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外,吳語坐在雲層上,面前是一桌美酒佳肴。
左邊坐著雷部老大聞仲,而右邊則是.....火部主官羅宣。
雲霄三姐妹在遠處操持著九曲黃河大陣。
「兩位......你們說靈山會將『靈石香火』交出來嗎?」
吳語給這二位分別倒了一杯酒。
金鰲島再現三界,定光歡喜佛死於無當聖母之手。
不僅如此,就在他們找靈山要錢的時候,已經有七八位大羅級的佛陀菩薩失蹤。
無當聖母要靈山釋放被囚禁在「八德池」里的烏雲仙。
以及淪為三位大菩薩坐騎的虬首仙,靈牙仙、金光仙三人。
否則就撕票。
他聽著都有些玄乎。
猴子坐牢的五百年,三界有發生這麼多事嗎?
他這些年低調作仙,就是不想引起「劇情大變」,從而暗中取栗。
現在這麼搞......親娘咧,西遊到底會怎麼發展?
烏雲仙就算了,虬首仙,靈牙仙、金光仙他們三個可是「原著」中的兩難啊。
吳語不由多看了羅宣幾眼。
雷部五元帥回來「悄悄」匯報的時候,這位火部主官帶著火部眾神前來。
說什麼奉旨前來「代天巡查使」帳下聽令。
玉帝想拉截教一把?
還是說......
吳語腦袋裡浮現出太上老君那永遠看不透的身影。
他感覺自己又被算計了。
聞仲和羅宣都是截教出身,就算有玉帝親封的「代天巡查使」頭銜在。
這二人也過於配合了。
實權元帥面對欽差,完全不用這麼伏低做小。
尤其是皇帝老子說一句藏三句的情況下。
吳語總覺得天庭和玄門在「天定佛門大興」的大勢下有些過於冒進了。
而且很多次都與他有關。
難道通過他算計靈山不會引起天道反應?
他現在好歹也是一位大羅,不是修仙菜鳥,清楚一些「遊戲規則」。
量劫期間,大勢已定,如果想要逆大勢而行,又不容易引起天道反應。
那就是只有......遁去的一。
可他明明是個外來戶,要說身上有什麼至今摸不透的東西。
統子?
腦海里千迴百轉,吳語臉上神色如常。
「定光歡喜佛之罪已經板上釘釘,不管他會不會畏罪自殺。」
「這『靈石香火』終究得給天庭一個交代。」
「既然靈山想要商議一下,就讓他們商議吧。」
「反正我們不追回『靈石香火』是不會走的。」
「眾神的『差旅補助』也得算到靈山頭上。」
聞仲和羅宣二人推杯換盞,決口不提金鰲島和無當聖母的事情。
「巡查使大人!」
「吃菜!吃菜!」
......
「放!」
「必須放!」
七寶浮屠第六層,彌勒佛一把拍在桌子上,臉上焦急萬分,完全笑不出來了。
截教,金鰲島,無當聖母......是不是有病啊?
怎麼抓的全是他彌勒的人?
他這一脈在靈山勢力最小,這一下要是損失七八位大羅。
日後在靈山的話語權可以說是雪上加霜,
「東來佛祖,稍安勿躁!」
燃燈古佛開口,安撫了一下彌勒佛。
無當聖母抓的全是彌勒的人,明顯是有備而來。
彌勒佛現在的反應正好印證了這一點。
如果抓的是燃燈古佛和如來佛祖的人。
他二人都不會因著急而影響理智。
「安不了,躁的很。」
「不過是放了四個對靈山無甚大用的截教門人,就能換回常光莊嚴佛他們。」
「而且對方也說了,天庭的那批「靈石香火」一併奉還。」
「還有什麼值得猶豫的?」
「難道你們不想救常光莊嚴佛他們嗎?」
彌勒佛真情流露,絲毫沒給燃燈古佛面子。
同時目光掃過第六層所有人,除了燃燈古佛和如來佛祖外。
觀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俱留孫佛、馬元尊王佛、毗盧遮那佛等有闡截二教背景的都在。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西方本土出身的佛陀菩薩。
不過他們都站在如來佛祖和燃燈古佛身後。
「東來佛祖,不是我們不想救,而是要有計劃的救,穩步的救,有目標有原則的救......」
「那我靈山的顏面何存?」
「要是三界的妖魔鬼怪爭相效仿,那我們又如何應對?」
「不錯!」
「金鰲島自封神之戰後就銷聲匿跡,連我們都不清楚他們到底躲哪去了。」
「這次借定光歡喜佛一事現身,借天庭索要'靈石香火'之機綁架眾佛。」
「不是天庭就是靈山,定有人與他們暗通曲款。」
「我們一定要謹慎。」
文殊菩薩開口,普賢菩薩立刻跟上。
「二位菩薩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懷疑本座不成?」
毗盧遮那佛聞言不滿的看向文殊普賢。
「哼!」
「我看是二位菩薩是不舍的那青獅白象吧?」
「不過是二仙『真靈蒙塵』後變成的畜生,意識也不是那二仙,連實力都只能發揮出太乙的水平。」
「二位菩薩別這麼不舍,沒看見東來佛祖急成什麼樣了?」
馬元尊王佛雖然地位沒有文殊普賢高,卻也不慣著他們。
剛才一番夾槍帶棒,明顯是懷疑他們這些截教出身的人。
佛祖也是截教出身,剛才說這話的時候,你們怎麼不看他?
「觀音尊者,你怎麼看?」
如來佛祖沒有理會爭吵,而是看向觀音菩薩。
「佛祖!」
「天庭要追回的那批『靈石香火』不是個小數目。」
「就算靈山自掏腰包先退了天庭眾神,截教見事不可為,一定會再次銷聲匿跡。」
「各位別忘了截教當年除了無當聖母外,還有一位大神通者逃脫了大難。」
「他的手段......就是渡化了常光莊嚴佛他們也不無可能。」
「如何決斷,還請佛祖示下,弟子沒有異議。」
觀音菩薩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