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葉瀟皺了皺眉頭,「袁大哥,別急。慢慢說...」
袁立也知道剛剛自己心急了,說話沒頭沒尾,連忙壓下心中情緒。
「老弟,這件事是老哥對不住你。把你牽扯進來了...」
袁立懊惱地抓抓頭,自己審了那五獄靈教教主很多天,才知道其中的隱秘。
以葉瀟的實力確實不該摻和進來。
「那五獄靈教教主全說了。
五獄靈教不是個例,除了五獄靈教,還有五芝教、金丹教、陰命教、胡山教...等大大小小几十個教派。
這些教派其實都是某個勢力的分支,目的就是批量製造外丹以供那個勢力領袖使用...」
袁立斷斷續續把審出的信息說了出來。
這件事涉及面太廣,已經驚動了酆都上層。
葉瀟臉色凝重起來,「袁大哥,這些教派只是另一個大勢力的工具?
目的是批量製造外丹?」
這也太魔幻了,東大特安局是瞎子嗎?
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發現一點端倪?
還有...連酆都是剛剛發現的。
這...背後是什麼龐然大物?
袁立點點頭,「唉...是的,但這個勢力很謹慎。
我們也正根據五獄靈教教主提供的線索,慢慢往上查...
可惜這五獄靈教教主也是工具人,知道的也不多...」
葉瀟心頭頓時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袁大哥這次...」
袁立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就是來特意提醒你的。
老弟你破壞了他們的計劃,怕是要遭針對...」
葉瀟:「...」
感情,我啥也沒撈著,還被連累了?
「不過老弟不用擔心,這牌子是上面獎勵你的。
有酆都大帝護持,就算死了也不會魂飛魄散。
為了補償你,上面許諾了給你個官做...」
袁立拿出一玉佩大小的黑牌塞在葉瀟手中。
葉瀟看著黑牌上陰刻著夜遊神三個大字,嘴角直抽抽。
「老弟,你千萬別小看這官!
你隨時可調動三千陰兵。」
「袁大哥有心了,多謝!」
葉瀟聽到此話眼睛一亮,拱手道。
「呵呵...老弟,雖然這次牽扯到你,但也不是完全沒好處。
起碼你入了上層的眼...」
袁立笑著解釋道。
葉瀟微微頷首,這一點他自然想得到,畢竟袁立還沒資格賜予夜遊神。
「有事你直接呼我就成!」
「呼?」
「對著牌子喊我的名字,我就能聽到了。」
袁立解釋道。
葉瀟翻看夜遊神牌子,心裡嘀咕,『沒想到還是酆都的通訊工具...』
「好了,老弟,我走了。
還要繼續下去審案子,有新情況,我及時聯繫你...」
袁立擺了擺手,不等葉瀟告別, 轉身消失在原地。
葉瀟搖了搖頭,看來這件事不小咯...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就怕這些「老鼠」對自己身邊人下手。
算了,這段時間還是先不去九叔世界了。
守著江燕過幾天小日子!
只是這麼晚了,燕子怎麼還沒回來?
......
「燕子,葉瀟是不是回來了?」
安明明忍著心中膩歪,湊到江燕身邊。
被這小燒火占了先機,實在是自己大意了。
江燕放下手裡的小鏡子,瞅了安明明一眼,「明明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能不能別老惦記別人的男朋友?」
安明明聽到這話,鼻子都氣歪了。
『小賤貨,要不是你用非常手段騙了葉瀟身子,葉瀟早成了安家女婿了。』
「江燕,我鄭重警告你。
葉瀟還沒和你結婚,你倆現在只是純潔的炮...友關係!
我為什麼不能惦記?
我有錢!」
江燕合上化妝鏡子白了安明明一眼,「葉瀟是我的初戀!」
「我安家有錢有勢...」
「我胸大!」
「我能給葉瀟更多的助力...」
「葉瀟的初戀是我,而且我胸大!」
「我艹,你有完沒完?」
陳菲趴在一旁,長腿交疊一晃一晃,聚精會神的看戲。
吳梅小聲道:「別吵了,老師瞅你們好幾眼了。」
江燕與安明明對視一眼,同時撇過頭,「哼~」
看著兩人不再吵,陳菲神色失望,「早知道就不來這破晚自習了...
都快大四了還要來上晚自習...」
「還說...選修課分不夠,現在不來,明年哪有時間?」
吳梅小嘆一口氣。
「明明...」
後面的劉志宇壓低聲音喊了聲。
安明明一怔,有些疑惑,「怎麼了?志宇哥。」
劉志宇欲言又止,用餘光看了看江燕,「明明,等會晚點走。
我有事跟你說...」
安明明眨眨眼點了點頭。
晚自習很快就結束了。
劉志堅把安明明拉到一邊,「明明,我這實在沒辦法了。
請了很多高人都解決不了。
聽說你與一位高人挺熟...」
其實他早打聽好了,魔都赫赫有名的雷梟就是江燕男朋友。
但因為上次許良的事兒,他都不好意思與江燕說話......
「志宇哥,你找他什麼事兒?」
安明明有些納悶。
劉志堅苦笑一聲,解開襯衫第一個扣子,一片淤青出現在脖頸下方。
而且淤青的形狀像極了手掌。
「啊?」
安明明驚訝的捂著小嘴。
「我每日每夜都被憋醒,總感覺有人掐著我。
但醒來卻什麼都沒有,而且這淤青越來越重。
我也讓我爸請了高人,但都說看不出什麼...
實在沒辦法...」
魔都特安局被掀,在最上層的小圈子不算什麼秘密。
劉志宇一個發小,含糊其辭的對他說其實有「真佛」在他旁邊。
還特意提醒他有機會關照魔都戲劇學院一個叫江燕的。
結合上次許家的事兒,他哪還能想不出是誰?
但與江燕實在沒交情...
才求到安明明這兒。
安明明一臉為難,其實她不想多事兒。
但...志宇哥從小就把自己當妹妹...
不管的話,又不妥。
沉思片刻,計上心來,「這樣吧,志宇哥,我先替你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