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寒淵睡了個好覺。
雖然依然會夢到沈夏夏的片段,但是總體算是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寒淵的新手機突然響起,寒淵接了電話。
很快,秦烈他們說的那個,參與過多次聯合總隊考試的隔壁隊隊員,就到了。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看著塊頭和肌肉都很大。
「寒先生是吧?我是張剛,吳教授托我來的。」壯漢咧嘴笑笑,給寒淵的感覺很爽快。
寒淵點了點頭,轉身從桌上拿起兩瓶景州窖藏遞過去:
「張兄弟辛苦了,這兩瓶是我這多的,你拿回去喝。」
景州窖藏是景州相當不錯的白酒,可能僅次於大跳轉之前的那些名酒存酒。
聽秦烈說,搜索隊的人基本都饞這個,只是因為價格貴,所以喝得少。
這酒對寒淵來說不算什麼,卻能換來張剛的知無不言。
那個叫張剛的隊員,見到這兩瓶,也是瞬間面露笑容。
他甚至都沒有客套推脫一下,而是直接就接過去了:
「寒兄弟太客氣了,你放心,一會你問什麼,我只要知道,一定毫無保留,絕不藏私!」
兩個人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開始了交談。
這個叫張剛的隊員,開口就繼續自我介紹:
「不瞞你說,寒兄弟,那個聯合總隊的考核,我已經參加五次了,算是非常非常熟悉了,你想問什麼儘管說就行。」
「五次?這麼難考嗎?」
「難考是確實的,不過大部分人也就主打個重在參與,就當磨練自己,我也不例外。」
「多少進多少啊?」
「報名的話,每年幾千人吧,不過大部分都是打醬油的,真正過三輪基礎考核的,加上內薦的,到第四輪,也就幾百人。
在這幾百個人里,基本就是錄十幾個核心人員,再錄二三十個二線人員,比例大概是十幾進一。」
「十幾進一……」
寒淵對這個比例其實沒什麼太多的感覺。
他看中的依然是借著考核的機會,蹭聯合署的保護。
「那這第四輪具體怎麼考呢?」
寒淵繼續問道。
「這第四輪就是實戰考核,其實就是主辦方選定一個畸界,一般是中危或者中低危畸界,然後參賽選手進去完成任務,然後按積分進行排名。」
「完成任務?」
「對,積分一般是三種,一個是戰鬥得分,就是按照擊殺的畸界怪物得分;
第二個是協作得分,就是如果遇到陷入困難的其他參賽者,提供幫助就能得一些分;
第三個就是任務,主辦方每次都會在裡面設置任務,你按照任務的完成情況得分,這個分占比一般是最多的。」
「一般有什麼任務?」
「那多了,我參加的四次,每次任務都不一樣。
大前年是在畸界搜集主辦方散落的任務令牌,前年是殺掉畸界主辦方線索暗示的一種怪物,去年是按照主辦方在畸界裡留下的線索,找到畸界裡的某個地點,到達就算完成。
今年估計又是新花樣,但具體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那之前考核場地都是在什麼畸界?」
「每年也都不一樣,我記得有空響叢林,鏽蝕工業區……前年是通天巨塔,去年是腐蝕廢墟……」
叫張剛的隊員說著,頓了頓,然後壓低了聲音:
「不過,寒淵兄弟,多嘴說一句,以前這考試的場地,都是一年荒野類、一年建築類,但現在已經連著三年建築類了,這次的場景估計說什麼都是荒野類,你可以提前做準備……」
寒淵點了點頭。
接著,叫張剛的隊員,又給寒淵講了幾條每年都通用的規則。
「熱武器是允許的,甚至是必須的,但是禁用任何爆炸物。」
「爆炸物為什麼禁?」
「因為聯合署的長官好像說,往怪物身上丟炸彈,栓條狗都會,都用爆炸物了,還考個什麼勁。」
「這倒是。」
寒淵點了點頭。
「還有毒氣類武器,也明令禁止。」
「這又是為什麼?」
「因為畸界的怪物能被毒氣殺傷的很少,帶毒氣進去基本都是傷害自己人。」
「……」
「另外,除了主辦方統一提供的物資,自己還可以攜帶物品,只要你能背身上,基本就能帶進去,但是要接受檢查,避免明令禁止的東西。」
「……」
「不過,每個人還擁有一個專門免檢包,體積大概15升,有多個長短規格可選,免檢包總重不能超過5公斤。你裝在這個免檢包里的東西,主辦方不能檢查。」
「免檢包?不能檢查?」
「對。」
「主辦方要檢查違規物品,又設置了一個不能檢查的免搜包,這不矛盾嗎?」
「其實不算矛盾,這個免檢背包,其實說白了,只是為了給參賽的畸界礦結擁有者隱藏自己的機會,不是用來帶違禁品的。
如果真的有人用來的帶違禁品,其他參賽者那麼多,很容易就被看出來,一旦被舉報,就是當場取消資格。」
「是給畸界礦結擁有者準備的?」
「是。大部分畸界礦結擁有者都不願意暴露自己的礦結和能力,所以主辦方就想了這個辦法,方便他們隱藏自己的礦結。」
「……」
寒淵想了想,這倒也是。
畸界礦結按理講,什麼物品都有。
假如說一個人的畸界礦結是高跟鞋,別人一看他大老爺們帶只高跟鞋進去,傻子都知道那是畸界礦結。
但是……
寒淵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不對啊,畸界礦結擁有者不是有專門的特殊人才通道,為什麼還要來參加考試?」
他寒淵有畸界礦結還考試是為了蹭保護,其他人難道也為了蹭保護?
張剛語氣跟著嚴肅了幾分:
「有一部分確實會走特殊通道,但相當一部分都不願意。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財不露富——走人才通道,必須提交礦結評估,相當於把自己的礦結展示給聯合署的所有人,被人知道的多了,就容易被人惦記,那風險就很大了。
另外……」
張剛說著左右看了看,湊到寒淵耳邊,壓低了聲音:
「另外,還有一部分人,他們有礦結還走正常參賽,是因為他們的礦結……來歷不、那、麼、光、彩。」
叫張剛的隊員一字一頓。
「……明白了。」
寒淵點了點頭。
叫張剛的隊員又和寒淵說了很多,讓寒淵算是大體了解了考試的情況。
「那你這次報名了嗎?我們是不是到時候還能互相照應一下。」寒淵隨口又問了一下。
叫張剛的隊員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報名是報了,但是體測階段沒通過。」
叫張剛的隊員苦笑了一下,
「沒辦法,舊傷太多了,以後應該也都參加不了了……」
「好吧。」
寒淵沒有多安慰,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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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兩周時間。
沈夏夏沒有再出現。
寒淵則是默默進行了考試的相關準備。
他還給周叔院子的那棵半死不活的樹澆了水,稍微灑了幾粒超級肥料。
畢竟是周叔的樹,寒淵不想看它就這樣枯死。
原本光禿禿的樹立刻枝繁葉茂,長高了幾分,甚至結了果。
寒淵這才發現,這居然還是棵……
就這樣,兩周時間過去,聯合大隊的入隊考試日期,也終於到了。
寒淵依然是最常用的裝束,腰包、背包,外面黑色戶外服,裡面是戰術背心。
寒淵把相機依然放在了戰術背心的側兜里。
「來吧,畸界,我又來拍照打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