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羊水破了?」
李茹和徐雪齊齊驚呼,臉色都著急了起來:「快送時微去醫院!」
方拙一下子坐了起來,動作輕柔地將白時微抱起,放在擔架上,迅速趕往了新月市第一醫院。
...
「羊水破了就是臨盆信號,我先測一下胎心和宮口,家屬把待產包收好,給我去待產房。」
新月市第一醫院內,護士推著病床走來,指尖搭在檢查儀上,語氣輕快而嚴肅。
「好。」
方拙一顆心跳動得異常地快,亦步亦趨地跟在了護士身後。
在待產房中沒待多久。
護士匆匆走了進來:「準備好了,推產房!」
產房門前,護士回頭看向方拙:「家屬留在這等候,放心,等消息就好。」
方拙點了點頭,看向白時微有些痛苦地躺在病床,被護士推向了產房,只覺口舌乾燥,呼吸都變快了不少。
他站在產房門前,走來又走去,如何也坐不下。
「大孫兒,別緊張,生孩子而已,時微更是超凡武者,不會有事的。」方大為坐在凳子上,看向身前晃來晃去的方拙安慰道。
「是的,媽當年生你妹和弟的時候,也沒什麼。」
李茹在邊上附和道。
「嗯,我知道。」
方拙點頭,他聽了宋守孩子的事後,如今有些慶幸,好在時微懷孕的時候,和自己同為超凡武者,處在一個大生命層次上。
若不然,指不定會有什麼隱患。
可儘管知道多半沒什麼問題,反而因為超凡配超凡,後代會格外健康、天賦也有很大的概率特別高。
但方拙還是緊張。
唉...這比當初前往荒野區,尋找丁南,刀兵相見,第一次超凡戰就是生死相向還要揪心得多...!
等候處的牆壁上掛了面老式時鐘,秒針轉動時發出的輕微『滴答』聲,方拙聽在耳朵里卻格外刺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方拙只覺每一秒都那麼漫長,頭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度日如年。
「方拙啊...坐會兒吧,時微沒那麼脆弱,她也是超凡武者呢!」
丈母娘徐雪也忍不住開口道。
不過在她看來,方拙越是侷促、越是緊張,她越是開心,這代表自己女兒在方拙心底的份量極重。
「好的,媽。」
方拙勉強聽了進去,不再來回走動了,但依舊站在凳子前。
樓外不時傳來煙火聲和爆竹聲,在新月市,還是有不少新移居過來的夏國人,在這除夕夜裡,依舊會慶祝。
興許是方拙過於緊張的緣故。
方家和白家的人,也都被影響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茹站了起來率先問道:「時微進去多久了?也該有消息了啊!」
「是啊...」
徐雪也覺得時間有些久了。
方拙聽自己母親和丈母娘這麼一說,一顆心更是蹦了出來。
不會出了點什麼意外吧?
『噠噠噠』,卻也在這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產房門邊傳來,房門『咔』一聲被拉開。
護士看向方拙道:「母嬰平安,男孩重7.2斤,女孩重6.7斤,現在要再觀察兩個小時,確認沒事後,我們會將大人和寶寶一起送回病房,屆時你們就可以看了。」
「好的,多謝。」
方拙如釋重負,長長出了一口氣,一顆心也落了下去。
「好啊,大小都平安,我就說了嘛,生個龍鳳胎而已,時微還是超凡武者,沒什麼問題的。」
李茹才站了起來,這會兒聽了護士的話,也明顯鬆了口氣,衝著方拙笑道:「你媽我當年生小靜和方虎的時候,也是輕輕鬆鬆就結束了。」
「...」
方拙沒揭穿自己親媽,合著除了自己,剛才第一個緊張的不是你似的...
「話說,這兩個小傢伙可不輕吶!咋家時微會養孩子,平日作息、飲食,肯定都有嚴格地控制。」
方大為笑眯眯地道。
一般的雙胞胎,每胎重量少有超過6.5斤的。
李茹也補充道:「那是,時微這段時間很辛苦,作息和機器人一樣,精準到了每一分鐘。」
「當媽的可是累得不輕,就是兩個孩子他爸,自個兒沉迷修行,對孩子和老婆不太上心。」
「媽...」
方拙幽怨地喊了聲。
卻也什麼都沒解釋。
時微作息良好,對養胎很關鍵,但每日吸收價值幾十億的『石乳晶』滋養身體,對安胎肯定也有功不可沒的裨益好嘛!
「方拙是一家之主嘛,如今又是聯邦矚目的天才,在星空集團里可能也有擔子。」
徐雪幫忙解圍道:「方拙媽你也要體諒下方拙的。」
方武和白啟明兩人坐在邊上,彼此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臉上都帶著笑容。
這等候處,滿是方、白兩家人洋溢著的喜悅。
...
「哇嗚~~」
「咿呀~嚶~」
房間裡,方拙在嬰兒床邊,一左一右兩個嬰兒對他同時發出了音波攻擊。
他有些手足無措,手伸在空中,想了半天才憋出半句:「寶寶,乖,不哭啊。」
嗯...這究竟哪個是兒子,哪個是女兒,身子被裹住了,只看腦袋根本分不清呀...!
方拙正想著。
李茹和徐雪走了過來,李茹輕聲道:「方拙啊,分得清哪個是方知白,哪個是方月嗎?」
方拙支吾了半天,指向哭聲『哇嗚哇嗚』的嬰兒,哭聲這麼豪邁,肯定得是男孩吧?
「這是方知白。」
方拙篤定道。
李茹頓時笑出了聲,剮了自己兒子一眼。
徐雪低笑了一聲,幫忙解圍道:「這個是方月,你不能光聽聲音,哈哈,這小丫頭聲音是洪亮了點。」
「除了那裡...我們要綜合聲音、膚色、頭髮、五官和臉型來看,你看方月臉型小巧秀氣,眉眼纖細,皮膚相對也白皙一些。」
方拙聽了丈母娘的解釋,看了方月一眼後,視線再轉到方知白身上,果然發現了明顯的區別。
方知白臉蛋方正,額頭飽滿,眉眼偏粗。
就是這哭聲,咿呀就算了...還嚶嚶嚶地喊作甚!這小子一點也沒繼承自己的陽剛之氣吶...!
害得自己在兩家人面前出了個糗!
等長大了,一定要給他好好上上強度。
大床邊上,白時微也微微抬頭,聲音虛弱地道:「方拙,方知白長得隨你還是我呀?」
方拙定睛觀察了一下,道:「隨我。」
白時微心中不由一緊,又連忙問道:「那方月呢?」
「隨你。」
「那就好。」
白時微鬆了口氣,頭重新靠在了枕頭上。
房間內兩家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方拙臉色一黑,自己長得不是挺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