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大軍一路南下。
吃飽喝足的精壯小伙子們衝擊速度極快。
王虎策馬沿途高呼。
「兩天急行軍,衝到京畿路!」
「能吃苦只會得到吃不完的苦,想要成為人上人,得吃人!」
「機會擺在你們腳下,是龍是蟲,你們自己說了算!」
「沖!!」
有騎兵有步兵,每個人都攜帶了三天的水和乾糧。
他們甚至只攜帶了最簡單的武器裝備。
這些新兵都是河東路的窮苦百姓,底層詞條便是吃苦耐勞。
腳底板本身便是他們最好的裝備。
王虎自己也心潮澎湃。
自己領著五千禁軍出京,現在那禁軍留在寧安城,他手底下反而多了五萬多人。
給了那些傢伙自由發展的權利,那些折衝府的傢伙們是真能招兵。
優厚的福利待遇,是對河東底層青壯最致命的武器。
不缺人,根本不缺人。
五萬多人在各自折衝都尉的帶領下急行軍,每個折衝都尉負責好各自的人,倒也不是出錯。
這邊晝夜不停急行軍,那邊也在晝夜不停打造投石機。
如今的陳玄,自身體重加上武器鎧甲將近五百斤,想要跨越距離扔出去,不是小型投石機能扔動的。
營寨之內,西涼王看著遠處打造的那巨型投石機,忍不住有些遲疑。
「這陳玄到底想要搞什麼鬼?」
「若是打造一排投石機也就算了,是為了進攻做準備,這打造一台有何用??」
「裝載一次所消耗時間巨大,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沈墨沉吟:「也許可以盯著一下地下,沒準這投石機只是障眼法,沒準是為了掩護打通地道?」
「還是多防範一些的好,王爺也要做好營寨被破的準備,圍殺陳玄,勢在必得。」
西涼王凝重點頭:「沒錯,陳玄狡詐,絕非善類,不過他就這麼點人,我軍嚴陣以待,即便營寨破了也絕不會怕了他。」
「我還有三萬精銳,他只有一萬餘人,又能如何?」
「沈先生,你確定這京都城,不會有其他兵源了是吧?」
沈墨深思良久,最終還是搖頭。
「沒了,之前那些百姓也被陳玄驅散回去,根據我們的消息,朝廷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河東,他們跟河東三家糾纏在一起。」
「河東距此三百餘里,即便從河東調兵,最少也需要五日。」
「我軍也調整的差不多了,若是他陳玄不來,我們也要出去,這一戰,遲早要...嗯?」
他話音還未落,便隱約感受到大地傳來了輕微震盪,警惕的目光看先遠處。
事實上王虎在距離陳玄大營還有五里地的時候便讓大軍停不下了腳步。
至於他怎麼知道陳玄在哪的?
京畿路沿途的戰場痕跡十分明顯,到處都是屍體,還有得到救治的傷員。
找到這裡不難。
「都給老子休息一炷香,把氣喘勻了!!」
五萬大軍面色煞白,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胸膛像是破損的風箱。
「都他娘別直接躺下,起來慢慢走,跑都跑到這裡了,別因為這個死了。」
一炷香的時間不短,前半炷香把氣喘勻,後半炷香補水和食物。
「擁有完整甲冑把沒甲冑的包圍起來,所有人橫平豎直給老子站整齊,把旌旗都豎起來!」
王虎大喝:「王爺和西涼叛軍就在前面,咱們得給王爺把這個臉,掙圓了!!」
「也西涼叛軍瞧瞧,我大漢軍威!!」
折衝都尉們滿臉止不住的亢奮。
蟄伏一年余,數月拼殺,終於等到重新在王爺面前露臉的就會。
若是這一把抓不住...
以後就只能做一個負責種田練兵的折衝都尉了。
都是在城頭上拼殺出來的,誰又甘心呢?
五萬餘人集體行進的動靜很大。
當所有人集體邁步前進的時候,時間長了腳步聲便會逐漸趨於統一。
同頻效應。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大地的震盪。
大軍自西涼軍和陳玄部東北方斜插而入。
陽光下,一面面折衝府大旗迎風飄揚,並不乾淨的甲冑反而充滿了肅殺之氣。
王虎胯下搬山駒,身披黃金甲,手持狼牙棒而來。
後面無數紅底黑子大漢旗。
「王爺,咱們的援軍來了?」
「可是咱們哪來的可調動兵力?」
「前面那耀武揚威的傢伙是...老王吧?」
大軍逐漸靠近,王虎抬手,號令傳出,大軍腳步集體停頓。
王虎策馬上前。
「王爺勿惱!剛侯王虎來也!!」
後面一個個折衝都尉緊隨。
「折衝都尉邢志遠到!」
「折衝都尉杜三高到!」
「折衝都尉李志新到!」
「折衝都尉林小虎到!」
「折衝都尉...」
一聲聲高呼,傳遍整個戰場。
陳玄眯著眼。
「老王?」
「哪來這麼多兵?」
老王翻身下馬,滿臉興奮:「王爺,好久不見可想死我了!」
「至於這些傢伙,一個個在河東都他娘成了土財主了。」
「就這還只是把腿腳好的能打的帶來了,就這些癟犢子,每一個人手下最少都得有上千人,最多的那個癟犢子甚至將近四千人馬!」
「在河東吃裴家的用裴家的,還要殺裴家的,一個個富的流油!」
那些折衝都尉們一個個昂首挺胸,士氣十足。
「王爺放心,現在以寧安城以南的所有區域,再無裴家,裴家勢力五去其三,還有一成投了我大漢,裴家完了。」
陳玄點點頭,沒再多問。
也不能在問了。
再問...老王這條小命就保不住了。
未經請示擅自脫離戰區,還帶著五萬大軍橫跨京畿路,但凡不是玄策兄弟,換任何一個朝代也是必死無疑。
「好,都沒給老子丟臉。」
陳玄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很明顯能看出來這五萬大軍是急行軍過來的。
「老孔,投石機準備好了嗎?」
孔農大喝:「王爺放心,隨時可以發射。」
陳玄點頭,掏出鑌鐵雙戟。
「你坐在戰象上,居高臨下給老子放開了射。」
「此役,我將帶頭衝鋒。」
他大步坐進了投石機的網兜。
(可能是空調滋著了也可能是熬夜,半塊頭皮肉皮疼,疼的冒冷汗,今天恥辱請假。)
(看評論說我不尊重女性...我們只是生活在和平的國家,不是和平的世界,戰爭的殘酷不用老王多說,就算不知道也可以看看史書,從古至今,從猿神到棉北,是老王寫的過分,還是本身就是這麼殘酷,文中被發配的女人哪個可以逃離被清算命運?她們至少還能活著,男人可直接做京觀剁成肉泥了...打仗呢,王朝更迭你死我活的那種,一個命令數萬人都要填進去,當小孩子過家家?難不成要這樣:誒呀你打痛痛我了啦~~~你不能醬紫~~太兇凶啦~~~~幼稚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