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仔細端詳龍氣,一股陰德從天而降,直接把他搞蒙了。
「呃...這是從哪來的?難道是破壞了妖清的陰謀?」
葉瀟仔細一想搖搖頭。
不是,即使自己不去,有吳啞巴等人,妖清的計劃也不可能成功。
難道是那什麼清風?
看來那小子定是倭寇了。
只不過滅了一個倭寇而已,給的陰德有點小多。
隨即不再糾結而是繼續研究龍氣。
龍氣在手中不斷變換,貌似還想鑽進自己體內。
他心中微動,『不知吸收了會怎樣?』
這一念頭剛起,立馬寒毛豎立,無來由湧起一股心悸。
「不行!」
清楚這是祖師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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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吸收了,隱約能感覺到自己會被留在九叔世界。
翻手拿出一玉瓶,把手中的龍氣攝入玉瓶中。
算了,好歹有陰德,還要啥自行車啊!
自己是無福消受這龍氣了。
不過轉念一想,心中有了主意...
「嘿...這趟不白來!」
葉瀟笑嘻嘻道。
自四目師叔那裡得了屍丹,又在千鶴師叔這裡得了龍氣,這一趟值了。
看了看天外的夜色,葉瀟突然想起,「也不知道吳啞巴怎麼樣了?」
這人除了有點話癆,還挺不錯的。
算了,睡覺!
距白龍觀幾公里的胡同小院內,吳啞巴鼻青臉腫的被吊在歪脖子樹上。
樹下四人手中皆拿著鞭子,惡狠狠盯著吳啞巴。
「說,那邪修在哪?不說打死你!」
胡老道捋了捋袖子。
「哼...別說你不知道,不然這頓打要挨到明天早上!」
齊瘸子拄著獨拐,一口濃痰啐到吳啞巴臉上。
麻瓜子有些不忍,「各位,我們如此逼問一個啞巴,會不會多行不義必自斃啊?」
「滿嘴順口溜,咋?你還想考狀元?」
武瘋子瞪了麻瓜子一眼,「龍氣能白丟咯?」
被吊在樹上的吳啞巴,張嘴急切道:「阿巴阿巴阿巴...」
「瑪德,不說?給我打...」
「阿巴阿巴...」
「再打...」
......
翌日,葉瀟推開門,深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這個世界的空氣,不是現實世界能比的。
「啊...」
阿東拿著掃帚打著哈欠,「師兄早!」
「早!」葉瀟納悶的看著阿東,「阿東,今天又是你當值?」
阿東抹了把眼屎,「師父一大早驅逐了些道童,說是身份不明。
觀內人手不夠...」
葉瀟聞言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件事說起來還和他有關。
用過早飯後,葉瀟直接去找千鶴師叔。
「師叔,我打算回去了!」
千鶴道長一愣,「怎麼?可是待的不開心?
這才三天,怎麼不多住些時日?」
葉瀟自然不能說,自己要揣著龍氣跑路。
只好找理由說:「出來的日子不短了,好長時間沒見師父、師兄了。」
千鶴道長一聽,讚賞的點點頭,『不愧是茅山第三十六代大弟子能如此尊師重道,實乃茅山之福。』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留你了。」
千鶴道長轉頭從柜子里拿出一長盒,放在葉瀟面前。
「上次我說了要送你一禮物,絕不食言!你看看...」
說完打開長盒,只見一柄古樸的銅劍躺在盒中。
這銅劍很是不凡,上面銘刻著各種道家符籙不說,上面有北斗七星,每個星都是以各色寶石點綴,劍尾處更是刻著先天陰陽八卦。
一字排列的大五帝錢鑲嵌在劍柄上。
旁邊放著劍鞘。
葉瀟眼睛一亮,「師叔,這是...」
千鶴道長一笑,「師侄,這柄劍是我無意中得到,原來的名字我也不清楚。
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先天一炁劍。」
「先天一炁劍?」
葉瀟喃喃道。
伸手握起先天一炁劍,往裡面注入法力,竟然沒有絲毫滯堵很是順暢。
要知道這可是銅劍,不是桃木劍。
法力完美包裹先天一炁劍,可以對邪祟、妖鬼造成巨大傷害。
而且質地也非桃木劍能比...
「這...太貴重了!」
葉瀟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莫要推辭。再貴重也沒我的命重!」
千鶴道長故作嚴肅道。
「那...千鶴師叔,我就卻之不恭了!」
葉瀟也不扭捏,直接把先天一炁劍放在盒中,抱著不撒手。
兩人又閒聊幾句,葉瀟才提出告辭。
千鶴帶著「東西南」三位弟子,一直把他送到永定門。
......
任家鎮。
石堅帶著石少堅風塵僕僕的回到家。
推開門,石堅便感覺到有些不對。
「爹,咋了?」
石少堅摸了摸腦袋。
「你師弟回來過!」
石堅一臉篤定道。
石少堅仔細看了看院子,「爹,你怎麼知道?」
石堅一巴掌拍在石少堅腦袋上,「你痴線啊,你師弟門上的鎖頭開了。
不是你師弟,難道是賊啊。」
自己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兒子?
可憐自己天縱奇才。
還好有個佳徒...
石少堅吃痛的捂著腦袋,撇了撇嘴,大聲道:「師弟,師弟你給我出來...」
轉了一圈沒發現師弟葉瀟的影子。
石堅放下包袱,「好了,你師弟沒在,先收拾下再說!」
石少堅有些悶悶不樂,師弟不在,老頭子看自己橫豎不順眼。
時不時還上手,他現在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但一想到錢小姐,心情又好了起來。
趁著師父石堅收拾東西的空檔,石少堅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錢家西餐廳後門外,錢小姐與石少堅卿卿我我。
「少堅,你這一個月你幹什麼去了?」
錢小姐嘟著嘴一臉不開森。
自從上次葉瀟鼓動石少堅現實中追求錢小姐,沒想到石少堅真的付出行動。
這不兩人已成為蜜裡調油的小情侶。
「唉...」石少堅嘆了口氣,悵然若失道:「陪我爹去降服鼠妖...」
「啊!你...你沒受傷吧?」
錢小姐一臉慌亂的上下摸索著石少堅上身。
「怎麼可能!我可是茅山第三十六代大弟子...的師兄。」
石少堅牛逼哄哄道。
「那就好,那就好!」錢小姐鬆了口氣,臉上有些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石少堅也察覺出異樣,「怎麼了?」
錢小姐低著頭小聲道:「我...我可能懷孕了!天葵已經兩個月沒來了...」
石少堅聞言腦袋一片空白,「我要當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