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這就是西餐店啊。」
石少堅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東看看西瞅瞅。
葉瀟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師兄,別像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好不好,很丟臉的。」
「本來就沒見過...」石少堅小聲嘟囔著。
走在兩人前面的石堅頓時脖頸一梗,不敢在東張西望。
沒辦法啊,他也是第一次啊!
「就是...能不能學學你師弟,一點靜氣都沒有。」
石堅扭頭呵責道。
石少堅嘴角一抽,嘴裡嘟嘟囔囔,「師弟,可是流過洋的,我怎麼能比?」
「哼...」
石堅冷哼一聲。
「你好,請問需要點什麼?」
一道靚靚的女聲響起,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咳咳...錢老爺約我們在這裡見面。」
「哦?原來是爹地的客人啊,請坐請坐...」
身穿洋裝的錢小姐笑靨如花,立馬把三人請到雅座。
這一笑不要緊,直接把石少堅迷得五迷三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別具風格的女生。
「請問要喝點什麼?」
錢小姐見是自己父親的客人自然不敢怠慢。
不過這一問倒是把石堅、石少堅兩人問倒了,他們也沒吃過西餐啊。
「咖啡、蛋撻、三份西冷牛排,謝謝...」
葉瀟笑著解圍。
錢小姐訝異的看著了葉瀟一眼,「好的,請稍等!」
人都離去了,石少堅還是一副豬哥相。
「師兄,人都走了,把口水擦擦...」
「啊,好...」石少堅摸了摸嘴角才發現被葉瀟騙了,「你小子...」
其實石少堅有這樣的反應,葉瀟一點都不奇怪。
別看石少堅說的猛,其實也就是假把什,理論知識還都是靠春宮圖。
現在葉瀟雷法煉成,石少堅也不用被父親束縛,自然心中有所悸動。
「師弟...確實不錯哦!」
石少堅小聲蛐蛐。
葉瀟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這也叫不錯?
經過現實各國佳麗洗禮,這種相貌在葉瀟看來也只是中等罷了。
他還是喜歡那種細支結碩果類型的!
沒過多久,咖啡與牛排被端上來。
「這就是咖啡與西冷...」石堅端起咖啡就要品嘗。
「師父...」葉瀟趕忙拿起桌子上的糖罐,往石堅杯中添了兩勺糖,「這玩意兒苦...」
石堅一怔,微微抿了一口,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味道在味蕾中炸開,苦澀中夾雜著絲絲的甜。
別說,還挺上頭。
「如果師父喜歡拿鐵,還能把牛奶倒裡面...」
石堅嘗了嘗拿鐵咖啡,滿意的點點頭,看向葉瀟的眼神愈髮帶著「父愛」。
「呼嚕嚕...」
「唔...好喝。還是師弟知道的多,畢竟留過洋...」
石堅嫌惡的看了石少堅一眼,「粗魯!」
石少堅聽到這句話,差點沒被嗆死,你自己平時喝粥也是如此啊!
怎麼就粗魯了?
「師父...您看...」
關注遠處門口的葉瀟,抬了抬下巴微微示意。
「嗯?」石堅看向所指方向,眼神微凝。
只見九叔師徒三人出現在遠處門口。
石少堅臉色有些陰沉,「搶生意的來了,這錢老闆不地道啊...這次要狠狠宰他。
來...在給我們上三杯咖啡。」
石堅:「...」
葉瀟:「...」
請自己一家也就罷了,還想貨比兩家,這錢老闆不是太摳,就是傻逼。
有錢人不會是傻逼,所以錢老闆必是吝嗇鬼。
知道劇情的葉瀟嘴角微微一勾,「師父,咱們平常看事兒一般收多少?」
石堅伸出五根手指,「五枚大洋!」
葉瀟微微頷首,伸出手掌翻了個面兒,「這次咱們收這些...」
「十枚?」石少堅眼神一亮。
「一百枚!」
「噗...」
「噗...」
石堅、石少堅嘴裡的咖啡直接噴了出來。
「奪少?一百?師弟你比我黑多了...」
石堅則是想的更多,「不行,林鳳嬌也來了,一百枚是不可能的。」
葉瀟則不然,錢老闆遇到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小事兒。
要不然也不至於把九叔與師父一塊請來。
一開始說一百肯定不行,但有秋生的五百塊在前,一百塊錢老闆肯定能接受。
那邊錢老闆噌的一下站起來,「五百?你能把這條街買下來了...」
葉瀟瞭然一笑,「師父,咱們也過去吧!」
石堅點點頭,起身帶著兩人走了過去。
「師弟,你是真黑啊。五百塊的都敢要,真拿錢老闆當冤大頭了?」
石堅笑眯眯的看著九叔。
九叔麵皮抽搐瞪了秋生一眼,朝著石堅拱手,「大師兄...」
自己徒弟都說五百了,他也拉不下面子降價。
「錢老闆,我們不要五百,按照市價來,只要一百!」
葉瀟笑眯眯的插話道。
錢老闆嘴角直咧,肉痛的直打哆嗦。
五百是真黑啊,一百也黑,但這件事只能找九叔、堅叔這種宗師級人物。
「好,一百就一百。堅叔,咱們這邊聊!」
錢老闆有些慪氣,直接沒理會九叔三人。
石堅笑了笑,「師弟,那我們就先去喝杯拿鐵了。
你們慢慢吃...」
說完跟著錢老闆走了。
石少堅冷哼一聲,跟著走了。
葉瀟衝著九叔拱了拱手,看著文才笑了笑,沒說話。
最後意有所指的看了秋生一眼,轉身離去。
道不同不相為謀,九叔、文才的恩情他記得,秋生的阻道之仇他也記得。
恩怨分明!
「師父,你看,我就說他是白眼狼...」
秋生惡狠狠的等著葉瀟背影。
「師兄,葉小弟人很好!」文才小聲反駁。
他能從葉瀟身上感覺到純粹的善意,不像是師兄一樣,看似整天與自己吵吵鬧鬧,其實心裡有些看不起自己。
「好?不就送了你一些糕點,你就這麼不值錢?」
秋生怒其不爭。
「好了!」九叔臉色難看的要死,「五百塊大洋?你是怎麼說的出口的?」
秋生知道師父是真生氣了,可嘴裡還是不服氣,「不是你說的要宰...」
九叔根本不理睬秋生,徑直走出門去。
雖然不說但他心裡與大師兄事件叫著勁,這次上次被壓了一頭,這次又丟了臉面。
饒是他性格沉穩,心裡也有些怒意。
而且愈發覺得秋生這個徒弟不堪,道術不行也就罷了,做人也...
唉...
「拿鐵?什麼是拿鐵...好吃嗎?」文才邊走邊尋思著。
秋生臉色也不好看,正要跟著走出去,突然看見石少堅趁著錢小姐不在意薅了根頭髮。
「嗯?」
但他沒有聲張,而是若有所思。
片刻嘴角露出一絲獰笑,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