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好。」
南喆天聽方拙要隱而不宣,屆時替他南家和凱辛頓交手闖擂,他擔心方拙打不下來,這樣南家就損失慘重了。
『南羅星』不是一般的生命星球,礦脈豐富、宇宙級寶地也有好幾處,衍生的產業鏈條齊全,總價值近百億烏蒙幣!
是他南家經濟命脈之一。
但如今方拙決定了,他也不好再開口。
更重要的是,情藥上頭,他頭快炸了!
再不走,就要在方拙面前露餡,謀劃了許久的大計將會無疾而終。
「方拙殿下稍等片刻,我過去看看情況,催一催,『不朽泉水』保存麻煩,南洛可能情急之下沒找到容器。」
南喆天深吸了口氣,大步離開了。
...
後院。
南清歡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露在外面的肌膚顯得格外白皙,腳下踩著一雙黑邊紅底細跟高跟鞋,將身材襯得越發高挑。
她這會兒手裡捧著個小小的試劑瓶,瓶內盛有清澈、透明的液體。
正在一棵梨花樹下來回踱步,神色有些不安。
南喆天快步進了院子後,臉色漲紅道:「清歡,你先靜候兩分鐘,再拿『不朽泉水』過去。記住了,別去太早,也別太晚。」
方拙『嗑』的藥量比他大,但境界也更高,躋身了強封侯。
藥性上頭或許還要些時間。
南喆天叮囑了女兒一句,見南清歡輕輕點頭,便迅速轉入自己的臥室內,不忘吩咐下人道:「讓夫人們立馬過來!」
...
南家廚房。
「這火源獸肉...有古怪!」方拙靠坐著,一手搭在微微鼓起的肚皮上,一手放在額頭上。
身體越來越熱了!
這不是消化火源獸肉造成的。
南家下了藥?
方拙面色驚疑不定,南家沒有動機害他才對,他正想著,下身也忽的有一股火氣升起。
這...南家下的不是毒藥,是迷藥?!
南家主這是想讓他和南清歡生米煮成熟飯?
『啪』,方拙撐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就要邁步離開時。
門外也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響聲,在此刻格外悅耳。
咯吱,南清歡推門而入。
「方拙殿下,這是『不朽泉水』,你收好了,我南家萬年的積蓄,也只存了這100克。」
南清歡走到方拙跟前,眼神有些複雜。
「不朽泉水...」
方拙深吸了口氣,只覺鼻息灼熱而滾燙。
他看著南清歡手中遞過來的試劑瓶,裡面盛放著的清澈、透明液體,雙眸一下放光,短暫地壓下了情藥引發的心猿意馬。
二階淬體寶物中的極品...!
「多謝。」
方拙伸手去拿。
卻不知是情藥的影響,還是南清歡有意晃動手臂,他一下握住了南清歡白皙的手腕。
滑膩、溫軟的觸感。
撲面而來的清香。
進一步點燃了情藥的藥力,瘋狂催發方拙體內的荷爾蒙,他喉嚨艱難滾動,道:「對不起。」
方拙鬆開手,收了回來,攤開平舉在空中:「給我。」
南清歡靚麗的身形,在他的視線里,也開始有些晃動,時而是一道,時而分成了三道。
「哦。」
南清歡輕輕點頭,眼神變得幽怨,她上下打量了方拙一眼,臉色不自覺地騰紅起來。
都這種狀態了,依舊能保持克制?
自己有這麼差嗎?
南清歡咬著下嘴唇,又上前了一步,幾乎和方拙面對面,她才洗過澡,身上的清香在這個距離下清晰可聞。
「你拿好了。」
她吐氣如蘭,慢慢將試劑瓶放在了方拙手心。
『呼』,方拙深吸了口氣,南清歡說話時呼出的灼熱氣流,撓得他脖頸痒痒的。
這一下深呼吸,也是撲鼻的清香。
得...走了!
方拙怕再不走,真要被這情藥摧毀了理智,和南清歡在這有些狼藉的餐桌上發生點什麼,他紅著眼,道:「告訴南家主,下不為例...!」
南清歡猛地轉身,看向奪門而出的方拙,一腳重重踩在了地面上,咬牙切齒道:「你...方拙你.....欺負人!」
她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默默望著方拙消失的背影,許久後,才轉身返回後院。
南清歡不回後院還好,這一回來,只覺地面都在搖晃,樓里不時傳出幾個小媽的浪叫聲,她心中窩火更盛!
男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這宇宙中,封侯強者誰不娶個五六七八個老婆?
「方拙!」
「明明都...那樣了!身體很誠實,卻故意不動手,肯定是為了氣我!有這么小氣嗎?我不就是當初趾高氣揚了一點嗎?」
南清歡不相信方拙是因為純情。
因為這樣的話,這豈不是說她完全輸給了白時微?
想到城主收徒大典上,她曾對白時微說過的話,她不由轉身,轉向了武道場。
「修行就算追不上方拙,也絕對不能落後於白時微!」
「絕對不可以!」
...
城主府。
方拙身形似電,一下飛入了別墅群後方。
「炎刀侯,城主有令,不能在府上這樣飛啊!」巡邏武者的聲音有些無奈,並不敢上去攔,只能高聲提醒。
方拙此刻哪裡管得了這麼多。
他快炸了!
嗯,小方拙快炸了!
他不想等白時微醒來後,一個人守活寡。
方拙火急火燎地沖入了浴室,迅速沖了個冷水澡,給頭部進行物理降溫,等腦子清醒了些後,大步轉入了修行室。
「修行!」
「化欲望為動力!」
「時間也快到了凌晨,肉身對『焚天草』的耐受CD也快轉好了....」
方拙脫了個半光,只穿著一條褲衩,手握偽帝兵萬世雷刃,不斷修行起了大日焚海刀。
刀光縱橫。
刀氣肆虐。
直到接近凌晨,方拙赤裸的上身滿是汗液,一滴滴汗水沿著肌肉滑落,他自覺南喆天下的情藥藥力消磨了大半。
身體的躁動,都消失差不多了。
只剩下小腹處,還隱隱有股邪火,難以徹底消除。
「難不成真要行那魚水之歡?」
「可時微還昏迷著,意識在恢復中,身體不宜劇烈運動。」
方拙有些窩火。
下次見了南喆天,非得好好揍一頓才行。
他方拙是那樣好色的人嗎?
沉迷女色,如何登頂武道之巔?猴年馬月才能封王?證道不朽?登臨大帝?
自從覺醒了系統後,他一心就在武道上。
和白時微的感情,那也是因為系統的緣故相親領證後,在朝夕相處的修行生活中,一點點磨合出來的。
若如不然,他多半還保持單身。
「武道!武道!此生唯有武道!感情上的羈絆,有時微和家人就夠了...!」
方拙看了眼時間。
23:59...
「快了,先看看刀法進度。」
方拙凝眸觀想武相。
【大日焚海刀:小成5%(第二重『落日』)】
「不錯,慾火焚身中,依舊不忘初心,全神貫注地修煉刀法,正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值了...!一下漲了3%,兩個月內達到60%,真正步入第二重境界不在話下。」
零點一過。
方拙摸出剩下的二十來棵焚天草,一棵接一棵吞入腹中。
生命原核內,『文火』所化的幽藍色火焰,火勢越漲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