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光耀的引領下,幾人找了家當地有特色的麵館。
張老三人很有眼色,吃碗麵就回去休息了。
美名曰年紀大,熬不得夜。
葉瀟把牙籤丟進垃圾桶,看著李春剛道:「有什麼事兒就說吧。
能幫的一定幫,幫不了的也沒辦法。」
他是看出來了,李春剛這廝絕對有事兒,不然不可能一路上像伺候親爹一樣伺候他。
這體貼程度的就差幫著倒尿壺了。
李春剛訕訕一笑,「阿耀也不是外人,那我就說了。
你覺得香江特安局怎麼樣?」
葉瀟斜楞李春剛、莊光耀一眼,「不怎麼樣!」
除了莊光耀,香江特安局他媽一個人沒來,這還不足以說明什麼?
人家就差把「看不起」三個字掛在腦門上。
不過,他又不是特安局的,倒是無所謂。
李春剛臉色一黑,「說實話,香江特安局已經脫離總部控制了。」
這次來,他還帶著總部的命令。
就是整頓香江特安局。
但他自己沒辦法,若是能請動葉瀟,這件事應該不難辦。
葉瀟搖搖頭,「這件事是你們內部的事兒,我不能插手。」
開哪門子玩笑?
我幹嘛摻和你們特安局的家事?
到最後出了差錯,里外不是人。
李春剛趕緊道:「葉道長,放心。
總部說了,無論您怎麼折騰,都沒事兒。
而且若是您有意來香江,香江特安局局長之位虛位以待。」
莊光耀一聽,眸光中閃過一絲激動。
葉瀟嗤笑一聲,「去你的吧,魔都特安局局長我還看不上呢,來這兒?
想什麼呢!」
香江是富有,但也是魚龍混雜,別看現在自己把其中一批壓下去了。
但大部分都在水下觀望,自己才不踩這爛泥塘呢。
李春剛還想說什麼,可直接被葉瀟打斷,「李局長,若是私事,好說。
看在咱們交情份上,我會出手。
但公事免開尊口,到時候別把咱們這點情誼都弄丟了...」
李春剛聽到這話,面色發苦,長長嘆了口氣。
他知道葉瀟心意已決,再求下去兩人面子上都不好看。
「好,那這幾天就讓阿耀陪你逛逛。」
李春剛輕聲道。
葉瀟沒拒絕,微微頷首。
又聊了幾句,幾人回維多利亞酒店。
「滴~」
刷卡開門,葉瀟看到房間的裝飾滿意的點點頭。
「葉先生,您休息。有任何需求,請聯繫我!」
莊光耀恭敬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位葉先生神通廣大。
在當著香江妖魔鬼怪面前,斬殺紅帽老貓妖,滅了蟾道人。
以一人之威,壓服整個香江。
說實話,當時看的他熱血沸騰,恨不得以身代之...
「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
葉瀟笑著關上門。
接著便是洗澡,美美睡一覺。
......
司馬家半山別墅內。
小型會客室坐滿了司馬家的人。
二兒子、三兒子、女婿、女兒、甚至司馬家三代都有不少。
「爹地,最新消息新界、九龍蟾仙宮被平了。
是治安局出的手。」
二兒子小聲道。
司馬顧麵皮一抽,「真快啊!明明才幾天的時間...」
上面真是雷厲風行,林佳城剛傳出風,晚上蟾仙宮就被平了。
那些人壓根沒想談判,怕是早就準備好了。
「怎麼辦?下一步會不會...」
三兒子擔憂看向司馬顧。
屋裡的氣氛更加凝重起來,有種讓人發瘋的壓抑感。
「憑什麼?」
五女兒站了起來,「憑什麼大哥與四姐惹下的禍端,要讓我們共同承受?
我不服!」
身邊的丈夫臉色難看的拉了拉其衣袖。
司馬顧看了眼五女兒,「這是我做的決定,你想怎樣?
司馬家能有今天,是因為我們夠團結。」
「砰~」
司馬顧拍了拍桌子,「我還沒死呢,怎麼?遇到點小事就要分家?」
其他人都閉嘴噤聲,但都心思各異,各有打算。
每個人都不傻,很明顯司馬家這艘船要沉了。
難道真要他們跟著一起死?
趁現在那邊還沒行動,把資產轉移國外才是最重要的。
而不是在這裡開什麼狗屁倒灶的家族會。
司馬顧環顧四周,臉上滿是哀傷之色,司馬家怎就成了如此模樣?
大難臨頭之際,不想著團結渡過難關,只想著自己那點利益。
「砰~」
「老爺,老爺。不好了,治安局、廉政署、稅務署的人闖進來了。」
司馬家的老管家臉色惶恐的沖了進來。
司馬顧臉色驚懼,猛的一下站起身,只覺的天旋地轉,趕緊扶著旁邊的桌子。
「你...說什麼?」
「外..」
老管家話還沒說完,直接被人推了個趔趄。
「我說吧,司馬先生,這是搜捕令,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還有你們...」
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黑框眼鏡,看了看司馬家的人,「正好不用我們挨個去抓了。」
治安局工作人員湧入會客室,司馬家眾人頓時亂作一團。
「你憑什麼抓我們?魔都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撒開,我警告你。律師沒來,我什麼都不會說...」
「我要投訴你們!」
「喂喂餵...我只是司馬家的女婿,這件事不關我事啊!」
「別抓我,我還未成年。都是爹地和阿公做的...」
「...」
司馬顧痛苦的閉上眼睛,臉上滿是苦澀。
明明只是動了魔都三號而已,以前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為何現在卻惹下如此大禍?
司馬家...完了!
其實他從來就不明白,之前是妖清,大鷹,現在是東大。
真以為別人會為了所謂的大局,不動你?
你司馬家再富有,也只是商人而已。
何況你這個商人除了像吸血鬼一樣攫取財富,有為東大做過什麼嗎?
沒有!
那憑什麼讓人對你另眼相待?
翌日,清早。
林佳城習慣的拿起報紙,邊看邊吃早餐。
突然一怔,報紙上報導了司馬家操縱股價、違規拿地等違法事件。
「唉...司馬家,完了!」
林佳城拿起潔白毛巾擦了擦嘴。
他知道的要比司馬家多,香江修行界被一年輕人壓服,這件事昨晚就知道了。
「看來風向變了,要早點轉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