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蘇護住在哪個房間?」
葉瀟走到前台,輕聲問道。
前台小姐姐職業化的一笑,「先生,我們不方便透露住客...」
葉瀟沒說話,只是看了眼肩上的青冥。
「嘎~」
青冥叫了一聲,眼睛發出幽幽紅光。
接著前台小姐姐眼神開始迷離,開始不自覺的查電腦。
「蘇護,頂樓,總統套間01號房。」
葉瀟轉身朝著電梯走去,隨手打了響指,前台小姐姐立馬清醒。
疑惑看了看四周,摸著頭自語道:「難道是太累了?有點犯迷糊。」
葉瀟為什麼這麼看重陰煞鴉靈?
無他,太好用了!
探查、通幽、攝魂...堪稱陰靈界的萬能通,有了青冥簡直不要太方便。
「叮~」
電梯打開,葉瀟踩著紅色地毯朝01號房走去。
「嗯?」
只見房門側面蹲坐著一個女人,好像已經睡著了,臉上還帶著一絲淚痕,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
但葉瀟本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直接用腳尖戳了戳那女人。
「嗯呢~」
女人呻吟一聲,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到葉瀟那一刻還嚇得尖叫了半聲。
直到女人抬頭,葉瀟皺了皺眉,覺得有些眼熟,好像一個棒子國的女明星,演過惡毒配角的那種...
但葉瀟想不起名字了。
女人連忙站起身,縮著肩膀鞠躬道歉,「撒瓜嘿!」
葉瀟撇了撇嘴,「我不是棒子!」
女人眼中滿是詫異,連忙用中文道:「對不起,我是周子言!」
能上頂樓的人,非富即貴。
身為棒子國最底層的戲子,她誰也得罪不起。
周子言?
葉瀟微微點頭,貌似是這個名字。
他不再理會,伸手直接抵在門上...
「那個...蘇大師休息了,不讓別人打擾!」
周子言小聲提醒道。
她對這個比自己小的年輕人很好奇,不知道這人是什麼身份?
找蘇大師有什麼事?
葉瀟眼眸低垂餘光瞥了眼周子言,「閉嘴!」
周子言嚇得一哆嗦,連忙低下頭不說話。
「咚咚咚咚...」
報喪式的敲門聲響起,讓剛剛洗完澡上床休息的蘇護一陣煩躁。
「滾,我說過今天不需要!」
葉瀟歪了歪腦袋,忍不住氣笑了,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周子言說,「我艹(一聲),他這是把我當特殊服務了?」
周子言聽到這話抿了抿嘴,臉上閃過一絲哀傷。
「咚咚咚咚~」
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房間裡的蘇護一陣火大,裹著浴巾就走出去,「好好好,我看你是找死!」
猛然拽開門...
蘇護與葉瀟兩人四目相對,整個場面安靜的能聽到落針聲。
葉瀟露出戲謔的笑容,「怎麼?不歡...」
「砰!」
房間門被猛然關上。
「看來是不歡迎!」葉瀟摸摸鼻子,聳了聳肩。
「算了,既然這樣...」
一腳踹過去,整扇門直接飛了出去。
周子言驚訝的捂著嘴,一臉震驚的表情,「嗖...嗖破慢!」
只有超人才有這種力量吧?
要知道總統套間的門可是實木的啊。
葉瀟面色平靜,其實心裡已經罵開了花,『狗日的,破門竟然是紅杉木的。』
轉了轉發麻的腳腕,直接抬腿走了進去。
房間內的蘇護,正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就算是逃命也不能光著身子吧。
心裡更是懊悔,『早知道這樣,直接奔機場不好嗎?』
「老登,我看你這次往哪逃。」
葉瀟陰惻惻一笑。
蘇護下意識的看了看落地窗。
「當然,你要想跳樓,我也攔不住。」葉瀟攤攤手。
這可是幾十層樓,別說蘇護,就是棒子國的至高神桓因來了,照樣要摔死。
「跳啊,你跳啊...」
葉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蘇護,「別讓我看不起你,趕緊跳!」
蘇護臉色鐵青,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狼狽道:「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我打不過你。
我已經放棄陰煞鴉靈,你還想怎樣?」
蘇護那色厲內荏的樣子,就連站在門外的周子言都能看得出來。
周子言心中對葉瀟更加好奇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
蘇大師怎麼看上去有點怕他?
「呵...你一個棒子來東大,竟然還問我想怎樣?
都他媽滲透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真當我東大修行界沒有人?
我告訴你,你過界了!
薩滿大法師來了都救不了你,我說的!」
本來在九叔世界看到小鬼子就一肚子火,回到現實竟然又碰到小棒子。
當魔都是什麼?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蘇護也知道自己犯了禁忌,但還是強詞奪理道:「林東海不是我的弟子。
他只是我在棒國碰到的人材,我並沒有教他多少東西。
不算過界。
而且東大有72小時免簽政策,我...我只是來旅遊的。」
他從主觀意識上並沒有侵染魔都的意思,嚴格的來說不算過界。
葉瀟直接被氣笑了,「旅尼瑪,打不過就講法律?
我呸,我說你過界就是過界。
打死你,就算你薩滿教都不能說什麼!」
「你...無恥!」
「謝謝誇獎,垃圾話環節結束,受死吧老登!」
葉瀟嘴角含笑,直接靈幀起手,瞬間從口袋中掏出九炷香。
「貢香九炷通幽冥,照亮黃泉路光明,刀山火海化蓮舟,屍山血海便瑤台...」
九根特質香急速燃燒,短短時間化為一縷縷煙氣,繞向蘇護。
「無恥!」
蘇護大聲怒斥。
本來就比自己強,竟然還零幀起手,讓自己都來不及施展術法。
他怎麼也想不到對面小小年紀,竟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但不能什麼也不做,直接右腳踏地,全身開始顫抖起來,「一請姑奶食煙,二請舅爺飯堂身,三請...嗚嗚...」
沒想到還沒念完,煙氣直接湧進口中,封住了蘇護全身靈竅。
但還是稍晚了一步,只見蘇護兩眼翻白,口中的聲音尖銳如針,「嘿...誰請姑奶奶。
哎吆,我艹,怎麼還被封住了。」
蘇護身軀如同女童一般跳起來,臉上更是帶著些許天真。
「狗日,莫不是中計了吧?
竟然釣魚執法,太不講究了!」
葉瀟無語的看著上躥下跳的「蘇護」,只能無奈問道:「狐黃白柳灰,你是哪家的?」
狗日的蘇護,還真行,竟然把北馬仙家請來了。
也對,棒子國的薩滿教就是從東北那傳過去的,確實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