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得化不開,只留殿內一角夜明珠散著柔潤卻勾人的微光。
將兩道身影暈得朦朧又旖旎。
不是修煉時的靈力翻湧,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的、軟綿又發燙的養意。
夢裡的一切都模糊又清晰,鼻尖縈繞的是謝臨淵身上獨有的冷香的氣息。
她在夢裡,對清冷絕塵的謝臨淵,做盡了荒唐事。
她才猛地從夢裡驚醒。
下一秒,黎卿卿整個人都僵住。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天,徹底塌了。
她沒有躺在自己的寢殿,而是蜷縮在謝臨淵的床榻上。
身上蓋著的是師尊常用的素色錦被。
而更讓她羞澀的是……
「醒了?」
身側的人緩緩動了動,墨色的長髮如流水般散落在枕上,襯得他面容愈發絕塵。
清冷的眉眼間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絲毫不減謫仙氣度。
謝臨淵反而多了幾分平日裡沒有的惑人風情。
眼底掠過一絲極深、極暗的笑意,藏在清冷的眸底,翻湧著不易察覺的占有欲。
「師尊我怎麼在這?」
黎卿卿能清晰地感受到師尊的目光,身體還殘留著一些夢裡的養。
謝臨淵:「你夢遊了。」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黎卿卿淹沒,她臉頰燒得能燙熟雞蛋:
「師、師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幫你丟了,或者幫你洗?」
黎卿卿纖細的手指抓著被子,模樣又乖又羞,惹人憐愛。
謝臨淵喉結輕輕滾動,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撩人心弦:
「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怎麼能讓師尊自己洗呢!」
黎卿卿猛地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滿是愧疚與不安:
「這、這種事情…怎麼能讓您做……」
謝臨淵看著她這副惶恐又嬌軟的模樣,心頭一軟,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指尖微涼的觸感落在少女滾燙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意。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語氣里滿是縱容與寵溺,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沒事,我們卿卿,這是長大了。」
話一出口,更是羞得黎卿卿把頭埋進謝臨淵的頸窩,不敢再看他。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謝臨淵低頭,看著懷中小人兒縮在自己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
臉頰埋在他頸間,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脖頸,
大清早的,哪能受得了這種撩撥,差點又……
謝臨淵任由她抱著,手臂輕輕環住黎卿卿纖細的腰肢。
將人穩穩攬在懷裡,指尖隔著薄薄的衣衫,輕輕摩挲著她腰間柔軟的肌膚。
*
這一下好像徹底給男人開了智。
中午,謝臨淵又忍不住將黎卿卿叫到身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用手臂穩穩環著少女的腰,將人禁錮在自己懷裡,避無可避。
「師尊~」
黎卿卿坐在師尊溫熱的腿上,鼻尖全是男人的氣息,小手緊張地抓著男人的衣襟,不敢動彈。
陽光透過窗欞灑下,落在兩人身上,暈出一層暖昧的金光。
「卿卿,」
謝臨淵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磁性.
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你的純陰之體,至今未能完全覺醒,修煉速度慢了許多,為師決定,親自幫你修煉。」
黎卿卿一愣,微微抬頭,心臟嘭嘭直跳,「師尊~怎麼幫?」
謝臨淵低頭,與她對視,清冷的眸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意與曖昧。
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為師乃純陽之體,是你這頂級純陰爐鼎,最渴望、最契合的機緣。」
他邊說邊指尖輕輕摩挲著少女的唇瓣,語氣騷里騷氣:
「你的純陰體質,只要與為師的純陽之氣觸碰,便能快速吸納滋養,修為一日千里。
多碰碰,便大有裨益,可以親……或是其他更親近的接觸。」
黎卿卿驚喜道:「真的可以親師尊嗎?」
晨起的肌膚相貼,和此刻師尊曖昧的話語,交織在一起。
讓她眼尾泛著誘人的嫣紅,水汽氤氳,模樣勾人至極。
謝臨淵看著她這副嬌軟失神的模樣,眼底暗潮洶湧:
「為了修煉,當然可以~」
···
「要試試嗎?」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呼吸交纏。
謝臨淵的唇瓣微涼,輕輕擦過少女滾燙的唇瓣。
「嗯哼~」
只是一瞬的觸碰,黎卿卿便渾身一c,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唇瓣蔓延至全身。
四肢百骸都阮了,靈力在體內歡快地翻湧,比任何丹藥都管用。
「感受到了嗎?」
謝臨淵貼著少女的唇,輕聲呢喃,「只是碰一下,你的修為便在精進。」
「嗯~謝謝師尊~」
黎卿卿仰著頭,被動地承受著男人的親吻。
純陽之氣順著唇齒相依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渡入她的體內,與她的純陰之氣交融。
陰陽相濟,靈力在經脈中飛速流轉,沖刷著丹田。
滋養著她的體質,舒適得讓她忍不住輕輕嚶嚀一聲。
「哈~」
聲音軟綿勾人,落在謝臨淵耳中,更是讓他心頭一緊,吻得愈發深沉。
他的手輕輕托著黎卿卿的後腦,溫柔又霸道,將少女所有的呼吸都占據。
所有的心神都掠奪。
不知過了多久,謝臨淵才緩緩鬆開她,唇瓣依舊貼著她的。
輕輕啄吻著她泛紅的唇尖,氣息微喘:
「感覺到了嗎?親一親,修煉便事半功倍。」
黎卿卿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靠在他懷裡,大口喘著氣。
唇瓣被吻得紅、腫水、潤,泛著誘人的光澤,模樣嬌憨又勾人。
她腦子裡昏昏沉沉,只剩下唇上殘留的軟綿觸感。
小手輕輕抓著謝臨淵的衣領,仰起泛紅的小臉,聲音軟糯嬌嗲。
帶著一絲羞澀的期待,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
「那、那就是說……我以後,都可以找師尊親…修煉?」
她把「親」字咬得極輕,卻又清晰地落在謝臨淵耳中。
後面的「修煉」二字,更像是欲蓋彌彰的掩飾,可愛又勾人。
謝臨淵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期待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語氣里滿是縱容與寵溺,還有化不開的曖昧:「當然。」
「只要卿卿想,隨時都可以來找為師,親也好,修煉也罷,為師都依你。」
得到應允的黎卿卿,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像得到了最珍貴的寶貝,她不再羞澀,主動踮起腳尖,湊上去,輕輕吻上謝臨淵的唇。
軟軟的唇瓣貼著他的,一邊吻,一邊小聲嘟囔:
「師尊對卿卿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