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名諱還不到出現在三界的時候,還望酆都道友見諒。」
黑衣長發男子看著酆都大帝很有禮貌的說道。
「哼!」
「在朕面前自稱本座,膽子真是不小,你一身精純魔氣,當朕眼瞎嗎?」
酆都大帝手裡生死簿翻頁的速度變得奇快無比。
一個模糊的名字從生死簿中飛出。
酆都大帝微微皺眉,他看不清這個名字。
要麼是對方同樣是頂尖大神通者,要麼就是身負大因果,或者.....兼而有之。
頂尖大神通者也就算了,可能夠覆蓋人書的大因果......
羅酆山上空黑雲翻湧,酆都大帝眼中寒光乍現,管他什麼因果,這裡是地府。
漫天漆黑從自虛空絞出,朝著黑衣長發男子襲去。
「呵!」
黑衣長發男子輕笑一聲,身體散發出一股幽光。
那幽光深邃無比,看一眼就能讓人陷進去,酆都大帝的鎖鏈像穿透空氣一樣,完全沒有觸碰到黑衣長發男子。
「原來如此,你並非真身降臨,不過是一縷元神所化的罷了。」
「剛才黑蓮.....莫非是失蹤已久的十二品滅世黑蓮?」
「怎麼在你手中,你到底是誰?」
酆都大帝看向黑衣長發男子。
既然已知曉對方的底細,那他有的是辦法。
「道友別衝動,本座來此可不是想與道友起衝突的,以後說不定還有打交道的時候。」
「只是奉勸道友一句,道友身為鬼神之宗,大可置身事外,實在沒必要插手西遊。」
黑衣長發男子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來意。
「那你可是逼朕動手了。」
酆都大帝已經不想再廢話下去了。
此人藏頭露尾,又疑似有十二品滅世黑蓮,要是能夠找到其真身所在。
酆都大帝眼裡閃爍異樣的光芒。
他要是有十二品滅世黑蓮在手,就算一個人也能頂住冥河老祖的壓力。
黑衣長發男子搖了搖頭,再次化作拳頭大小的黑蓮,眼看就要離開此地。
「哪裡走!」
酆都大帝自不會就這麼做事黑蓮離開,帝袍無風自動,正準備施展大神通手段。
下一刻,酆都大帝眼裡的驚駭比剛才見到黑蓮還要盛。
他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蓮消失。
半山腰,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婦正在爬山,動作看著慢。
可眨眼的功夫,就已出現在酆都大帝面前。
「您怎麼來了?」
酆都大帝發現自己又能動了,看見這個老婦,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恭敬的躬身道。
「前面那幾個猢猻實在太吵,派幾個大羅陰神去,將他們逼出地府就算了。」
「其他的......就不用多管了。」
老婦看了一眼酆都大帝,然後背手走到羅酆山視野最好的地方。
隨著她腳步邁動,等走到懸崖邊的時候,老婦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著素衣的女子。
上方是終年不散的陰雲黑霧,日光難透,天地間只浮著一層青灰。
遠處黃泉路蜿蜒如墨帶,兩岸開遍血色彼岸花,一路綿延至忘川河畔。
「是!」
酆都大帝當即領命。
......
黑蓮離開羅酆山後,並沒有直接離開地府,而是慢悠悠的飄到幽冥血海。
翠雲宮內的地藏王菩薩睜開眼睛,什麼都沒做,任由那朵黑蓮進入血海。
要不是有人通過諦聽提醒他,以這朵黑蓮的隱匿程度,自己還真未必能發現。
地藏王菩薩看向座下的諦聽。
諦聽豎起耳朵,片刻和搖了搖頭:「菩薩,聽不出那黑蓮的來歷,只知絕非阿修羅一族。」
地藏王菩薩緩緩點了點頭:「多事之秋啊,將黑蓮的事情告訴那邊吧。」
「菩薩,要不要也通知靈山?」
諦聽抖了抖身體,從趴著的姿態站了起來。
「那黑蓮能從羅酆山出來,酆都大帝的態度存疑,我們也不知道黑蓮的具體來歷。」
「眼下情況未明,還是靜觀其變吧。」
地藏王菩薩思考了片刻說道。
只是有人告訴他,在真假美猴王出現在地府的時候,留意一下有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除了發現這黑蓮外,地藏王菩薩知道的並不多。
......
血海最深處一處宮殿。
冥河老祖一身黑袍盤坐在蒲團上,蚊道人和波旬分別坐在兩側。
三人都閉著眼睛。
幽冥血海斬盡三屍的頂尖大神通者足足有三人。
而且還有冥河老祖這積年老魔。
「你們兩個都出去!」
冥河老祖突然睜開眼睛開口說道。
蚊道人和波旬看向宮殿虛空,他們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冥河老祖的命令,還是讓他們乖乖起身。
「是!」
蚊道人和波旬化作兩道血光飛出了宮殿。
「剛才那是?」
波旬面露疑惑的看向蚊道人。
可蚊道人眉頭緊鎖在思考些什麼,完全沒有理會波旬。
「冥河道友!」
黑蓮憑空出現在宮殿中,並且再次幻化成黑衣長發男子。
「你身上有他的氣息,難不成他還活著?」
「不可能!」
「你到底是誰?」
冥河老祖看著黑衣長發男子眼裡罕見閃過驚訝。
「本座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座到此,是想與冥河道友談一筆交易。」
黑衣長發男子看著冥河老祖身下的十二品業火紅蓮輕聲說道。
「交易?」
「藏頭露尾,連真身都不願顯露的傢伙,也配和老祖我做交易?」
冥河老祖冷哼一聲、
儘管嘴裡說的不客氣,但並沒有什麼動作。
「什麼交易?」
冥河老祖不客氣的問道。
黑衣男子淡淡一笑,並不奇怪冥河老祖的反應,一字一句道:「冥河道友可知曉前面那幾隻猴子的真實身份?」
「大羅齊靈歸一法,老祖我也曾在紫霄宮聽道,自然識的這法術。」
「道友莫非是想插手西遊?」
冥河老祖意外的看向黑衣長發男子。
「老祖不想嗎?」
黑衣長發男子反問道。
「漫天神佛誰都想,可道友既然來找老祖我,又豈會不知老祖的處境?」
「老祖我出一趟血海,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若是僅插手個一難兩難,無異杯水車薪。」
冥河老祖看向黑衣長發男子,等著對方的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