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都主動表白了,林夜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他溫柔、嫻熟地解開馬聽璇身上的髒衣服,看著裡面那一具雪白的身體,只覺呼吸急促,忍不住感慨說道:「聽璇,你怎麼這麼白呀?」
馬聽璇心裡猶如小鹿亂撞,喃喃說道:「我……我也不知道。」
林夜低頭看了一眼,「嘿嘿」說道:「也不全是白!」
「你……」
馬聽璇羞得要死,嚇得閉上眼睛,同時捂住自己的耳朵,生怕林夜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但她越是這樣,林夜越是要說。
而且,還是拿開她的小手,趴在她耳邊說。
單是聽著林夜這些不堪入耳的騷話,馬聽璇就受不了了。
很快,小美人徹底沉淪……
……
骯髒的一夜過去。
清晨,天剛蒙蒙亮,林夜親了親馬聽璇全身、幫她止痛,然後衣服都沒穿,回到自己的豬圈裡。
因為他來的時候身上就沒有衣服,所以白天有衣服也不敢穿。
馬聽璇則趕緊把衣服穿好。
回想剛剛過去的一夜,看著隔壁一臉壞笑的林夜,心裡卻比吃了糖還要甜蜜。
經過昨晚和馬聽璇一起修煉陰陽訣,林夜的傷勢又恢復了幾分。
而馬聽璇自然也從中得到了很大的好處。
因為陰陽訣對男女雙方都是大有裨益。
二柱「失蹤」的消息,很快傳開了。
村子裡到處都是二柱娘的呼喊聲。
但她自己沒教好兒子,現在就算是喊破喉嚨,二柱也不可能再回來了。
太陽剛出來,大洋釘跟著一個中年男人過來了。
中年男人名叫馮武,乃是本地的生產隊長。
生產隊長,是人民公社時期生產隊的負責人,類似於現在的村長,負責生產組織與計劃、勞動力管理和分配,以及物資、財務的調度等。
可以說,除了生產書記,沒有任何人可以制衡到他的權力。
巧合的是,馮武的老丈人,正是生產書記。
所以,這兩個家族在當地堪稱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看到來人,林夜和隔壁的馬聽璇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忐忑。
難道說,二柱的事情敗露了,他們懷疑到自己了?
林夜仔細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太可能。
因為昨夜二柱過來做那種事情,肯定不敢讓第二個人知道。
只要沒有人知道他來過,就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身上。
大洋釘看了林夜一眼,隨口問道:「喂,問你個事情!昨天夜裡,二柱有沒有來過這裡?」
「沒有!」
林夜搖了搖頭。
大洋釘倒也沒有追問這個事情,忽然拿出一件破舊的衣服扔了進去:「穿上!」
林夜不知道對方要幹嘛,但還是把衣服穿上了。
大洋釘跟著拿出鑰匙,打開銅鎖:「出來吧!」
林夜愣了一下:「幹嘛?」
大洋釘說:「出來,跟我去干點事情!」
林夜看了馬聽璇一眼,示意她不用擔心自己,然後跟著兩人離開。
到了村里那戶磚瓦房前,只見門口圍著不少人,正在幫忙往外面搬東西。
原來,這裡是馮武的家,也是之前林夜偷飯的地方。
上次下完雨後,馮武發現自家前屋漏水,於是趁著現在晴天、翻修前面的房屋。
「我說什麼事情,原來是抓苦力!」
林夜待在豬圈裡有些無聊,現在出來干點活也好,活動活動筋骨……
幹活的一共有十幾個人,年紀大的六十多歲了,年齡小的則只有十四五歲。
因為是給隊長家免費義務勞動,大家都有點懈怠,出工不出力,也就馮武過來監工的時候,裝模作樣的出出力。
如此到了中午時分。
馮武拿來了飯菜,旁邊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婦,皮膚白淨,眉眼含春,一副媚態橫生的樣子。
林夜不禁眼前一亮!
在這個年代、這等偏遠山村,這種極品的女人著實少見!
估計這女人原先應該是城裡人。
農村女人從小干農活,飽受風吹日曬,是絕不可能養得這麼白淨、這麼細皮嫩肉的。
此外這個時代的女人,衣著一般非常樸素,以藍色調的工裝、工褲為主。
而眼前這個女人,竟穿著一件花裙子,外面搭配著一件粉色毛衣,性感的女人魅力盡顯無遺!
林夜正看得出神呢,這時,旁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忽然「嘿嘿」說道:「怎麼樣,這女人好看不?」
「好看!」
林夜下意識回應了一句。
老漢說:「好看也不能多看,這是馮武的老婆孫美珠,她爸是咱們這裡的生產書記,幾年前從城裡調過來的。」
「啊?」
林夜看了一眼土裡土氣的馮武,又看了看風情萬種的孫美珠,尋思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造孽啊!
看了幾眼,林夜試探問道:「這女人……原先應該是城裡人吧?」
「對!」
老漢說:「孫書記原先是在市里當官的,後來因為犯了錯誤,被貶到這裡的。說句好聽的,他是名義上的書記,其實更像是被流放的犯人。為了自保、為了避免被人批鬥,他就把自己女兒嫁給了馮武這個光棍漢。」
「原來如此……」
聽完老漢的解釋,林夜總算明白了。
想不到這孫美珠也是一個苦命人,算是特殊時代下的犧牲品了。
……
吃飯的時候,馮武沖孫美珠小聲說道:「老婆,我去公社開會了,你留在這邊看著點兒。這些人,一個個都滑頭得很,得有人在這裡看著,他們才肯出力氣。」
「行吧。」
孫美珠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顯然對留在這裡沒有什麼興趣。
吃完飯,孫美珠讓人把碗筷收拾起來,催促眾人抓緊幹活。
剛剛過去的一上午,前屋裡面的東西都已經搬了出來。
現在得有幾個人上去,把老舊的瓦片揭下來,換新的瓦片上去。
這個年代在農村搞建築,幾乎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可言,摔死人乃是常有的事情。
於是,眾人推脫半天,誰也不肯上去。
作為一名「逃犯」知青,最後,這個任務自然落在了林夜的頭上。
林夜不僅不害怕,相反,還有些躍躍欲試。
因為孫美珠全程在這裡看著,他有心想在孫美珠面前表現一番,於是爬著竹梯「蹭蹭蹭」就上去了,干起活來那叫一個利索!
林夜的賣力,很快引起了孫美珠的注意。
她坐在小板凳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根比牡丹香菸檔次還要高的鳳凰牌香菸,問身旁一個勞力道:「屋頂那個小伙子是誰,怎麼看著有些眼生?」
勞力抬頭看了一眼說:「這是逃跑的知青,前兩天才被我們抓回來的。」
「這樣啊……」
聽說林夜是知青,孫美珠對他的興趣似乎更濃了,用力吸了吸手裡的香菸,一陣風吹來,香氣都飄到屋頂去了。
林夜順著香菸氣味低頭看了下去。
剛好和孫美珠來了個四目對視。
「嘿嘿……」
林夜傻笑一聲,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繼續賣力幹了起來,感覺好像在干孫美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