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順著其眼光看去,這才發現有具屍體。
「呃...老弟這...
一個生魂,夠不夠?
不夠的話,哥再給你捉幾個...」
袁立眨巴眨巴眼。
說實話,煉人陰魂增強修為的邪法簡直不要太多。
沒後台的自然不行,有背景的...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沒看見。
葉瀟:「...」
不是,自己身為上清正牌弟子,竟然會有一天被懷疑修習邪法...
「不是,袁大哥誤會了。
我懷疑這女人與你說的事兒,有點關係!」
袁立一聽,坐直身體,正色起來。
「葉老弟,快快說來...」
葉瀟也不賣關子,直接把十二的事兒闡述了一遍。
袁立摸著下巴,臉色凝重,思慮了很長時間。
「天底下沒有這麼巧的事兒。
我懷疑這個五獄靈教利用特殊體質,施展秘法招引地獄小鬼...」
「嗯?」葉瀟聽到這話一怔,「袁大哥,真有用五獄煉外丹的?」
他一直以為道家外丹都是從煉丹爐里煉出來,沒想到還有這種另闢蹊徑的做法。
袁立微微頷首,「天下秘法繁多,連人肉骨血都能煉丹,用地獄小鬼煉丹也不稀奇。
不過具體怎麼做,我也不清楚...」
在酆都這麼多年,算是見多識廣,所以這事兒雖罕見但不稀奇。
「老弟,這樣...我在陽間不能久留。
這件事還想請你幫我調查調查...」
袁立含笑道。
「袁大哥,說哪兒的話。
當初在酆都,您可是幫了我大忙。
放心,我一定調查清楚。」
本來葉瀟就想看看這外丹是怎麼回事?
現在袁立恰逢其時的提出要求,正好一箭雙鵰。
「哈哈哈...好,那就多謝葉老弟了。
這是我的牌子,你捏碎我自會感應到!」
袁立爽朗一笑,摸出一黑色石牌塞到葉瀟手中。
心裡倒是有些感動,暗自道:『若真有關係,定要備份禮物給葉老弟...』
兩人又笑談幾句,袁立才重返地府。
葉瀟看了眼地上屍體,也邁腿走出房間。
等走出酒店,身後才出現重物落地的聲音,而後便是路人的慘叫聲。
青冥重新落在肩頭,親昵的蹭了蹭葉瀟臉頰。
「做的不錯...」
......
副教主長靈皺著眉頭看著手下教眾。
「還差一個,誰還沒回來?」
「副教主,十二還沒回來。」
立馬有人上前稟報。
「十二?」
十二給他印象很深,畢竟長得好看,放的開的女教眾不多!
「給她打電話!」
長靈看了看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小時。
那教眾點點頭,拿起電話就撥了過去。
遺憾的是對方處於關機狀態。
「副教主,十二關機了!」
那人有些驚愕。
長靈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知道的比教眾多,教主為了延壽這段時間流竄幾地收集資材。
已經引起的相關部門的注意,要不是他們掩飾的好,早就被抓住了尾巴。
現在十二無辜關機,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了長靈。
「嗬嗬...長靈...趕緊,我需要資材...把它們送到準備好的地方...」
長靈臉上露出瞭然之色,果然教主連三天都撐不了。
幸虧自己早有先見之明,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趕緊走,先不管她了!」
長靈一聲令下,五獄靈教教眾化整為零,出了帝國大廈。
自己則是扶著虛弱的教主,坐上車朝著魔都西南郊區而去。
在那裡特地租了一個大廠房,來舉行儀式。
「怎麼?有事兒?」
戴著墨鏡的教主,似乎是感覺到了長靈的不安。
「教主...有個教眾一直沒回來,而且也聯繫不上。」
長靈越來越覺的坐立難安,仿佛未來會有什麼災難發生。
「嗯,不要擔心。
聽說魔都特安局這段時間折了一個副局長,就連局長李春剛都受了傷。
沒空管我們...」
教主仰著頭,連說話都有些虛弱。
「啊?死了個副局長?局長受傷?
教主...誰幹的?」
長靈一臉驚懼。
魔都可是大都市,特安局的實力也不是小地方能比的。
怎麼有人敢這麼做?
難道不怕官府...
教主搖了搖頭,「不知道。但...」
嗤笑一聲繼續道:「必定是大門大派弟子,這些人都該死。
憑什麼我們旁門左道就要低人一頭。
等我煉成外丹,非要這些人好看...」
五獄靈教教主滿臉不忿之色,大門派弟子多吃多占也就罷了。
憑什麼自己煉點邪術就被攆的像狗一樣?
要不是自己法力全無,何至於如此?
都怪.....
「教主...到了!」
對教主怨憤的語氣早已習以為常,長靈現在心裡還在想魔都特安局事兒。
認為魔都的風向有些不對,還是趕緊幹完這一票轉移的為好。
兩人下車走進廠房。
廠房中已經布置完畢。
廠房內燈火通明,中央呈梅花狀,擺著五張手術床。
最中間位置是一圓形供桌,供桌之上擺著三牲六畜,正中央是一銅鼎。
鼎中香火飄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檀香。
地上則是畫著各種扭曲的符咒,還帶著血腥味,一看便知是血塗畫的。
只是不知道是人的,還是牲畜的。
「嗚嗚...」
五張手術床上綁著的人逐漸轉醒,開始奮力掙扎。
五獄引魂陣必須在人在清醒時施法。
只有人的怨憎達到一定程度,才能把五獄中的小鬼勾出!
「教主!」
長靈遞過一把刻滿符籙的精美匕首。
「嗯...」
教主接過匕首,踉蹌的走到其中一手術床前。
床上躺著的一位中年女人,皮膚白皙,眼中充滿著恐懼與無助,淚水溢出眼眶滿是哀求之色。
但除了發出「嗚嗚」聲,什麼都做不了,就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
五獄靈教教主面色平靜,眸光儘是漠然,神色沒有任何動容。
仿佛床上的不是人,而是一條魚、一隻鳥,甚至是普通的死物。
口中不斷誦念著常人聽不懂的咒文...
匕首對準女人丹田部位一點點壓下。
感知到匕首鋒利的刀尖,女人皮膚上豎起一層雞皮疙瘩,「嗚嗚嗚...」
隨著匕首一點點沒入皮膚,女人眼睛像魚眼一般凸出來,但還是無法動彈分毫。
感受到女人的痛苦,教主臉上竟然露出愉悅之色。
哆哆嗦嗦的從口袋中取出一小盒,小心翼翼的沾了一點在鼻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抽腸地獄...」
匕首從丹田而上,慢慢切開女人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