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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章 我才二十幾歲,想要孩子自己不能生

2026-06-17 07:20:19 作者: 一路相伴

  阮恣言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

  「有毒我倒不怕。我怕你把鹽當糖放,或者把醋當醬油倒。你確定你分得清楚?」

  霍斯寒被她這話氣笑了,雙手往胸前一抱:

  「你老公我雖然現在不常做飯,但在國外還是經常做,鹽和糖,醬油和醋,我還沒白痴到分不清的程度。」

  阮恣言把那根粉條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又嚼了兩下,表情高深莫測。

  霍斯寒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比等高考成績還緊張。

  阮恣言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評價了一句:

  「嗯,不咸不淡。雖然沒有奶奶做的好吃,但你這個水平嘛……」

  她故意拖長了音,看著霍斯寒的表情從緊張變成期待,才慢悠悠地接下去。

  「多練幾次,說不定真能考個廚師證。」

  霍斯寒聽完,嘴角翹得老高,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那是。我在國外留學那幾年,什麼菜沒做過?底子是有的。只要我肯學,五星級酒店的廚師都得叫我一聲師兄。」

  阮恣言白了他一眼,低頭吃粉,沒搭理他,給一分顏色,就開染房。

  霍斯寒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雙手托腮看著她吃,嘴角的笑紋怎麼都壓不下去。

  阮恣言被他盯得發毛,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你別這麼看我,我吃不下。」

  霍斯寒理直氣壯地說:

  「我看自己老婆,犯法?」

  阮恣言說:

  「不犯法,但影響食慾。」

  霍斯寒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嘴上說著「行行行,不看了」,眼睛卻沒離開過她。

  從那天起,霍斯寒像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只要阮恣言說想吃什麼,他立刻擼起袖子衝進廚房。

  阮恣言想吃酸菜魚,他做了;

  想吃紅燒排骨,他做了;

  想吃糖醋裡脊,他也做了。

  有時候阮恣言沒開口,他自己琢磨著做幾道新菜端上來,笑眯眯地等著評價。

  黃麗萍開始還擔心他把廚房點了,跟進去看了幾次,發現他手腳還算利索,就放心地把灶台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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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師傅從主廚變成了場外指導,每天的工作就是站在旁邊動嘴皮子:

  「火小一點。」

  「鹽少放。」

  「翻過來翻過來,糊了糊了。」

  喊得比炒菜還累。




  黃麗萍看他那副認真勁兒,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以前讀書要是有這麼用功,清華北大都搶著要你。」

  霍斯寒一邊記筆記一邊回了一句:

  「奶奶,我不用清華北大搶,我自己考上了哈佛。」

  黃麗萍被他噎了一下,擺了擺手:

  「行行行,你厲害,你切菜。」

  阮恣言這次懷孕,霍斯寒天天給她做飯,廚藝突飛猛進。

  以前做菜全靠運氣,現在做菜基本靠手藝。

  阮恣言有一次吃著他做的紅燒排骨,忽然感慨了一句:

  「你要是哪天破產了,可以去開餐館,我當老闆娘。」

  霍斯寒正在給她盛湯,聞言手一頓,認真地說了一句:

  「那我還是別破產了。你當老闆娘,我怕你把客人都懟跑了。」

  阮恣言夾起一塊排骨,瞪了他一眼:

  「我怎麼可能懟客人,我那麼傻嗎?要懟也是懟競爭對手,把周圍的餐館都懟倒閉,沒人跟我們搶生意,我們一家獨大,壟斷那一片的餐飲界。」

  霍斯寒把湯放在她面前,點了點頭,像聽了一份商業計劃書:

  「你說得好像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說完,夫妻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都忍不住笑了。

  ——

  這天,阮恣言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林若蘭打來的。

  自從上次她說羅中海被磚頭砸死後,兩個人就再沒聯繫過。

  阮恣言接起電話,沒先開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林若蘭的聲音帶著幾分輕快,又帶著幾分決絕

  「恣言,我今天離開A市,以後不回來了。」

  阮恣言皺了皺眉,試探著問了一句:

  「怎麼回事?你不會是因為羅中海不在了,傷心了吧?」

  林若蘭在那頭「嗤」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因為他的死傷心?他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

  阮恣言不解地問了一句:

  「那是為什麼?」

  林若蘭嘆了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你也知道,羅中海死後會留下一筆遺產。他沒有立遺囑,他的財產就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按照法律,我分一半之後,剩下的一半由我和他的三個子女平分。」

  她頓了頓,「羅明亮雖然判刑了,可他女兒羅媛熙和小兒子羅明光不願意,說我沒資格分他們爸留下的財產。」

  「我本來打算所有財產按四份平分——畢竟我也不喜歡羅中海,分完自己那一半還要再分他的,我也覺得不太合適。」

  林若蘭的聲音低了幾分。

  「可羅媛熙和羅明光想讓我直接滾蛋,一分錢都不給我。我實在受夠了那兄妹倆,直接請了律師,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法院判了,夫妻財產我分一半,再分羅中海的那一份。判決下來的時候,那兄妹倆的臉都是綠的。」

  阮恣言聽完,說了一句:

  「這不是好事嗎?你現在有錢了,還離開A市幹嘛?怕他們報復你?」

  林若蘭在電話那頭又嘆了一口氣,這回比剛才那聲重得多:

  「財產的問題是解決了,可還有更噁心的事,我爸媽和我哥。」

  阮恣言眉頭一擰:

  「怎麼了?他們也來要錢了?」

  「嗯。」林若蘭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

  「他們要的不是一點兩點。羅中海剛死,我爸媽就讓我把一套別墅過戶給我哥,還說錢也要給我哥。理由是我沒孩子,以後還得靠侄子。」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譏誚。

  「你說可笑不可笑?我才二十幾歲,想要孩子自己不能生?靠什麼侄子?」

  阮恣言問了一句:

  「最後你怎麼做的?」

  林若蘭的語氣平靜下來:

  「我告訴他們,現在羅中海的遺產還沒分割,要是誰私自轉移財產,法院會判決轉移遺產的人少繼承或者取消繼承資格。」

  「他們當時不信,去諮詢了律師,回來後就不敢再說了。後來他們又說,等法院判決下來,就把財產給我哥。我當時假裝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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