落。
嬌小的貓耳娘已經是「喵嗚」一聲,開開心心蹦進了蘇成懷裡,接著身子一蜷趴好,毛茸茸的尾巴也跟著肆意甩動起來。
蘇成隨即將尾巴撈在手中,動作輕柔的撫了上去。
順毛擼,對於貓耳娘來說殺傷力極大,只幾個呼吸,火兒便徹底軟了下去,嘴巴舒服的抿成了波浪。
她閉上眼睛,享受了好一會兒,才深吸口氣,問道,
「巫~」
「怎麼了?」
「我們這次能把壞人都打跑嗎?」
「肯定能。」
「阿母說,我們以前就是被壞人趕出祖地的,他們殺死了我們很多族人,阿父他們也為了保護大家死掉了。」火兒說著抬起頭,拿臉親昵的拱了拱蘇成的肚子,繼續道,
「巫,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所有壞人都打跑。」
「……」
聞言,蘇成溫柔的摸摸她的腦袋,輕輕笑了笑,
「放心,這次有我在,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
「嘻嘻,我相信巫,巫最厲害了喵~」
「好了,現在尾巴也摸了,能回去洗澡休息了嗎?」
「哎呀~再摸一會兒啦~」
「春來咯。」
「喵嗚!!!」
「……」
看著飛一般麻溜跑出房間的火兒,兔耳娘春不禁朝蘇成翻了個白眼,接著將腰間的橫刀解下放到桌上,沒好氣的嗔道,「你沒事嚇她幹什麼?搞得我好像會吃貓一樣。」
蘇成咧咧嘴,
「嘿嘿,我逗她呢,紅香呢,她怎麼沒來?」
「在陪小蘇香,說是晚上再過來。」
春瞧了眼角落裡已經睡著的兩小隻,鼻子輕輕嗅了嗅,不由輕哼一聲,
「我就說蘿和狐蘇蘇怎麼這麼久不回去,又是你幹的好事。」
「那也不能全怪我,一個巴掌拍不響。」蘇成壞笑。
「讓我拍你一下,看看響不響。」
春說著,走過來直接坐進了蘇成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赤色的眸子泛著微微紅光,和燭火交相輝映。
「壞東西……」
「該我了。」她小聲道。
「啊?你不是剛洗完澡?」
「那怎麼了,快點。」兔耳娘瞪著他,「我剛洗完澡,身上香~你還不樂意?」
「這話說得,當然樂意~」
「對了,記得待會兒留點力氣,別亂使勁。」
「為啥?」
「你說呢……你不怕大尾巴狼到時候鬧脾氣就行。」
「……」
……
……
清晨。
華光初現。
山林里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無數獸耳戰士集結在一起,朝著山坳前進,被驚動的鳥兒們罵罵咧咧的就飛上了天空。
蘇成被春從被窩裡拽出來,一邊的紅香也是打著哈欠,有些木訥的坐起身,揉揉眼睛左右瞧了瞧。
她囁喏幾下嘴唇,碩大的尾巴輕輕一甩,終於是清醒了些許。
「你倆趕緊把衣服穿起來,對面打過來了。」
「……」
春看著紅香那光溜溜的素白嬌軀,和泛著光澤的豐滿胸部,頓時眉眼挑了挑。
「喔~臭兔子,馬上!」
『來了來了~』
緊接著,二人便利索的穿衣服,洗漱,隨後迅速趕到了城牆樓上。
三個人杵在牆頭,一邊啃著果子,一邊看著遠處的林子裡。
黑壓壓的獸耳戰士宛如馬蜂,一群又一群,此刻正搬運著木梯、拒馬,有規模的集結著。
除此之外,還有數十名外形顯眼的兔耳戰士,身穿皮甲,腰間挎著亮黃色的青銅刀,和炎土族人不在一處,同樣在搬運著東西。
「那是?」
「一根大木頭?還有乾柴?」
春視力不錯,眯起眼道。
「他們準備這些做什麼?」紅香好奇問。
「……」
蘇成摸著下巴,隨即回答,「他們估計是打算撞門,或者是燒門,還挺聰明,知道爬牆比較困難,就找了別的突破口。」
「什麼?」
紅香瞬間齜牙大怒,揉了揉鼻子道,「成,那把床弩和投石車都搬出來吧,反正現在風獸部落的人也出現了,可以直接打了。」
「還不行。」
「為什麼啊?」
蘇成指了指那群兔耳戰士道,「你仔細數數,那裡最多就五六十人。兔塵太謹慎了,完全是把炎土族人在當炮灰使,看樣子他如果得不到足夠有利的情報,是不會輕易派主力出來的。」
春也是皺了皺眉,「那我們今天怎麼辦?」
「繼續守,和昨天一樣,必要時放進來一些。」蘇成仔細想了想,唇角勾起,「要把他釣出來,不能太著急,記得待會兒可以這樣喊……」
「……」
聽完,兔耳娘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說你受傷?他會信嗎?」
「一次當然不會信,但是他肯定會借著這個機會,去做更多的事。」
「得到的情報越多,他就會信的越深。」
「還有,把貓耳娘換下去,多安排一些兔耳族人過來牆上幫忙,一定要讓對方看見。」
「這是做什麼?」
「鉤子和人數戰力不濟的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