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中堂。
「九叔喝茶!」
一身黃色秀服的任婷婷把茶盞放在九叔桌前。
「謝謝!」
「九叔別客氣,這次來找你是因為家父下葬的事,畢竟老在義莊也不是辦法。
還是要入土為安...」
自己父親屍身不腐,讓他心裡一直打鼓。
這些時日尋了好幾處吉穴,想要商量商量選哪一個才好。
九叔點了點頭,「嗯,任老爺說的對。還是要儘早下葬的好!」
畢竟任老太爺有屍變的風險。
若是真成了殭屍,整個任家鎮都不安寧!
也就是在此時,阿威帶著石堅一行三人走進堂屋。
「表姨夫,我把堅叔接來了!」
石堅走進門便看見,九叔坐在沙發上,眼睛下意識微微眯眼。
任老爺一見,趕緊起身,笑著迎了上去,「堅叔來了?快坐,快坐...」
九叔是任家鎮有名的風水先生。
但上次錢老闆在酒桌上吃飯,可是大肆誇讚石堅,而且他親自去看了,錢老闆的西餐廳確實變得火爆異常。
自己父親這件事不是小事,多一個先生也穩妥一點。
九叔看到石堅,先是一愣,接著站起身,「師兄,你也來了!?」
石堅沒有理睬九叔,而是笑著與任老爺打著招呼,「任老爺,來晚了。不好意思...」
「不晚,不晚。我正與九叔說著呢,坐下說...」
趁著任老爺與師父寒暄,葉瀟上前與九叔見禮,「師叔!」
九叔臉色有些複雜,但還是點了點頭。
倒是石少堅連看都沒看九叔,脖子梗的彎不下一點。
在他看來,自己一脈與林九一脈勢同水火,還虛與委蛇幹嗎?
「走...走...咱們樓上說。」
任老爺是個人精,哪能看不出氣氛不對,直接前面領路把石堅、九叔迎上二樓。
幾人走後,葉瀟把目光放在了在偏廳插花的黃衣服女子身上。
那女子竟然與電影中的李賽鳳有九成相似,只是更加青澀。
女子旁邊站著秋生與文才,在熱切的說著什麼。
「師弟!」
石少堅衝著秋生努了努嘴。
葉瀟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看到傻愣愣在旁邊,正打算跟著上樓攬功的阿威隊長計上心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拉了拉阿威衣袖。
阿威有些不滿,「幹嗎?」
自己正要跟著上二樓,這小子懂不懂規矩。
「阿威隊長...」
葉瀟眼神示意。
阿威一怔,朝著葉瀟的眼神望去,直接氣的歪嘴,大步流星的朝著偏廳走去。
葉瀟、石少堅相視一笑,也跟了上去。
「婷婷小姐,上次真不好意思。」
秋生穿著馬甲襯衫白色西褲,一臉不好意思,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淫色。
沒想到這小妞任老爺的女兒。
還以為是隔壁怡紅院的,要早知道...
任老爺就是任家鎮的土皇帝,若是能拿下,自己未來還愁?
任婷婷沒說話只是擺弄著手裡的花,這文才與秋生是什麼心思,她能不明白?
省城這種人見多了。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想偷東西啊?」
阿威帶著怒氣,直接上前推開秋生,把文才擠在一邊。
「表妹離他們遠一點,他們是小偷。」
任婷婷無奈的嘆了口氣。
秋生、文才兩人的目的她都看得出來,別說這個心思昭然若揭的遠房表哥了。
任婷婷抬頭,猛然看到葉瀟鶴立雞群的站在那裡,直接恍了下神。
在省城上學見到的貴公子不少,但還從沒見過氣質如此出眾的人。
自信,陽光,仿佛什麼都難不倒。
與阿威、秋生、文才幼稚的舉動相比,這位站在那裡就帶著一股讓人不可忽視沉穩。
「你們是...」
任婷婷下意識問道。
石少堅看了看任婷婷,又看了看自己師弟, 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他看出來了,這女的貌似對師弟有點意思。
隨即撞開前面擋著的秋生,把葉瀟推上前,「我們是茅山掌門嫡系一脈的關門弟子,這位是葉瀟...」
被突然撞開的秋生也愣了一下,被氣的滿臉通紅。
對於師兄的舉動,葉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但還是很有風度的打招呼,「你好,任小姐!」
『哇,連翻白眼都這麼性感。』
任婷婷本來就注重顏值,只感覺整個人一空,戀愛腦一般痴想。
「你...你好,葉大哥!」
看到葉瀟伸手,任婷婷有些詫異,在這小地方還是第一次見外國禮節。
接觸到葉瀟溫暖的手掌,任婷婷突然羞紅臉,「葉大哥,你怎麼會...?」
葉瀟輕笑一聲,「我之前在東洋留學。」
「啊?東洋!」
任婷婷眼睛亮的嚇人,「葉大哥,那麼你對這插花...」
「略懂略懂,玫瑰不是這樣插的,你要這樣...」
葉瀟也不見外直接上手....
兩人開始有說有笑的探討起來。
阿威見此有些不舒服,悶聲悶氣道:「東洋啊...沒什麼了不起的。」
「就是,誰知道是真是假?」
秋生撇著嘴,厭惡的瞪著葉瀟。
「你他麼算雞毛,邊去。」
阿威推了秋生一把,葉瀟作為情敵,他還能接受。
這秋生算什麼阿貓阿狗?
連他麼省城沒去過幾次的土包子,也配覬覦自己表妹?
秋生滿頭問號,不知道阿威犯什麼病。
明明現在要一致對外,扒拉他幹嗎?
不過他現在不想理會阿威,而是仇恨的看著葉瀟。
「喲...葉師弟不愧是師伯關門弟子,確實有些東西,怪不得連那百年狐狸精都另眼相看...」
秋生陰陽怪氣的聲音不大,但幾個人都聽到。
這件事他是聽師父說的,據說葉瀟的命就是四目師叔救下來的。
任婷婷,一臉驚愕的看著葉瀟。
「尼瑪...」
沒等葉瀟出聲,石少堅不幹了,直接一巴掌呼過去。
但被敏捷的秋生躲開。
「師兄...」
葉瀟臉色陰沉朝中堂看了看。
師父正在二樓談生意,這時候不能添亂。
「呵...秋生師兄也不逞多讓啊,與那女鬼小麗不清不楚。」
葉瀟似笑非笑的回懟。
瑪德,來啊!
互相傷害啊!
秋生頓時語塞,吭哧幾句一句辯駁說不出口。
阿威眼睛一轉,湊到任婷婷身邊,「表妹,你看他們都不是好人。
正經人有和狐狸精、女鬼來往的嗎?」
本來與葉瀟一比他都有點灰心。
沒想到柳暗花明,這些人竟然玩兒的這麼花兒。
「表哥,別瞎說。葉大哥不是那樣的人。」
任婷婷咬了咬下唇,她還是不信什麼狐狸精之說。
「表妹,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每個男人都像表哥這么正派。
像表哥這樣的男人,簡直是世間少有!
雖然從小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但也算是青梅竹馬,知根知底..。」
任婷婷頓時無語,阿威什麼德行,自己能不知道?
父親早就警告過,這阿威不是什麼好東西。
要不是看在死去的母親份上,她才不會與其來往。
「你...」
秋生指著葉瀟氣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想較量較量?
看來上次的教訓沒吃夠,你那三腳貓功夫,比我家師兄都不如。」
葉瀟微微昂頭,鼻孔朝著秋生,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石少堅:「...」
「來就來,我怕你啊!」
秋生輸人不輸陣,這些時日自己奮發圖強,學了不少道術。
他就不信拿不下葉瀟。
「真以為我師兄怕你?師兄上...」
石少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