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罐頭廠落地,今年縣政府的財路可就不愁了。
別說是一個家屬院,就是兩個三個,他們也蓋得起。
更關鍵的是,還能很大程度上解決掉就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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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砂石廠現在的收益也是格外的好。
在林如馨的點撥下,喻飛建立起了一支銷售隊伍,專門負責砂石廠的銷售。
這支隊伍摒棄了過去粗放、被動的經營模式,分工清晰、各司其職,有人專職對接縣域內基建、鄉鎮修路、民居建設的本土訂單,有人專門外出跑周邊縣域、對接獨山縣及鄰近鄉鎮的工程合作。
在林如馨的建議下,砂石廠主動走出去擴充客源。
不僅如此,銷售團隊嚴格落實林如馨定下的經營準則,以品質立口碑、以誠信穩合作,統一報價、統一售後、統一質量承諾,徹底杜絕了以往亂象叢生的人情單、差價單、劣質出貨問題。
同時,不光在銷售前保證的很好,林如馨還讓他們主動跟進合作工地的用料需求,提前對接工期、適配用料規格,及時解決供貨時效、砂石配比等問題。
短短半個月,大河縣砂石廠的服務口碑越做越好,回頭客干源源不斷,還有不少周邊縣域的工程隊都主動上門尋求長期合作。
就在銷售團隊確立好的半個月,徹底盤活了砂石廠的閒置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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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半月時間,砂石廠的出貨量較以往翻了數倍。
喻飛立馬就安裝了新的設備,除去設備維護、人工薪資、物料損耗等所有成本,為大河縣集體經濟創收了一筆極為可觀的收入。
喻飛原本想把這些錢都拿給縣政府的,畢竟當時林如馨問楊立章要了不少的錢。
這錢也是從別的地方抽過來的,他想先將錢全部還上。
林如馨只拿了一部分,剩下的又投資到了砂石廠里。
楊立章對此也沒有意見,畢竟誰都看得出來,林如馨能賺錢,至於什麼時候還上之前那些,不過也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他又何必在這些事情上較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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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縣正在如火如荼的建設,祁遇那邊的事情也處理好了。
他這一個半月全程無休的在趕工作,南方那邊的酒店基本上不需要他操心了。
現在只要回連市,將這邊的工作收一下尾就好了。
從南方回來,他直接趕到大河縣。
隨行的箱子裡,鄭重裝著他早在州城精心置辦齊全的整套婚嫁五金。
不同於小縣城簡陋樸素的婚嫁物件,祁遇挑選的整套五金做工精緻、用料紮實,件件都是當下最體面、最鄭重的婚嫁規格。
一對沉甸甸的龍鳳金鐲,紋路規整細膩、寓意龍鳳呈祥,鐲身圓潤厚實,入手分量十足。
一枚精工打磨的金戒指,戒面乾淨通透、簡約大氣,不浮誇不張揚,適配林如馨平日端莊沉穩的氣質。
還有一條精緻的金項鍊,吊墜小巧雅致,線條溫婉大方,素雅又耐看。
最後是一對金耳環,款式簡約端莊,得體百搭。
五樣金器樣樣齊全、成色上乘,沒有一件敷衍將就。
不止五金,他還一併帶回了提前備好的成套綢緞面料、上好的羊絨布料、嶄新的暖冬被褥,以及按最高禮數準備的各色喜糖喜禮。
他不懂花哨的套路,只知道別人有的,林如馨也一樣都不能少,別人沒有的體面,他也要盡數給她備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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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個周五晚上,林如馨就看見了祁遇不光自己開了一輛車,身後還跟著一輛小貨車。
兩輛車停在林如馨的家門口,祁遇從前面的小轎車上下來。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風塵僕僕,眼底藏著濃濃疲憊的祁遇。
「忙完了?」她輕聲道。
祁遇看著林如馨,眼底是化不開的眷念也溫柔,「嗯,終於忙完了。」
祁遇從沒覺得兩個月的時間這麼難熬。
但是一想到處理完這些工作就能回來娶到林如馨,他的心裡是又興奮又焦急。
好在現在終於處理好了,可以回來了。
「我……想你。」祁遇說完這句話,臉一瞬間爆紅。
林如馨也被他這麼直白的話語嚇了一跳。
剛剛從小貨車上下來的江河然聽見這句話,腳底一歪,瞬間轉身。
拉著貨車的車門又上去了。
林如馨難得有點不好意思,「這……還有人呢。」
林如馨微微垂了垂眼,「沒事。」
祁遇清咳一聲,用手摸了下鼻子,然後道:「我買了些東西回來,都是結婚用的,然後找人算了個日子,我打算這個十月一,等你放假就去你家提親,你看好嗎?」
林如馨點點頭,「好。」
見他們兩人說完話了,江河然又重新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張嘴想叫嫂子的,可是看見林如馨那張臉,林縣長三個字直接脫口而出。
林如馨和祁遇兩人看著江河然,他也知道自己犯蠢了,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
「那……那我以後就改口了,叫嫂子。」
祁遇嘴角微微勾起,看起來很是受用,林如馨見狀,笑道:「行。」
江河然兩手一拍,也沒想到林如馨這麼痛快,高興的大聲叫了一句,「嫂子!」
林如馨無奈的又應了一聲。
不怪江河然這樣,他實在是想不到,林如馨真的能和祁遇兩個人在一起。
而且還能走到結婚這一步。
他指著小貨車的車廂,「嫂子,你看看祁哥給你買的東西,你覺得缺啥,我們再去買。」
林如馨還以為他們拉的是什麼東西呢,沒想到都是給她買的。
祁遇說就買了一點東西,結果就是身後的一整車。
考慮到小縣城婚嫁禮數單薄,他特意按照濱城最周全的聘禮規格,額外補齊了整套體面好物,件件貴重走心、寓意圓滿,絲毫沒有敷衍簡化。
嶄新成套的八床婚嫁被褥,軟糯厚實、冬暖夏涼,都是市面上最好的棉絨料子,貼身舒適、耐洗耐用。
除了這些,他還特意置辦了兩匹大紅織錦貢緞、兩匹素色真絲面料,花色端莊喜慶,質地細膩發亮,是有錢都很難買到的上等布料,足夠林如馨做四季的新衣、婚服與日常正裝。
祁遇拉著林如馨到車上看,林如馨感覺好像進了什麼商場一樣,東西琳琅滿目的,看得她有些應接不暇。
一邊江河然還在旁邊幫腔,「嫂子,這都是祁哥一件一件跑去挑的,選的都是最好的東西,你就放心用就成。」
「辛苦了。」林如馨看著一車的東西,對祁遇道。
她的工作確實太忙了,抽不開身,有些東西需要兩個人商量的,或者是需要她準備的,也都是祁遇自己完成的。
而且相比她的工作,祁遇的工作也並不輕鬆。
「我應該做的。」祁遇一點也不覺得苦,他樂在其中。
除了這些東西,祁遇還專門準備了一隻成色極佳的冰種玉鐲,水頭通透、質地溫潤,觸手細膩微涼,是他在南方特意托人收好的老料玉器,寓意平安順遂、歲歲無憂,比金銀更溫潤耐看,也更顯沉澱貴重。
他還備好了一整套全新的婚嫁首飾禮盒,裡面配齊了珍珠胸針、精緻髮簪、配套手鍊,款式雅致大氣,適配正裝、日常、婚宴各種場合,貼合林如馨端莊溫婉的氣質。
林如馨也不得不感慨祁遇的細心,基本上她能想到的,他都準備了。
她想不到的,他也準備了。
不僅如此,他細心到連民俗禮數都準備的一應俱全。
備好成雙成對的喜碗喜杯、喜慶針線禮盒、寓意早生貴子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樣樣擺盤規整,禮數周全完整。
甚至提前托人購置了當時緊俏的上海牌手錶,錶盤簡約大氣、走時精準,是當下最體面的正裝配飾,剛好適配林如馨日常上班、出席公務場合佩戴。
禮金方面,祁遇還單獨準備了一封厚厚的紅紙封彩禮,是他特意預留的整數吉利禮金,十萬零一塊,寓意是萬里挑一。
清點完這些東西,祁遇道:「你還有什麼想準備的?都告訴我,我再去買。」
「已經夠了,用不上那麼多。」林如馨自己真沒那麼多的講究,有祁遇的這份心意,已經足夠了。
晚上,林如馨特意留了江河然留下來吃晚飯,又去喊了賀楠、喬正初幾個人。
這段時間所有人都連軸轉,罐頭廠落地、砂石廠改制、全縣基建推進,每個人都熬了無數個日夜,緊繃著神經不敢鬆懈。
眼下各項產業步入正軌,穩步向好,難得有片刻清閒,林如馨便想著湊一桌熱鬧熱鬧,既是犒勞大家連日來的辛苦付出,也正好借著今晚輕鬆的氛圍,當眾官宣她和祁遇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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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本來想著自己做一些的,但是林如馨覺得那樣太辛苦他了,還是去飯店好,方便還省事。
地址就選在了國營飯店,也沒去其他飯店,今天他們五個人,國營飯店更合適一點。
國營飯店的包廂乾淨敞亮,木質桌椅擦拭得一塵不染,窗明几淨,暖黃的燈泡照亮整間屋子。
後廚都是老師傅手藝,菜式地道、口味穩妥,一道道熱菜陸續端上桌,葷素齊備、香氣四溢,溫熱的煙火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包廂。
江河然是幾人里最年輕活潑的,也是全場的氣氛擔當。
在裡面還充分發揮了自己平時做生意的那套,落座之後半點不拘謹,手腳輕快,主動幫著眾人遞碗筷、倒茶水,嘴裡不停嘮著家常趣事。
她性子爽朗通透,沒有半分扭捏,有他在場上活躍氣氛,場子一下子就熱絡了起來。
「這陣子真是熬出來的!我和祁哥這段時間天天忙著酒店的工作,每天睜眼就是一堆事,現在總算全都走上正軌了,今晚必須好好放鬆一頓!」
加上這裡面都是熟人,別看賀楠是書記,面對林如馨和祁遇他們,也是一副朋友的樣子。
一桌人不分上下級,也不分內外親疏,圍坐在一起,吃著熱飯、聊著近況。
沒有繁瑣應酬,沒有功利客套,只有鬆弛與暖意,氛圍鬆弛又熱鬧,溫柔又治癒。
一開始賀楠還以為林如馨就是找他們隨便吃吃飯,熱鬧一下,沒想到等飯局到最後,林如馨突然說有件事情要宣布。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淺淺一笑,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神色是難得的帶了些溫柔,眼底藏著淡淡的暖意,從容開口:「這段時間大家跟著我辛苦了,縣裡的產業能一步步做起來,各項工作能穩步推進,離不開在座每一個人的踏實付出。今天這頓飯,一是犒勞大家連日的辛苦,二來,確實有一件私事,想正式跟大家宣布一下。」
祁遇聽見這番話,忍不住低頭笑出聲來,就連宣布婚事,林如馨也是這麼的能打官腔。
她話音一落,幾人聞言瞬間收斂說笑的神色,紛紛抬眸看向林如馨,眼裡滿是好奇。
「我和祁遇,已經定下婚期,近期就會領證結婚。」
包廂里安靜一瞬,隨即轟然響起一片驚喜的歡呼聲。
最先驚叫出聲的是喬正初,他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滿臉驚喜:「真的?林縣長?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恭喜!我早就覺得你和祁遇哥最是般配,雙向奔赴,太圓滿了!」
賀楠也是一臉的祝福,由衷欣慰,眉眼間皆是真心的笑意,「恭喜你們。如馨啊,祁遇為人穩重靠譜、心性端正,待人真誠熱忱,你們二人皆是良人,實屬天作之合。」
他緩緩轉頭,認真看向一旁的祁遇,語氣褪去了方才的輕鬆笑意,多了幾分鄭重懇切。
「我們如馨不容易。」
「雖說我和如馨兩人是搭檔,是工作同事,但是她和我兒子一般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