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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勾引清冷師尊17

2026-05-16 11:07:33 作者: 加強寶寶

  黎卿卿、沈煜兩人站在花樹下,一溫一嬌相談甚歡。

  畫面平和又養眼,襯得兩人身影愈發和諧。

  可這一幕落在謝臨淵眼裡,卻刺眼的很。

  「呼!」

  男人猛地切斷靈識,閉眸咬牙,強迫自己冷靜,強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

  「她和誰說話,和誰笑,和誰親近,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是她的師尊,她是他的徒弟,是需要他教導庇護的晚輩。

  他有什麼資格吃醋?有什麼資格不滿?

  謝臨淵第一次被一個人如此影響心神,連語氣都染上幾分自厭的自嘲:

  「或許從前她的黏人、她的依賴、她的撒嬌,都只是弟子對師長的孺慕之情。

  只是無處依靠的本能,從未有過半分旁的心思。」

  黎卿卿喜歡誰,願意和誰親近……他不在乎,一點都不在乎。

  謝臨淵一遍遍在心底自我欺騙,自我催眠。

  

  可心底的酸澀,越是強迫自己不在意——

  那道粉色身影,和她對著旁人甜笑的模樣,就越是清晰地在腦海中盤旋。

  越是礙眼,越是讓他心煩意亂。

  男人並不知道黎卿卿與沈知衍寒暄了幾句,就客氣地告別了。

  轉身慢悠悠地回了住所,一夜安歇,睡得格外香甜。

  徒留他一個人為了她輾轉反側,醋海翻湧。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亮。

  黎卿卿早早便醒了,在床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舒展。

  淺粉色的寢衣滑落肩頭,露出一截瑩白細膩的肌膚。

  「啊~~」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算等會去找謝臨淵。

  可到了殿外,那扇沉重的玄木門緊閉如鐵,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妥妥的閉門羹……

  黎卿卿仰著小臉,睫毛輕輕一顫,聲音軟得像風:「師尊,我來換藥了。」

  殿內無聲。

  她又往前站了半步,指尖輕輕碰了碰冰涼的門沿。

  聲音更輕、更柔,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師尊?」

  依舊無人應答。

  門關得那樣緊,那樣靜,明明白白——就是不想見她。

  黎卿卿:……

  不就是和別的男人說句話嘛,有必要這樣嘛~

  師尊也太可愛、幼稚了吧。

  「師尊好像不想理我。」

  黎卿卿假裝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鼻尖微微泛紅,整個人看上去又軟又乖,可憐得讓人心疼。

  這時,負責灑掃的弟子從偏殿走來,雙手捧著一白玉藥瓶。

  畢恭畢敬遞到她面前,垂首道:

  「黎師姐,師尊吩咐,將藥膏交予您,師尊已閉關,今日不見任何人,師姐請回吧。」

  「閉關?」

  黎卿卿指尖微頓,接過藥瓶,玉瓶的涼意從掌心一路涼到心口。

  她望著那扇緊閉的門,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聲音輕得幾乎要散在風裡:

  「……怎麼現在就閉關了,也沒有和我提前說一聲。」

  「肯定是我哪裡惹師尊不開心了,師尊不願意見我。」

  黎卿卿接住藥瓶,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瓶身。

  等灑掃弟子離開後,她看著緊閉的殿門,肩膀微微垮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眼底迅速蒙上一層水汽,淚水無聲地滑落,一滴一滴。

  砸在衣襟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卻緊緊咬著下唇,連哽咽都死死壓抑著。

  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不敢讓任何人聽見,像一隻被主人拋棄、又不敢哭鬧的小獸。

  卑微又無助,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連難過都不敢大聲表露,生怕惹得眼前的人更加厭煩。


  這副隱忍的、無聲的哭泣,遠比放聲大哭更讓人心疼,更讓人揪心。

  謝臨淵雖然關上了殿門,可他的靈識卻一直始終悄悄關注著殿外的動靜。

  當他通過靈識看到黎卿卿這般無聲垂淚的模樣,看到她壓抑著哽咽、渾身顫抖的脆弱模樣。

  心中的氣早消了。

  或者說,那根本就不是氣——

  是嫉妒,是恐慌,是發現自己在她心裡可能並沒有那麼重要時的不知所措。

  鋪天蓋地的心疼,密密麻麻地包裹著他的心臟。

  他從未見過黎卿卿這般模樣。

  她從未像現在這樣,連哭都不敢大聲,連難過都要藏起來,小心翼翼,卑微至極。

  仿佛他的一點點冷淡,就能將她徹底擊垮。

  黎卿卿站了許久,直到淚水流干,才一步一步,緩慢又落寞地轉身離開。

  背影單薄又孤寂,看得謝臨淵的心,揪得生疼。

  ···

  黎卿卿離開後的一整天裡。

  謝臨淵心神不寧,根本無法靜心修煉,腦海里反覆回放著黎卿卿無聲垂淚的模樣。

  回放著她落寞的背影,煩躁又心疼,坐立難安。

  當天晚上,男人再也忍不住,悄然來到了女人門口。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黎卿卿的偏殿,留下斑駁的光影。

  房間裡,黎卿卿躺在床上,眉頭緊鎖,睡得極不安穩。

  嘴裡斷斷續續地傳來細碎的夢囈。

  帶著哭腔,軟糯又委屈:「師尊、師尊不要不理卿卿……

  師尊、卿卿錯了…不要丟下卿卿……」

  聲音微弱,卻帶著濃濃的依賴與不安,聽得人心頭髮酸。

  然後謝臨淵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床頭,目光落在她臉上,貪婪又克制。

  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並未覺得,深夜出現在徒弟的房間,孤男寡女的有何不妥。

  所有的規矩,所有的身份,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謝臨淵俯身,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為她掖好被角。

  看著她眼角的淚痕,想要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水。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黎卿卿肌膚的瞬間,床上的女孩忽然睜開了眼睛:

  「師尊~」

  他低頭,對上一雙濕漉漉的、還帶著睡意的眼睛。

  「這是夢嗎…又夢見師尊了……師尊是不是不要我了?

  師尊理理我好不好,卿卿好喜歡師尊…不要不理卿卿……」

  黎卿卿動作帶著慌亂與急切,緊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攥得很緊。

  仿佛害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夢境就會破碎。

  她放肆的用臉頰輕輕蹭著男人指尖,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掌心。

  動作親昵又依賴,毫無防備,毫無距離感。

  像一隻黏人的小貓,全心全意地依賴著他。

  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眸亮得驚人,裡面沒有旁人,只清清楚楚地倒映著他一個人的身影。

  「師尊理理我好不好?」

  「好喜歡師尊~最喜歡師尊了……」

  看著黎卿卿將這一切當作夢境,謝臨淵的心臟狠狠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隱忍,所有的規矩,在這一刻,盡數崩塌。

  他垂眸,目光沉沉地落在黎卿卿粉嫩的唇瓣上。

  柔軟飽滿,微微抿著,帶著未乾的濕潤,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像在無聲地勾引。

  勾得他情難自禁,勾得他理智全無。

  「卿卿……」

  他知道自己卑劣,知道師徒有別。

  知道此舉逾矩,知道一旦踏出這一步,便再也回不了頭。

  可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低頭,溫熱的唇,輕輕覆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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