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警車裡終於安靜下來。
林夜和方妮緊緊抱在一起,會心一笑。
雖然兩人都很忙、平時相聚的機會並不多,但他們的感情不僅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會在這種微妙的關係下、變得更加堅固和濃烈。
林夜感慨不已,低頭看了一眼說:「妮妮姐,你越來越大了!」
「討厭!」
方妮嬌嗔著白了他一眼:「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個正形!」
就在兩人都沉浸在愛情的愉悅里的時候,忽然,一束燈光從遠處照了過來,其間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
「不好!」
方妮嚇得立刻坐起身來,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我同事回來了!」
見林夜還躺在那裡,方妮一陣無語,推搡著他說:「別躺著了,快起來!要是被我同事看見了,我饒不了你!」
兩人剛穿好衣服,另一輛警車也到了,停在了方妮的車子隔壁。
方妮平復好情緒,落下車窗:「小張,怎麼去了那麼久?」
叫小張的刑警有些不好意思:「順便回家一趟,拿了個充電寶。」
說完,他開門下車,遞過來一杯咖啡:「給,妮妮姐!你最愛的生椰拿鐵!」
直到這時,小張才發現副駕上還坐著一個人,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於是八卦問道:「姐,你男朋友?」
「是啊!」
方妮大方承認了:「怎麼樣,挺帥吧?」
「不錯,不錯,跟個男明星似的!」
小張把自己那杯咖啡也遞了過來:「給,請你喝咖啡!」
「不用!」
方妮說:「我和他喝一杯就行,你這杯自己留著吧,馬上還得熬一夜呢!」
小張笑了:「姐,既然有男朋友在這裡陪你,我就不當電燈泡了,馬上回家了!所以,這杯咖啡還是你們留著吧!」說完,小張竟真的放下咖啡、開車走了。
方妮一陣無語:「這傢伙,想回家就直說,真會給自己找藉口!」
林夜「嘿嘿」笑道:「這小伙子有眼力見!」
說完,朝方妮湊了過去:「妮妮姐,我要喝生椰拿鐵,進口的……」
方妮:「……」
……
美妙的一夜過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車裡,照在林夜和方妮的身上。
兩人醒來,相視一笑。
這種小別勝新婚的感覺,只有體驗過的人才會懂。
休息片刻,兩人趕緊穿衣下車。
方妮從後備箱的洗澡籃里拿出洗漱用品,和林夜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畢,林夜開車出去買早飯了,方妮則繼續留在這裡。
等到林夜買完早飯回來,只見方妮的同事們都來了,場間停著七八輛車。
一群人圍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正站在巨坑裡,研究那副金棺。
「新的,純新的,毫無爭議的新!」
老者檢查完畢,對金棺的年份下了結論。
原來,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刑警隊請來的范海洋教授。
聽到這個結果,林夜和方妮對視一眼,都很意外。
本以為這東西很可能是大虞朝流傳下來的文物,沒想到,居然是純新的!
林夜快步走下坑,將手裡的早飯遞給方妮,目光落在金棺上:「范教授,您確定?」
范海洋摘下老花鏡,指腹摩挲著金棺表面的紋路,語氣篤定:「我干文物鑑定半輩子了,新舊一眼就分得清。這金棺沒有任何歲月侵蝕的痕跡,沒有氧化層,沒有土沁,鑄造痕跡也非常明顯,絕對屬於一眼新。」
說到這裡,范教授又補充了一句:「這副金棺,很可能是近幾年才打造完成的。」
方妮不解道:「可它是在哪裡打造,又是如何被運送、掩埋在這裡的呢?為什麼之前一點動靜都沒有?」
「是啊!」
林夜說:「這麼一個龐然大物,想要在不知不覺間運送到這裡,絕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范海洋笑呵呵說:「我只負責幫你們鑑別年份,其他事情,就不是老朽可以妄加猜測的了。」
鑑定完畢,方妮和她的同事們繼續圍在金棺四周,議論紛紛。
范海洋則重新戴上老花鏡,繞著巨坑低頭看著什麼。
……
眼瞅著沒人注意,林夜追上范海洋,悄悄從乾坤袋裡拿出那副黃金面具,壓著聲音說:「范教授,麻煩您幫我看一看這副面具,是新的還是老的。」
「咦?」
范海洋只看一眼,就立刻露出了驚詫的表情:「這東西……是從哪裡得來的?」
林夜早編好了藉口:「也是從這個土坑裡挖出來的。」
「奇怪,太奇怪了……」
范海洋皺眉說道:「這東西的材質,和金棺同屬一脈,但年份卻相差了足足五千年!」
林夜試著問道:「莫非是從傳說中的大虞朝流傳下來的?」
范海洋沉沉點頭:「根據年份推算的話,應該是這樣。」
林夜又問道:「我之前聽劇組的人說,這種黃金面具,是當時金族法師的隨身之物?」
「沒錯!」
范海洋說:「根據我的考證,金族法師在成為法師的那一刻起,就要終身戴著這種面具,連吃飯、睡覺都不能摘下。除非……她們覓得了如意郎君。」
林夜若有所悟:「成婚之後,就不能戴這種面具了?」
「是的!」
范海洋說:「金族法師需要終身保持少女之身,而一旦成婚,她們一身的法力就會自動消失。」
林夜想了想,追問道:「那男性法師呢?」
范海洋笑著搖頭:「金族屬於母系社會的一個分支,在金族內,以女性為尊,也只有女性才能成為法師,男性則沒有這個機會。」
「原來如此!」
林夜還想再問什麼的,但這時,方妮忽然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林夜不動聲色地把黃金面具收好:「妮妮姐,怎麼了?」
方妮說:「市區幾家黃金珠寶店,昨夜發生了失竊案,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行!」
林夜跟著方妮一起上車,自言自語說道:「先是發現了奇怪的金棺,現在又是金店失竊……為什麼都和黃金幹上了呢?難道這件事情,真和大虞朝的金族有關?」
方妮看了林夜一眼:「知道為什麼我帶你去嗎?」
林夜收回心神,一本正經說道:「因為我活好!」
「去你的!」
「這很正常啊!」
林夜說:「黃金最保值,至於那些玉啊、翡翠之類,水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