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瀟看著眼前的銅甲屍,咬破手指把血滴在裹著三屍腦蟲的屍丹上。
三屍腦蟲聞到血腥味,如同小雞破殼一般,咬碎屍丹,吮吸著鮮血。
無形中葉瀟能感應到三屍腦蟲,甚至能控制其微弱的神識。
接著葉瀟上前扒開銅甲屍的嘴,三屍腦蟲飛進銅甲屍口中。
沿著消化道一直往下,然後破開內臟來到丹田屍丹處。
銅甲屍本能的開始抵抗,但由於被諸多法器壓制,連屍氣都很難控制。
三屍腦蟲像是寄生蟲一般,寄生到屍丹內,順手湮滅了銅甲屍微弱的靈智。
葉瀟感應了下,嘴角含笑,移開頂心木、擋煞柳。
銅甲屍立馬睜開眼,口中冒出濃重的屍氣。
身上七處的雞血釘被一點點擠出,葉瀟趁機把雞血釘攏到手中。
這可是克制屍類的好東西,趁著諸葛師叔沒發現,趕緊收起來。
「咚咚...」
銅甲屍沉重步伐響起,如同護衛一樣,徑直站在葉瀟身側。
葉瀟用先天一炁劍劍柄敲了敲銅甲屍,響起「鏘鏘」的金屬撞擊聲。
「極品,真是極品!」
現在三屍腦蟲還未完全消化屍丹,若是消化完,簡直就是飛天銅甲屍。
到時候,地上自己坐小黑,天上自己坐飛天銅甲屍,簡直爽歪歪。
這次來真是賺大了!
「對了,還有諸葛師叔的鬼庫...」
浩然正氣幡空空蕩蕩,諸葛師叔的鬼庫倒是充盈,自己就做做好事,免得後院陰氣森森的。
葉瀟帶著銅甲屍走出藏屍庫,拐了個彎去了鬼庫...
......
「葉師兄,你就不能多待幾天?」
小花嘟著小嘴,一臉不開心。
還尋思在葉師兄身上,多搞些術法。
「是啊,左右沒事兒。要不多待幾天?」
白柔柔笑著勸說道。
自己能進諸葛家,全是因為葉師侄,所以真情實意希望其多待幾天。
葉瀟笑著擺擺手。
「也是!」
諸葛孔平笑著道。
大師兄獨子結婚,他們這些人都要到場。
想來也過不了多久。
王慧也上前打招呼,心裡還是挺感激葉瀟的。
「師父,該走了...」
葉瀟看著馬車停在門前,小聲道。
石堅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與諸葛等人打了聲招呼,就上車了。
葉瀟也擺擺手,跟了上去。
諸葛孔平背著手看馬車遠去,眉頭不展。
「怎麼了?」
看到孔平如此,白柔柔好奇的問道。
諸葛孔平摸了摸下巴,「嗯,沒什麼...總覺得葉師侄有些不對勁。」
「不對?沒有吧?哪裡不對?」
王慧湊上前,納悶道。
「嗯...他把銅甲屍放哪了?算了算了...」
諸葛孔平懶得多想,轉身回屋。
可越想越覺得不對,「王慧,你幫我算算。我還是覺不對...」
王慧點點頭,掐指一算,良久開口道:「你所想之事在北!」
「北?」
諸葛孔平一怔,半晌拍了下大腿,「哎呀...」
如同圓滾滾的大球朝著鬼庫跑去。
白柔柔、王慧對視一眼,也拔腿跟了上去。
等到兩人來到鬼庫,只看到諸葛孔平失神的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一隻沒留,我的極品大紅袍...陰煞女鬼...三才靈煞嬰...」
白柔柔看了看密密麻麻的封鬼壇,裡面確實一隻鬼都沒了。
「葉師侄,要這麼多厲鬼幹嗎?」
馬車剛剛離開邊陲鎮。
葉瀟笑嘻嘻抱著浩然正氣幡,「好寶貝,好寶貝!」
石堅無奈揮散面前的紫中帶黑的濃煙,『料子下少了,還是帶點黑色。』
「瀟兒,你不但把你諸葛師叔的鬼庫搬空了,還把藏屍庫也搬空了。
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葉瀟搖搖頭,「師父,諸葛師叔這是玩物喪志,我這是做好事。」
請師父把游屍屍丹嵌入浩然正氣幡後,竟然發現浩然正氣幡也能把屍類納入其中。
索性連藏屍庫也搬空了。
至於諸葛師叔的反應,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現在收鬼怪有浩然正氣幡,死物有納戒,比之前方便太多了。
石堅無奈搖搖頭,「趕緊收起來,這煙嗆人。」
葉瀟笑嘻嘻的收起浩然正氣幡。
現在就差一隻鬼王入住了,能與天庭街溜子三人組對一手的楚人美,正好適合...
「畜生啊,畜生...」
諸葛孔平看著空空蕩蕩的藏屍庫,老淚縱橫。
原以為葉瀟只是把鬼庫搬空了,沒想到連藏屍庫都沒放過。
自己這些年積攢的極品都被那小賊偷走了。
......
這段時日,葉瀟一直幫師兄石少堅忙活婚禮的事情。
剩下的時間便是與任婷婷在一起。
唯一的煩心事,便是任老爺催婚催的厲害。
任家洋樓。
任老爺為葉瀟倒了杯茶,笑眯眯道:「賢侄,聽說你師兄就要結婚了。」
葉瀟扶了下茶杯,「是的,伯父。
這段時間,我正忙活這些事。」
任老爺輕咳一聲,「別光忙活別人的事兒,自己的事兒也要上心啊。」
說完瞟了一眼坐在葉瀟身邊的任婷婷。
把任婷婷鬧了大紅臉,「爹,你說什麼呢?」
起身跺了跺腳,惱羞的上樓去了。
葉瀟有些尷尬,「我們還年輕...」
「不年輕咯,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我都有婷婷咯。」
任老爺嘆了口氣,「賢侄,我只有婷婷一個女兒。
以後得家業都要留給你們!
我老了...」
任老爺臉上滿是疲憊,氣色也不如之前。
葉瀟蹙了蹙眉,「伯父,可是有什麼事兒?」
以前就算是催婚,也沒這麼急切,今日任伯父的表情有些不對。
明顯是心裡藏著事兒。
任老爺搖搖頭,「沒事兒,你別多想!」
葉瀟眉角微揚,沒說話,倒是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自己與婷婷註定要結婚的,若有事自己不可能置身事外。
「嗯,伯父放心。等我師兄大婚完,我和婷婷的事也會提上日程。」
任老爺聞言,欣慰的點點頭,「嗯,那就好,那就好!」
又閒聊了幾句,葉瀟才提出告辭。
回到家,趁著天色不晚,直接敲開師兄石少堅的門......