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家裡很缺錢,五百萬是你一輩子都掙不到的數字。」
秦穆野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隱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看不清表情,但聲音里的篤定像一把尺子,精準地量出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放開~我自己可以。」
黎卿卿裝出一副微微心動的模樣,窘迫地低下頭,耳尖紅得能滴血。
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更漂亮了。
羞澀的好像又要被欺負哭了,「我…我再考慮一下~」
「好。」
秦穆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
少女低著頭,露出後頸一截白生生的皮膚,細小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浴袍太大,領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肩胛骨的弧度——
單薄,纖細,好香。
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沐浴露殘留的工業香精,是屬於她本身的氣息。
像牛奶,從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中滲出來,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鼻腔。
纏在他的神經末梢上。
「嘖…」
秦穆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此刻他看著她,居然比昨晚被藥燒得神志不清的時候還要——渴。
不是口渴。
是某種更深處的、更原始的、更不可控的東西。
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實用 】
好端端長那麼香乾什麼?
好香親死她。
這個念頭太過直白,直白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秦穆野活了二十七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產生這種近乎本能的、不講道理的衝動。
不是欣賞,不是喜歡,是——占有。
像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見一汪清泉。
理智告訴他那是海市蜃樓,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
「聽話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男人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磁性。
氣息拂過黎卿卿的發頂,帶著雪茄的餘溫和薄荷的涼意。
黎卿卿縮了一下。
「需要洗澡嗎?」
秦穆野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聲音也恢復了一貫的冷淡。
但如果仔細聽,能聽出底下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再拉一寸就會斷。
「衣服等會會讓人送過來。」
他頓了頓。
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浴袍下擺處若隱若現的小腿線條上。
「不過你自己洗方便嗎?」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把那些不該有的畫面從腦海里趕出去,「那裡……最好不要沾水。」
「別!別說了,我、我知道~」
黎卿卿拖鞋都沒穿,赤著腳踩在地毯上。
「咚咚咚」地跑過半個房間,「啪」地一聲關上浴室的門。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
秦穆野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指腹相互摩挲,像是在回味什麼。
剛才給少女上藥的時候,指尖觸碰到的那些皮膚。
很快浴室里傳來水聲。
隔著門板,朦朦朧朧的,像隔了一層霧。
磨砂玻璃門的另一邊,隱約能看見少女曼妙的身影在移動。
彎腰,轉身,抬手。
秦穆野閉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他懷裡,剛剛藏了一隻誤入歧途的小白兔。
對方的甜味仿佛能一點一點從浴室的縫隙滲出來。
緩慢,綿長,讓人忍不住。
不急。
秦穆野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有的是時間。
親手將人調成離不開自己的模樣。
就在這個念頭剛剛落定的時候。
「咚咚咚。」
總統套房的門突然被敲響。
秦穆野皺了皺眉。
「誰?」
他轉身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被打擾的不耐煩。
門被拉開。
「我。」
何煜站在門外,他的目光越過秦穆野的肩膀,往房間裡掃了一眼,「我東西忘記拿了。」
「對了,人你哄好了?」
秦穆野靠在門框上,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
他「嗯」了一聲,聲音淡得像白開水。
何煜的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他跟秦穆野認識快二十年了,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混在一起,自認為比任何人都了解這位秦家大少爺。
冷,是真的冷。
對誰都冷。
對投懷送抱的女明星冷,對合作方塞過來的名媛更冷。
但現在,他覺得秦穆野要栽跟頭了。
「確定不是和之前那些費盡心機想要爬床的女人一樣?」
何煜問,語氣漫不經心,但目光很認真。
秦穆野的眼神變了。
那種變化很細微——只是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眉心蹙得更緊了一分。
「當然不一樣。」
「她乖得很,心思單純得很。」
何煜看著他,沒有說話。
乖?單純?
已經被迷成這樣而不自知了嗎?
何煜懶得管他。
感情這種事,外人摻和不了,越摻和越亂。
他換了個話題:「你就打算一直養著她?」
秦穆野沒有立刻回答,「…不知道。」
他似乎要說服自己的說:
「我只不過把她當成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如果不是你用著順手,我不會將她介紹給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哦?」
何煜看著他,沒拆穿,他指著桌子上的包,讓秦穆野幫他拿過來。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等等」
秦穆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理所當然地對他指使道:
「你沒走正好,去給她買飯送上來,剛好你知道病人應該吃什麼。」
何煜差點被氣笑了。
「我幫你這麼大的一件事——」
他壓低聲音,往走廊兩頭看了看,確認沒有第三個人:
「瞞著你沒有感情的聯姻對象,照顧你的情人,你就這樣對我?」
「別廢話。」
秦穆野不耐煩地伸手去關門。
「唉……唉,等等——」
何煜眼疾手快,一隻手擋在門框上,把門卡住了。
「孩子可是為了秦家的繼承人。」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認真的、審視的意味:
「讓這麼身份這麼低賤的人生,舒家能願意?」
秦穆野的手停在門把手上。
沉默了三秒——或者五秒,或者更久。
「她能說什麼?本來只是為了利益合作而已。」
他無所謂的開口,聲音涼薄得像一把剛出鞘的刀。
「行吧。」
何煜鬆開手,「你說了算,我去買飯。」
他話還沒說完,秦穆野就「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簡直不要太見色忘友!
「秦穆野你太過分了你。」何煜在門外,搖著頭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