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從哪出來的毛頭小子,竟也敢覬覦陰煞鴉靈?」
蘇護冷笑著掃了眼葉瀟,仿佛在看一具屍體。
林東海被此人束縛他看到了,但這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視。
林東海是什麼?
一個讓他感覺到快樂的玩偶而已。
人打敗玩偶,不是很正常的事兒?
而且這人年輕的過分,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哎呦...是哪個沒栓緊把你個露出來了。年紀看著不小,嘴是真臭啊。」
葉瀟冷眸一橫,也不慣著,「有爹生沒爹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媽把胎盤養大了。
你超雄嗎?
動輒滅人滿門,辱人妻女,心理變態啊。
變態怎麼不出門左拐去川蜀看看...沒準能遇到志同道合的大漢。」
「你...」
蘇護氣的嘴唇哆嗦,指著葉瀟的手指不斷發顫。
「你什麼你,陰煞鴉靈是你的嗎?你叫它,它答應嗎?」
「呱...」
全場一陣寂靜。
葉瀟神情一滯,但很快反應過來,「就算它答應,我還不能搶過來?
老婆都能搶,一隻鳥還不能搶?」
論嘴皮子,他還真沒怕過誰?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早就接滴滴代罵業務了。
蘇護急促的喘息著,差點沒被氣死。
「牙尖嘴利,希望你的修為也像你嘴巴一樣硬。」
「硬不硬幹嘛告訴你?你有女兒嗎?
我可以讓她試試。」
葉瀟冷笑一聲。
「他有女兒,而且還很漂亮。」
一直沒說話的林東海突然開口。
倉庫內的氣氛猛然一滯。
「閉嘴!」
「閉嘴!」
葉瀟、蘇護異口同聲道。
葉瀟不滿瞪林東海一眼,乖乖的當個吉祥物就行了,非要插嘴,都打亂自己節奏了。
現在好了,接下罵什麼都忘了。
蘇護更是恨不得宰了林東海。
林東海陰惻惻一笑,現在的他就想讓兩人打的你死我活,最好同歸於盡。
「咳...那什麼,老登,陰煞鴉靈我要定了。
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最終還要手底下見真章。
之前打嘴炮,只是必不可少的程序而已。
「小子,呵呵...我若出手你可遭老罪咯!」
蘇護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鏤空的銅球。
「咔咔...」
銅球上的封印打開,海量的鬼氣噴涌而出。
一位身穿紅嫁衣懷中抱著嬰孩的女鬼出現在蘇護身後。
嫁衣如血,絲絲縷縷垂下紅色煙霧,新娘頭上罩著珠簾,透過珠簾只能看到一片慘白。
倒是懷中的嬰孩,長著一張狐狸臉,全身漆黑如墨。
林東海臉色大駭,「你...竟然煉成了狐臉陰陽子母鬼。」
繼續對著葉瀟提醒道:「小心,這狐臉陰陽子母鬼似妖非妖,似鬼非鬼,同時擁有兩者的優點,不在五行之中,別於兩界之外。
就算是地府陰將都拿不下。」
「桀桀桀...果然是我的好徒兒,竟然這麼了解狐臉陰陽子母鬼。
真是可惜了,你若是能狠下心斷舍離,完全能繼承我的衣缽...」
蘇護嘿嘿一笑,戲謔的看著林東海。
狐臉陰陽子母鬼?
葉瀟歪了歪頭,好奇的看著這鬼物。
鬼氣中夾雜著妖氣,兩者本不相容,但因為母子天生的血脈聯繫,竟然奇蹟般的交織在一起,並沒有相互排斥。
實在是...
垃圾!
葉瀟冷笑一聲,還不在五行之中,別於兩界之外。
你他媽以為這是飛僵啊!
「桀桀桀...小子成為子母鬼的養料吧。」
葉瀟嗤笑一聲,「你老桀桀尼瑪啊,網絡小說看多了?
還真當自己是大反派?」
蘇護臉色一僵,神色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直接向狐臉陰陽子母鬼下令:「上,給我生撕了這小子。
我要他死在絕望與痛苦之中...」
狐臉陰陽子母鬼身影一動,如跳幀般來到葉瀟身前,伸出右手。
妖氣與鬼氣交織,化為巨蟒席捲向葉瀟。
葉瀟面無表情,右腳輕點迎敵而上,拳如風直接擂向狐臉陰陽子母鬼頭顱...
拳腳?
蘇護一怔,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我還以為有什麼能耐,竟然妄想用拳腳功夫對付狐臉陰陽子母鬼。
你以為打擂台嗎?」
林東海更是絕望的閉上眼睛,明知道對面是狐臉陰陽子母鬼,還選擇肉搏,這不是找死嗎?
本以為這陳博能拿下自己有些本事,沒想到竟然是個草包。
陳博一死,自己怕是也要死咯。
以蘇護的脾氣,怕是連鬼也做不成了。
「滋啦...」
臨近鬼氣,葉瀟拳頭上蹦起一絲電火花,接著整個拳頭上縈繞著藍色雷電。
閃電奔雷拳!
雷電與鬼氣、妖氣一接觸,鬼氣、妖氣如同烈陽下的陽春白雪瞬間消弭於無形。
拳勢不減,毫無阻礙的轟向狐臉陰陽子母鬼頭顱。
「嗤~」
如同氣球放氣一般,狐臉陰陽子母鬼整個頭顱如同西瓜一樣爆開。
剛剛還鬼氣滔天的狐臉陰陽子母鬼,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雷電消融乾淨。
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舊倉庫里只能聽到細微的風聲與遠處野貓的嗚咽聲。
「嗬...」氣流梗在林東海的喉嚨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臉上更是一副見鬼的神情。
「雷...雷...雷...」
蘇護出口的話,忍不住結巴起來。
他沒看錯?
剛剛...這人手搓雷電?
自己盡耗時十幾年煉製的狐臉陰陽子母鬼,脆的像瓷娃娃...
「呼...」蘇護強壓下心中的悸動,滿是皺紋的臉上擠成了菊花,「雷法?不知是哪位門下弟子?
薩滿教蘇護請罪了...」
雷法這東西,不是尋常人能用的。
就算是大派弟子也多藉助於符籙或者風水陣,眼前這人竟然能手搓...
必定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自己跪的快些,興許還有回還的餘地。
大不了陰煞鴉靈,自己不要了。
「薩滿教?」
葉瀟皺了皺眉頭,東東北方倒是有些薩滿弟子,但這薩滿教貌似不是北馬薩滿二十五洞之一。
難道是...
「棒子?」
葉瀟挑了挑眉角。
聽到葉瀟的稱呼,蘇護諂媚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是...是...高麗。」
葉瀟聽到這話,心中有些膩歪了。
原以為是東大內的邪修,沒想到卻是狗日的小棒子。
那就不能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