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名叫魏星,早年間,在東南亞賣佛牌,接觸過那邊的降頭術,可以通過衣服上殘留的頭髮,給既定目標下降頭。
而如果目標是純潔少女的話,且距離自己比較近,甚至不需要知道她們的生辰八字。
一旦中了降頭,被害人會像夢遊一樣,主動來到身邊,任由他胡作非為。
最恐怖的是,女生全程、都是夢遊的狀態!
被侵害之後,女生則會繼續以夢遊的方式回到酒店。
然後一覺醒來,她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除了疼。
因為來這裡的人都是旅遊的,很多女生雖然心裡懷疑,但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處理,導致最後不了了之……
聽完魏星的交代,林夜看著謝雨欣說:「學姐,古城外面就有派出所。要不,咱們把他扭送到派出所?」
「不要!」
謝雨欣狠狠搖頭:「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很多女孩子都會身敗名裂的。包括我,以後可能再也沒辦法在娛樂圈繼續發展了。」
林夜上下打量她一眼:「你不是沒有被侵害麼?」
謝雨欣嘆息說道:「可是別人不知道啊,說出去誰會信呢!」
「也有道理……」
林夜問道:「那,你有什麼處理意見嗎?」
「我不知道……」
謝雨欣一臉茫然,輕輕搖頭。
林夜想了想,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個藥瓶。
先施展菊花點穴手,把魏星點昏過去,然後倒了一些黑色粉末,撒在其斷腿處。
很快,恐怖的事情出現了。
魏星竟化成了一灘黑水,流進了床底的下水道中……
藥瓶里的黑色粉末,學名叫做化骨散,稍微沾上一點血,就能將人全部融化。
這是李珍珠從古墓里淘到的寶貝,後來李珍珠委身於林夜,便把這寶貝上交給了林夜。
沒想到,今天居然又派上用場了!
看到這一幕,謝雨欣直接懵了。
她一臉的不可思議,顫聲說道:「學弟,你這是……把他殺了嗎?」
「是啊!」
林夜點了點頭:「沒辦法交給警方,但又不能放任不管,所以只好把他殺了。」
謝雨欣又問道:「萬一,警方找到了我們……該怎麼辦?」
林夜聳了聳肩:「真找到了我們,就實話實說,反正咱們是正當防衛、替天行道。而如果找不到的話,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咯。」
謝雨欣仔細一想,好像也有些道理。
想到林夜為了自己竟把人給殺了,她心裡既震撼、又很感動。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呀!
頂天立地,雷厲風行!
關鍵時刻真能頂事,能扛事!
不像平時圍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個小男生,一個個幼稚的要死,跟還沒斷奶似的。
處理完魏星,兩人原路返回。
林夜故技重施,把自己的外套裹在謝雨欣身上,然後把她抱在懷裡,就像剛剛對趙子義那樣。
同為四大校花之一,謝雨欣和趙子義的手感又略有不同。
隔著衣服,林夜覺得謝雨欣更加溫軟一些……
躺在林夜溫暖的懷抱里,謝雨欣只覺內心無比的踏實。
她忽然有些羨慕起趙子義來。
雖然趙子義說了,她和林夜並非男女朋友的關係,但明眼人還是能一眼看出來,至少他們關係匪淺。
畢竟普通男女朋友,誰會住一個標準間啊!
林夜把謝雨欣抱進房間,放在大床上:「學姐,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等等……」
謝雨欣忽然喊住林夜,伸手去脫身上的外套:「你的衣服……」
這一脫,謝雨欣驚然發現,自己裡面的睡裙早已破敗不堪,幾乎什麼都遮掩不住。
於是,她臉色一紅、嚇得又趕緊把衣服穿了回去。
「沒事,」
林夜說:「衣服你先穿著,明天給我也行!」
「謝謝你!」
謝雨欣深深看著林夜,感覺心裡有千言萬語。
但,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最後,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林夜離開了。
「好奇怪的一個人!」
謝雨欣看著門口林夜消失的方向,心裡悵然若失。
……
次日中午。
吃完午飯,眾人集合準備上車,前往下一站。
下一站是一座山水環繞的小鎮,距離古城倒也不遠,奈何山路崎嶇,大概要走兩個小時的車程。
等車的時候,謝雨欣忽然主動朝林夜走了過去,然後把林夜的外套遞給他:「學弟,給!我昨天夜裡幫你洗過了!」
林夜拿著外套,有些意外:「這麼快就幹了?」
謝雨欣嫣然一笑,看著林夜的眼神有些拉絲:「我放在空調出風口,吹了整整一夜。」
俗話說,美人一笑千黃金!
謝雨欣這一笑,嘴角弧度優美,露出整潔的貝齒,眼睛也是彎彎的、很勾人。
一瞬間,仿佛大地消融,春天來了。
林夜不禁意動神搖:「謝謝啦!」
「不客氣!」
謝雨欣說:「真要說謝謝的話,也應該是我謝謝你!」
聽著兩人的對話,趙子義心中一動,忍不住插嘴說道:「學姐,你昨天夜裡……不會也夢遊了吧?」
「是啊!」
謝雨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看著不遠處說:「子義,走,陪我去個衛生間。」
「嗯嗯!」
兩位校花手拉手,一起往衛生間去了。
林夜正看著兩人背影發呆呢。
這時,夏龍忽然走了過來:「喂,剛剛什麼情況?」
林夜這才回過神來:「哦,和你沒什麼關係。」
聞言,夏龍眼裡的敵意更濃了。
他掏出一根煙點上,囂張地朝林夜吐了一口煙圈,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說道:「林夜,你泡你的趙子義,我追我的謝雨欣,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對雨欣有什麼歪心思,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草!」
林夜狗頭一歪:「你算老幾?敢這麼跟我說話?你要是這麼說,謝雨欣我還就泡定了!我一定把她玩出花來!」
「你……」
夏龍頓時就急眼了。
不遠處,他的兩個小跟班,跟狗聞到骨頭一樣、循著氣味就過來了:「龍哥,什麼情況?」
夏龍還想再說什麼的,但看見謝雨欣回來了,他就不敢多嘴了,生怕惹得美人生氣。
等了一會兒,大巴車來了。
眾人按照原來的座位,陸續上車,準備前往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